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家店,寧弦都還有沒有回過神,兀自伸手摸了摸鼻子,怎么這些人高興起來了都喜歡捏自己的鼻子啊!難得我鼻子生的這么好,可別給我捏壞了!這些可惡的人類!
肖靖宇好笑的看著她,這是走的什么神?正想著,腦海中突然想起,醫(yī)院里,明揚就曾經(jīng)如自己這般,寵溺的捏過寧弦的鼻子,那畫面相當(dāng)?shù)拇萄邸?br/>
寧弦感覺到那搭在自己腰間的大手用上了幾分力道,她有些不解的看向肖靖宇:“你怎么了?”
肖靖宇回過來的表情甚是嚴(yán)肅,看得寧弦明顯一愣。
隨后肖靖宇放緩了表情,但語氣任然是嚴(yán)肅的:“寧弦,不要讓除我以外的任何男人碰到你?!?br/>
寧弦還在為這突然轉(zhuǎn)變的氣氛納悶,就聽到肖靖宇說:“特別是明揚!”
寧弦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肖靖宇對明揚存在著這么大的敵意。就連他嘴里說出的明揚兩個字,也仿佛是從牙根里擠出來的兩個字。
這算是他的患得患失?寧弦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釋自己和明揚之間的關(guān)系。說多了反而是愈加的解釋不清吧!
她拿開了肖靖宇還在她腰上的手,轉(zhuǎn)而主動的挽著,正當(dāng)肖靖宇不明所以的看過來的時候。寧弦笑臉盈盈的望著他,這個動作是不是更加能說明她和明揚之間沒什么呢?
果然,她又重新看見了肖靖宇的笑臉。
兩人走了一段,肖靖宇突然說:“唐家的人去給沈芳菲道過歉了,當(dāng)時沈墨也在。他們提出要給沈芳菲補償,但是被他拒絕了。”
“他?是沈墨?”
肖靖宇點頭。
寧弦哼了一聲:“沈墨憑什么拒絕唐家對芳菲的補償?就算唐家的補償是另一張支票,他也沒有權(quán)利去拒絕?!?br/>
“寧弦,你雖然是沈芳菲最好的朋友,但這畢竟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不能總是包辦她的一切,有些事情總是要自己去處理的?!毙ぞ赣钫Z重心長的說著。
寧弦呵呵了一聲:“我知道沈墨是你兄弟,你也不用總是擔(dān)心我要對他們做什么!只要他別讓芳菲太委屈,我是不會管他的。等著看吧!要是芳菲跟我去了巴西,我一定介紹一堆外國猛男給她挑,到時候還有他沈墨什么事兒?。 ?br/>
“沈芳菲要跟你去巴西?”這話連肖靖宇都十分詫異。這是要在人家后院點火的節(jié)奏?。∩蚰∩蚰?,雖說好事多磨,但是你這也太……
寧弦點了點頭:“我跟她提過,但是她還沒有答應(yīng)我,但我想她還是愿意跟我去的,畢竟現(xiàn)在的a市對她來說,太傷心了!”
肖靖宇沒在接話,似乎談到這個問題,他們之間的氣氛又變了。但是有件事情要跟她說一下的:“寧弦,夏太太的病又嚴(yán)重了,夏董事長幾乎每天都守在她身邊,我問過左謙,他說夏太太的病情可能挨不過今年?!?br/>
誰知寧弦聽了就僅僅只是嗯了一聲,再無下文。
肖靖宇停下腳步看她:“就只是嗯嗎?”
寧弦笑著嘆息:“不然你想要我怎樣?夏太太怎樣,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只是一個晚輩。關(guān)于他們之間,我不曾參與過,所以感情方面是比較淡薄的。只要我媽覺得可以原諒,那我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br/>
肖靖宇欣慰,寧弦能這么想,也算是不容易了。自從那次在醫(yī)院聽到他們當(dāng)年的過往后,他和夏文軒倒是經(jīng)常聯(lián)系。
聽得出來,夏文軒對寧雪茹很是愧疚,提到兩個女兒他更是難掩自責(zé)。但事情畢竟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再去苛責(zé)誰,那都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只能珍惜當(dāng)下。
“誒,你看?!瘪R路對面,一家咖啡廳門口的一幕,吸引住了寧弦的目光,她晃了晃肖靖宇的手臂,讓他看。
肖靖宇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對面咖啡廳門口有一對疑似情侶的人在吵架。嗯,疑似情侶……
女人一路從咖啡廳里跑出來,男人就在后面跟著跑了出來,他抓著女人的手臂,似乎是要對女人解釋什么,但被女人狠狠的甩開,那女人對著男人說著什么,可是說著說著,她卻哭了……
仔細一看,那女人不是明日嘉嗎?而那個男人……是胡易行!
肖靖宇還在奇怪,這兩人之間是有什么糾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這個高興的都已經(jīng)跳起來了。
人家吵架是這么值得開心的事情嗎?雖然早就從寧弦的口中知道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但是寧弦,他們現(xiàn)在在吵架,你表現(xiàn)的這么興奮是為什么?
明日嘉本來是在跟最近聯(lián)絡(luò)的比較頻繁的相親對象約會,就約在對面的這家咖啡廳。
胡易行看似對明日嘉的事情不上心,但是對于明日嘉身旁來往的男人,全部都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尤其是這個最近跟明日嘉頻繁約會的男人。
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但是離異,還帶著兩個孩子。離異的理由就是因為這個男人花心,他還經(jīng)常出入夜店獵艷,這樣的男人明日嘉怎么看得上。
剛巧了今天胡易行也是在這里約了個朋友,剛好就碰見了他們。雖然他們是在約會,但是這男人看向明日嘉那赤、裸、裸的目光,簡直就像是再看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一樣*******明日嘉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不耐,沒想到這個男人更是得寸進尺的向明日嘉伸出了魔爪。這種情況下他當(dāng)然不能忍。沖山前去,把這個男人狠狠的揍了一頓,也同時惹毛了明日嘉。
她說,她的事情誰都可以管,就是他胡易行不能管。
說完她就跑了出來,胡易行就跟著追了出來。這才有了大街上拉拉扯扯的一幕。
奶茶都已經(jīng)冷掉了,但是寧弦似乎一點也沒有覺得它的味道不好,反而是覺得比熱的時候喝的更加的有滋味。
她就像是在欣賞一幕話劇一樣的看著對面的兩個人。
明日嘉一番哭訴,對著胡易行是又打又踢,這胡易行愣是全部都忍了下來,最后將明日嘉強行抱進懷里。
經(jīng)典的橋段來了,強吻、掙扎、妥協(xié)、回應(yīng)……
兩人忘我的激吻,就算是只有三兩人的大街,依然有人前來圍觀。
寧弦突然反應(yīng)過來,立馬掏出手機,對著對面的人拍出了一張清晰的照片,拿在手里看得樂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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