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有些懵了,在被少林僧人慶信拖拽著帶到少林寺議事堂前,接受著來自場中各派眾人的無數道目光的審視時,她徹底懵住了。她和玥昕只想過來偷偷瞧瞧美男而已,沒想過這么高調出場啊!還有那僧人抓她時說什么小偷,該不會自己倒霉催的被誤抓了吧。肖姐姐呢?怎么還不追上來呢幫她解釋呢,該不會這和尚速度下得太快她追丟了迷路了吧?此時的她被點了啞穴,真真是有冤沒法伸啊!只慶幸自己是男子裝扮,還好,不會太過丟人現眼。
“咦,這個小師父怎么抓了個小少年過來?”
“這個小少年好眼熟呢,不是上次撮合武當和逍遙派親事的那個小子么?還唱歌來著......”
小桃已經隱隱聽到周圍一干人的竊竊私語聲了。她四下瞅了個遍,似乎沒有看見靈霄宮的人呢,那些各門派的boss們好像也沒在,想必去哪兒議事去了,小桃心里郁悶極了,她奶奶的,這又攤上了什么事啦?
“臭小子,快放開她!找死!”正低垂了頭郁悶間,熟悉的怒喝聲在場中炸響開來,小桃猛地抬頭,見小師傅正大步流星朝自己跑來,并同時揮出了拳頭朝拽著小桃手臂的小和尚砸去,小和尚閃避間,一把松開了小桃,秦逸便順勢把小桃拉進自己的身邊,點開她的啞穴,如老鷹護小雞一般把小桃護在身后。
“慶信,到底怎么回事?”少林寺方丈廣濟大師沉聲問道。小桃從秦逸背后偷偷望過去,發(fā)現不知何時,重要人物們通通出現了,武林盟主華山派掌門郭明義,少林方丈廣濟大師、峨嵋掌門肖玥昕的師傅靜安師太、畢文修、柳笑意、花小魚等還有新手十強的高手們如玉玲瓏等人皆從議事廳里面走了出來,他們本來在里間議事的,聽到外面場壩鬧的動靜了,便紛紛出來看看。畢文修一眼就看見了躲在秦逸身后的某人,看她那躲躲閃閃的樣子想來又惹出事來了,他輕皺了皺眉,冷冷地看向那個叫慶信的小僧,聽他怎么說。
“師尊,這少年偷了我們典藏庫的‘武學秘籍’,我剛從藏經閣出來,發(fā)現有本藏書不見,便上山追,發(fā)現這少年正欲往北坡云來峰逃,所以就抓他過來問罪!”慶信狠狠地指著秦逸身后躲著的小桃,一臉氣憤地說道。
“一派胡言,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偷書了,所謂捉賊捉贓,我身上什么秘籍都沒有,有本事你搜搜看啊!還有你又哪只狗眼看到我往北坡逃了,我和朋友爬云來峰,不過想尋個捷徑到南坡來瞧瞧熱鬧,剛一落地就被你這死禿子拽住了,我冤不冤啊!說不定就是你自個兒監(jiān)守自盜,擔心被師門責罰,所以想胡亂拉一個人替你擔了這罪名,哇,真看不出來哦,你這個小和尚這么有心機呢,幸得在場各派中人都是些光明磊落明白事理的,絕對不會讓你指驢為馬的,所以,你就省省吧,不要想冤枉了好人......”小桃本就是個牙尖嘴利的,現在又作的是男子打扮,她知道認識他的靈霄宮、逍遙派的一干人也不會拆穿她的身份,何況此時小師傅在身邊護衛(wèi)著她,她覺得安心多了,所以便肆無忌憚地從秦逸身后走出來,仰著個小臉,驕傲地叉著個小腰,指著那個叫慶信的小和尚,大聲責罵起來。別怪她說話難聽,她實在太生氣了,從前世到今生,她最討厭的事便是被人冤枉,如果一個人連是非都分不清的話,那不是瞎了狗眼還是什么。
“你......你......”慶信顯然被小桃噼里啪啦一陣連珠炮倒打一耙說得是理屈詞窮了,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我......我守藏書庫多年,絕對不會堅守自盜的。定是你這小賊偷的,想倒打一耙!”
“小和尚,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么?人不可貌相,越是老實本分看起來沒有犯錯的人就越是容易做出驚人之舉呢!今日你冤枉了我,我定要你給我道歉。”小桃撇了撇嘴,不依不饒地說道。
“這位管兄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小和尚你可不能亂說?!迸忧宕嗟穆曇魪那胺降拈茼攤鱽?小桃抬眼一看,卻是肖玥昕趕了過來了高高的站在房頂上。
“瞧,這位不是峨嵋派的肖女俠么?今日扮的男裝哎!”
“看起來也很英氣呢!”
“......”
眾人紛紛仰頭看向肖玥昕的方向,再次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因肖玥昕不像小桃戴了人皮面具,所以即使扮了男裝人們也一眼就認出了她來,最近她可算是個紅人了,整個一張明星臉。
“大師,這位管兄弟是我的朋友,為人正直穩(wěn)健,是個坦蕩蕩的君子,他絕對不會做出如那位小師父說出的那般行為,望大師明鑒!”肖玥昕一個回腰輕旋,從檐頂優(yōu)雅地飄到少林方丈廣濟大師面前,恭敬施了一禮,淺笑著淡淡地開口道。
“師叔祖,我相信這位管兄弟不會做這種事的,這其中定有誤會!”一旁的道清看著小桃被師侄慶信說成那般,心里一陣憂慮,忙看向方丈師叔祖為小桃求情。在嵩山城的小巷里他見過小桃男裝一面,所以一下子便認出來了,不由擔憂不已。
“當我發(fā)現《婆羅心法》不見了,追上去,就看見這少年神神秘秘站在一寸天的石上,不是他偷的還能有誰?他偷了書定是想通過那一寸天逃到北坡去,那里不是最窄么?師尊,我沒有說一句假話?!睉c信看著廣濟大師,急促地解釋起來。
“什么書不見了?”道清聞言,臉色驀然一變,沉聲再次問道。
“《婆羅心法》?!睉c信老實答道,他有些不解地看著道清師叔,不知他為什么聽到這本心法時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很是驚詫。
“師叔祖,我相信這位管公子定沒有做過這種事,我們不能冤枉了好人。慶信,今日你做事太武斷,給這位公子致歉吧?!钡狼迥隁q雖和慶信相仿,可是輩分卻高了一輩,所以他此時的口吻卻是以長輩教訓小輩的語氣說的。
“師叔,你為什么要幫著這位陌生人說話,就算我武斷了些,可是這小子也有嫌疑啊!干嘛我要道歉。師叔,你怎么偏向外人了?”慶信氣急敗壞地說道。
“我知道你師叔為什么偏向這位小公子!因為她根本就不是位公子,而是位易了容的姑娘。便是江湖上艷名在外的靈霄宮第一美人——管小桃。她和你的這位道清師叔根本就不清不楚,有奸情,所以他才幫著她說話呢......”崆峒派的趙艷排眾而出,真真是一語驚破千重浪。
作者有話說:嘿嘿,魔魔保持更新,趙艷這顆老鼠屎啊,忘了她也看見過小桃這張男子面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