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的兩拳震驚了所有關(guān)注他的勢力,所有人意識到自己被騙了,這方唐哪里像是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明明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誰都沒見過一個沒有任何武道修為的人,簡簡單單的一拳發(fā)揮出來的攻勢堪比天境武者。
有的人開始猜測,是不是方唐扮豬吃老虎,明面上把自己的檔案上面的修改掉了。
18歲的天境武者,這種資質(zhì)堪稱世間少有。
“目標有變,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至少天境武者級別,一號,去問問老爺子的態(tài)度?!?br/>
“是!”
在遠處的高樓停車場上,江楚生看著下方的方唐大發(fā)神威后,點了點頭。
他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出租車司機,而是皇城江家的核心子弟。
說一句實話,他看方唐很順眼。
只不過在外面辛苦打拼,不希望用家族的勢力來為自己鋪路。
江楚生看向方唐,雙眼發(fā)亮,從兜里拿出一部過時的大哥大,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接電話的人有些激動。
“少爺,你可算打回這個電話了……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需不需要我動用江家的力量……”
“我現(xiàn)在很好,不需要動用江家的力量。還有……我想讓你幫我調(diào)查一個人。”
“誰?”電話那頭的人疑惑。
“南省,方唐。”江楚生一字一句說道。
江楚生長年在外打拼,他的情報收集自然沒那么先進,但是他能看出先前攔截方唐的是陳氏和皇甫家。
“可是……少爺……老爺也在關(guān)注這個方唐,我聽說,這個方唐身上很可能有那枚古玉,所以才會受到中洲各大勢力的關(guān)注?!?br/>
“告訴江斷流,這個方唐,只能交好不能惡化,如果他不想斷送百年江家,那就讓他這么做,千萬別打這方唐的主意,我有預(yù)感,這小子絕對會改變整個中洲的格局?!?br/>
電話那頭的人吃了一驚,他沒想到自家少爺對方唐的評論那么大,但是他相信江楚生的第一判斷。
電話掛斷后,
那人立馬跑去報告江斷流,而江楚生依舊在高樓停車場看著下方,默默地思索著。
……
陳氏,
“沒用的廢物,都給我滾蛋,連一個普通人都搞不定,要你們有什么用?”主座上的人十分憤怒的拍著桌子,看著下方來通報的下人。
“哎呀,家主,少安毋躁,我們這不是給方唐那小子給騙了嗎?本來我們只要擔心其他各大勢力的背后捅刀,現(xiàn)在……呵呵?!币慌缘哪凶影参苛艘幌玛愂霞抑骱?,落座于旁。
陳氏家主火氣稍降了一點,把玩著手指上的佛珠,陰沉地臉色想了一會兒后,門口突然來了一個下人。
“家主,北省中云家求見,來的人是中云舒。”
“中云舒?”次座上的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渫渫地笑著,他好像知道中云家要對方唐打什么牌了。
只是為方天闕可惜,一代天驕怎么就……找了一個這樣的紅顏。
“好……那快快有請。”陳氏家主吩咐下人準備好上等的普陀茶后,在主座上靜靜等待。
……
東省,南宮家
會議室里,
“那枚古玉就在方天闕的兒子方唐身上,當年方天闕和我訂下了約定,如果是男孩就結(jié)為兄弟,如果是一男一女……結(jié)為夫妻。我在想是不是要把云兒帶到方唐的身邊,執(zhí)行當年的約定,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得到那枚古玉,開啟寶藏?!?br/>
“我不要,父親大人,我不想嫁給方唐那個沒有武道修為的廢物?!睍h室的大門被推開,所有人向大門口處看去,只見少女急沖沖的沖了進來,少女的身后跟著幾個想要攔截的保安。
會議室主座上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保安先下去,保安躬了一個身子后,轉(zhuǎn)身離開會議室,臨走前將門帶上。
“現(xiàn)在可不是你胡鬧的時候,幼云啊,我們南宮家當初之所以跟北地三絕刀方天闕簽訂這個約定,不僅僅是因為他這個驚世駭俗的實力,更多的是他手里的那枚古玉,只要我們南宮家擁有那枚古玉,開啟寶藏,我們南宮家就會屹立千年不倒?!?br/>
其他座位的人點了點頭,說的確實沒錯。
“你難道就這樣把你女兒的后半輩子的幸福就斷送給一個廢物?南宮珉,你女兒不是工具,不是只會給你帶來家族利益的機器人?!闭f完,氣沖沖地直接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神色有些不好看。
“所以我們還在觀望這個方唐,根據(jù)家族在南省安插的眼線傳來情況,此時的方唐已經(jīng)被陳氏和皇甫家的人攔截下來了,這個只是小魚,真正的大魚還在后面呢……”
“陳氏和皇甫家就沒人能夠攔截方唐?”旁邊的人開口問著。
“有人,只是沒出來而已,因為我們從第一手檔案上面來看,他只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武者,而陳氏和皇甫家懷疑方唐身邊有強者守護,所以……這只是第一批試探方唐的武者,第一批的實力貨色,最高的也不過就黃極境大成?!?br/>
下方的人點了點頭后,不再言語,他們在等待,等待一個結(jié)果,這個方唐面對陳氏和皇甫家的第一輪最簡單的試探,究竟能不能挺下來。
會議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進來了一名戴著口罩的男子。
男子將手里的那份報告交給南宮珉后,轉(zhuǎn)身離開。
南宮珉翻開了報告,他希望結(jié)果是他想的那樣。
“什么!”南宮珉叫了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向了南宮珉,十分好奇報告里的內(nèi)容。
“各位,情況有變,我們得到的第一手資料有錯誤,這方唐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他的修為至少是天境武者?!?br/>
下方所有人面面相覷,他們不相信這個方唐怎么可能是天境的武者,但是現(xiàn)實就擺在眼前。
如果,
方唐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喊冤枉,他真的沒有任何武道修為。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有人問著南宮珉。
南宮珉并沒有說話,只是將眼角的余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少女。
……
江家,
“楚生真的這么說了?”江斷流看著來人,心情急切的問道。
“是的,老爺,少爺在電話里確實這么說了?!?br/>
“不要那枚古玉也罷,就是家里那些老古董會鬧騰,算了,那楚生有沒有說他什么時候回來?”
“這……沒有?!?br/>
江斷流嘆了一口氣,看著墻壁畫像上的女子:“敏,你說我要怎么辦,生兒已經(jīng)不想認我了……”
……
方唐看著眼前被自己打倒的兩撥人群,微微一笑道:“你們這些人無非就是想搶走我父親留給我的那枚古玉,既然想搶那就好好來,不要派遣一些爛魚爛蝦的沒用廢物就像從我的手里搶走古玉?!?br/>
方唐哈哈一笑,從懷中拿出那枚古玉后亮了一下,又重新收回,在原地撥打了一個電話后,在原地靜靜地等待。
江楚生開著出租車后從高樓停車場下來,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方唐的面前。
高樓上的那名男子從側(cè)鏡看到了司機模糊的身影,但是有點不確定,隨手從侍者手上的特殊望遠鏡看過去,看清了司機的人影。
“是他?……”
……
方唐上了車后,出租車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身后沒有追兵繼續(xù)追。
方唐看著江楚生,笑了一下,將自己的手指呈手槍狀,頂在了江楚生的太陽穴上。
“說吧,你是誰,你肯定不是普通司機,是不是為了我身上的古玉?”
江楚生搖了搖頭“我為的并不是你身上的古玉,說句實話,我是來自于江家,雖然我不知道我父親江斷流能不能代表整個江家,但是你放心,這一次江家是你的盟友?!?br/>
“我為什么要盟友?”
江楚生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后,會心一笑。
“江家跟你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中云氏。換句話說吧,當年你父親的身死,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中云氏,或者說……是你那位如墻頭草的母親,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的母親在方天闕出事之后,直接嫁給了中云氏的二把手,中云恒。”
“中云氏!”方唐雙手緊握,他知道父親死亡的原因不可能只是一個腐尸王蟲的一個毒那么簡單,陳昂沒有告訴自己,因為敵人實在太過于強大,陳昂并不想方唐在羽翼還沒豐滿之前就要遭受狂風暴雨。
“中云氏我自然會去解決的,但是你們這個所謂的盟友能給我什么幫助?”
“我再告訴你一句,你被美洲和瀛洲的勢力盯上了,畢竟你手里的那塊東西的價值太過逆天,誰都想得到。就憑借你這個天境的武者,能抵擋多久?”
方唐笑而不語,就這樣看著江楚生。
“那你說,有什么辦法可以一勞永逸?!狈教茊栔?br/>
“辦法是有的,不過對你這個天境的武者來說很難?”
“很難?很難也要去做?!?br/>
“殺雞儆猴……或者說……揚名?!?br/>
方唐看著江楚生,說不上話來,這時候,他突然覺得,殺雞儆猴也是一個好辦法。
方唐突然笑了,笑的很開心,眼里也有了淚花,他知道,江楚生在暗示他選擇……
北省中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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