國主的臉上滿是凝重,更帶著一種森然的殺機!
他只要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勁,寧愿暴露自己,也要將蘇銘給殺了!
蘇銘從頭到尾都太沉穩(wěn)了,平靜地讓人意外,這小子若是來刺殺自己,的確在第一時間便可以將自己給殺了,但他沒有。
“你恐怕不明白,在我面前,你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眹鞫⒅K銘,一點都不客氣。
“你可能也不明白,我不想死,誰也收不走我的命!”
蘇銘針鋒相對,同樣沒有一絲客氣。
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屋子外,恐怕國師等人都已經(jīng)按捺不住,快要沖進(jìn)來了。
“不管以后怎么樣,至少現(xiàn)在我們的目的應(yīng)該是一樣的,”蘇銘的眸子,滿是玩味,“你裝病想要引出來的人,或許也是我要找的人,就這一點,我們可以合作了?!?br/>
“別磨磨蹭蹭的,痛快點?!?br/>
蘇銘反而更像一個國主,強勢而霸道,氣得國主臉色難看,他磨磨蹭蹭?他連蘇銘的底細(xì)都不知道,他敢輕易決定?
他若是不答應(yīng),或許就是殺了蘇銘,但也暴露了自己,能殺蘇銘,自己的實力還隱藏得了?
而不殺蘇銘,那就要答應(yīng)這小子,是要將自己的女兒都搭進(jìn)去么?
這該死的混賬!
“噠噠噠!”
腳步聲傳來,時間過去不少了,國師已經(jīng)有些按捺不住,尤其是里面接連傳來異響,更是讓他擔(dān)心。
國主臉色微變:“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就算是我國破家亡,我要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蘇銘笑了,淡淡道:“你不會的?!?br/>
砰!
屋子的門被人推開,國師哪里還按捺得住,立刻走了進(jìn)來。
“不是讓你們別打擾我么?”此刻,蘇銘正坐在床邊,轉(zhuǎn)頭撇了國師一眼,他的手指卻沒有停下,繼續(xù)在國主的身上,刺下銀針,“還好我醫(yī)術(shù)高明,沒有受到你影響,否則這要變成了活死人,你后悔都來不及?!?br/>
聞言,國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隨之便恢復(fù)了。
而國師聽到,急忙走了過去,看著面色已經(jīng)漸漸變得紅潤的國主,松了一口氣:“情況怎么樣?能醒過來么?”
“我雖然是神醫(yī),但這種怪病依舊需要時間。”蘇銘淡淡道,“不過嘛,讓他醒來一會兒,倒也不是難事?!?br/>
“真的么?”國師頓時激動起來,似乎察覺到自己的情緒不太合適,忙又鎮(zhèn)靜下來,“看來你醫(yī)術(shù)真的不錯?!?br/>
蘇銘只是哼了一聲:“沒辦法,混口飯吃?!?br/>
說完,他手指猛地一點,一根銀針刺在國主的大腿上。
“啊——!”
國主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彈了起來,狠狠瞪了蘇銘一眼,他哪里不知道,這一針根本就沒別的作用,只是刺在自己的痛覺神經(jīng)上,這王八蛋,在報復(fù)自己剛剛對他動手!
“父……國主!”國師整個人身子一震,連忙拱手,“參見國主!”
國主瞪了蘇銘一眼,后者半閉著眼睛,一副高人模樣,絲毫不理會國主那殺人的眼神,仿佛對自己剛剛那神來之筆的一針,十分滿意。
“免禮!”
看著眼前的國師,國主眼神微微閃爍,隨之皺著眉頭道:“我這一昏睡,到底昏睡了多久?”
“一年有余。”國師的眼里滿是擔(dān)心。
“咳咳咳!”國主咳嗽兩聲,似乎又變得虛弱,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著蘇銘,“沒想到竟然昏迷這么久,這到底是什么病,沒想到你竟然可以讓我醒過來?!?br/>
“扎一針的事情罷了,舉手之勞而已。”蘇銘淡淡道。
國主心里恨不得將蘇銘一掌拍死。
“多謝小兄弟,國師,重重有賞,”國主開口道,他的又再次變得虛弱,“我的病,還有勞小兄弟了?!?br/>
說完,他轉(zhuǎn)頭看著國師:“我天月公國,可還安好?”
國師點了點頭:“只等國主恢復(fù)?!?br/>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眹鞯难劾锒嗔艘唤z慈祥,他知道在蘇銘面前掩飾也沒有意義,這家伙早就看穿了,“我的病還要有勞這小兄弟,還請國師以禮相待?!?br/>
國主的臉色漸漸發(fā)白,連呼吸都變得微弱,似乎還沒完全恢復(fù)過來,沒說幾句,便又躺下,沒了反應(yīng)。
“國主!國主!”國師大聲喊著,卻沒有半點作用,他急忙看向蘇銘,蘇銘依舊平靜,“無妨,只是氣血虧敗,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fù)了,我說了,這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什么難度,現(xiàn)在你可以對外宣布,國主即將恢復(fù)了?!?br/>
蘇銘站了起來,朝外走去:“就說是我治好的,另外,你該準(zhǔn)備準(zhǔn)備了?!?br/>
說完,蘇銘便離開了屋子,只留下國主跟國師二人。
他剛離開,國主緩緩睜開了眼睛,突然坐了起來,嚇得國師連忙后退,隨后反應(yīng)過來,直接撲了過去,哪里還忍得住,眼眶瞬間就紅了。
“父親!”
“這個該死的混小子!”國主忍不住罵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把他帶來了?”
“父親,你這是?”國師一臉詫異,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此刻的國主,看過去一點都不像有事的人,渾身氣血充盈,強勢無匹,他一下子便明白過來,“你是裝……”
他話還沒說完,國主立刻止住他的話:“內(nèi)憂外患,情非得已,以后再詳細(xì)跟你說,可瑜,是父親對不住你,但現(xiàn)在天月公國危難當(dāng)前,容不得父親大意,記住我的話,你身邊的人,一個都不要相信!”
秦可瑜紅著眼睛,她早就知道公國內(nèi)鬼很多,身邊的人沒有幾個可以相信,可沒想到父親竟然說,一個都不能相信,那她還能做什么?
“一個……都不能相信?”
“暫時可以相信一個,”秦剛咬著牙,滿是不甘心道,“就剛剛那個混賬小子,至少目前,我們的目的是一樣,你可以相信他一半,這家伙來歷不明,我能感覺到有很大的威脅!”
秦可瑜連連點頭:“我會防著他的?!?br/>
一個剛剛邁入合道之境的小子,需要她防備呢?只怕一掌,便可以將蘇銘殺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