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家都關(guān)注老爺子在樹下的神情,都沒注意到太子其實一直在偷偷的看著蘇荔。比起一年多前在雍王府見的那次,此時蘇荔顯得豐韻了一些,畢竟剛生了孩子,還在哺乳,這是正常的,但總覺得有些不一樣了。不,應(yīng)該說,上次看到的蘇荔也和自己認識的那個女子不同了,她上次眼里只有胤,而此時,她眼里只有她的兒子。
太子不禁止想到第一次見蘇荔,那是在烏雅家,齊哥兒歇工回家,去舀幫太子買的藥材,太子本不用親自去,但想到這事知道得人越少越好,怎么說烏雅家也是皇親,去他家也不算越禮,便穿著便服同齊哥兒一起回去舀。
花園里,十三歲的蘇荔就坐在花園的木蘭花樹下,也是這般看著花兒笑,那次她可沒唱歌,神色之間不乏凄婉之色。其實事后太子想想蘇荔那會并不是十分出眾,比較起自己府中那些千嬌百媚的女子來,真是可以說是不值一提,可是卻是在特定的場景下,平凡普通的女子便顯得不平常了。
白色的木蘭花,樹下身著白衣的少女,纖塵不染,見之忘俗。他上前說話,蘇荔會嚇得拉著丫頭跑掉,一句話也沒說。從沒有人這般對過他,一下子就讓一直被人捧著護著的太子爺魂不附體來。此后太子成了烏雅府中的??停瑸跹爬蠣斪舆€以為太子跟自己兒子交好。滿心歡喜,誰也不知道,太子是看上了花園中那如精靈般的蘇荔兒。
其實有很多話是可以不用說的。事后蘇荔兒也知道了太子的來歷,那時地蘇荔兒自然知道太子為何而來,而太子也知道蘇荔兒并非對自己毫無情誼,偶然的花園偶遇,一兩句的平常問候,他們心知肚明,他們?nèi)钡刂皇且粋€合理合法的時機。
如果不是齊哥兒說蘇荔兒要參加選秀。太子也不會興高采烈的去花園找蘇荔兒,并送上自己的手珠,蘇荔再次逃開,但逃開前說了一句,如果沒被撂牌子的話應(yīng)該還有機會見面的。老二不是傻子,這話已經(jīng)表明了蘇荔兒的意思,她要進宮了,想要她就得在宮里努力。
他努力了,他相信只要蘇荔入宮,他就一定有把握從老爺子那兒把人要來??墒撬e估了烏雅老太太和德妃聯(lián)手地實力。他剛接到蘇荔兒告病,馬上就接到齊哥兒那喜悅的告白,他要成親了。對象就是蘇荔兒,太子這才明白,原來蘇荔借住烏雅家,其實早就已經(jīng)被烏雅家當兒媳婦一樣對待了……
太子好半天才從回憶中警醒,有些悲哀的想到,原來她從來就不是自己的。她只說可能會用機會見面,是啊,現(xiàn)在可不是有機會就能見到面,見到又能如何?正是想到那次花下的偶遇,他才會心念一動的為蘇荔兒求情,對他來說,這一刻,他還是八年前的那個在木蘭花樹下胤而已。
蘇荔自然不會知道這七竅玲瓏心的兩兄弟此時的想法,在她看來。她要怎么逃開。如今老爺子在樹下睹物思人。裝出一幅最深情款款的模樣,只可惜地是八爺不在。做戲也沒人欣賞,至少自己是不會的,只會覺得更惡心。但這會兒是大家的時間,他一個人就這么占用了是不是太不合情理了,真希望有勇士站出來提醒一下老爺子,現(xiàn)在雖然沒人跪著了,但大家都陪著站著呢!
解救大家地不是勇士而是寶寶,他餓了,哦了幾聲沒人理,于是他拍著胤的肩,想撲入蘇荔的懷里去。蘇荔的膝蓋還是木的,哪能去抱他,當然,她也知道寶寶餓了,已經(jīng)過了他吃飯的時間,可是誰能比康熙大?寶寶地耐力已經(jīng)耗盡了,他再樂觀當自己連飯也沒得吃時,那份委曲就不是可以化解的了。終于,一聲憤怒的吼聲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吼聲之后,便是委曲無比的號啕大哭,淚珠滾滾而來,經(jīng)驗告訴我們,平常不哭的孩子哭起來就沒完,而蘇荔平時本來是很愛看自己寶寶哭的,可是此時此刻真是心都疼了。一邊僵硬的扶住胤,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的寶寶地臉,算是安慰。寶寶哪看過蘇荔這般心疼自己地神色,那委曲之情就更甚了,撲向蘇荔邊抽咽邊尋找著自己的食堂。胤只有抱緊寶寶,讓他不能做出有損風化地動作出來。
“他怎么吶?”康熙看那么愛笑地孩子現(xiàn)在哭成這樣也不禁心疼起來。皺眉看著兩口子。
“寶寶餓了。他吃飯地時間已經(jīng)過了兩刻鐘了。”蘇荔實話實說。她沒注意自己順手舀了胤地懷表正皺眉說道。甚至忘記自稱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