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愿一路跟著邵華走到那個熟悉的村入口,也就是當(dāng)初兩次出租車下車和跟著左眼瞎上老溫黑車的那個路口,畢竟小四輪也只能開到此處了。
而此時,這里停著一輛寶馬520。
邵華走進近車子,打開了后座門,再次微笑的做了個請的姿勢,星愿順勢坐了上去。
坐上車后,星愿才發(fā)現(xiàn)駕駛座上還坐著一個脖子處有明顯刀傷的大胡子男人,估摸四十多歲了。此人見星愿上車后在后視鏡里盯了星愿一眼,而后便重新注視遠方。
隨后邵華繞到副駕駛處上了車,“真哥,回邵府吧。”
‘震哥?恩?剛才邵華說他家主人要什么震來著?難道就是這個刀疤大胡子?’
“邵華..邵華先生,這位是?”
“呵,星愿先生,不必太拘束,看你的樣子,我估計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叫我阿華就行了。這位是我的司機兼保鏢,邵真。”
‘你的司機?保鏢?你的?!呵呵,你不是管家嗎?管家都有這待遇?’星愿微不可見的撇了撇嘴。
介紹過后,見星愿不再多說什么,司機邵真便發(fā)動了車子,往市區(qū)方向開去。
“你們邵府在哪?。俊避囎訂右魂囎雍?,星愿看著窗外隨口問道。
“小姐看到...出現(xiàn)幻覺后,家主就帶著夫人和她一起搬到東湖旁的XX公寓,希望換個好環(huán)境能有點幫助。”
‘東湖旁邊么。嘖嘖?!?br/>
聽邵華說是住在XX公寓,星愿原本以為真的是所謂的公寓房,但當(dāng)車子開到邵家停下后,看著邵華打開了兩米多高的銅制雙扇門并跟著他走進后,星愿才知道自己又一次天真了。
給管家配司機配寶馬的人家,不住像眼前這般小莊園似得房子,怎么也說不過去吧?所謂XX公寓,也只是個統(tǒng)稱罷了,里面有著一小片的別墅區(qū),而眼前這幢別墅,哦不,該說是這幾棟別墅,絕逼是整個別墅區(qū)最豪華的了。
在青瓷磚圍墻里,一共有三幢樓,兩幢三層的,一幢四層的,屋形都是舊西方洋樓般的尖頂別墅。
星愿難得失態(tài)的長大嘴巴環(huán)顧四周,癡癡的跟在邵華身后走進了四層的主樓。
‘這邵家到底什么來路,在市中心住這樣的房子,不怕遭天譴嗎!’
走進主樓后,邵華直接領(lǐng)著星愿來到了二樓,并走進了明顯是書房的房間,為什么說明顯呢?因為這房間中除了有窗的那面墻外,其他三面墻甚至都不能再稱之為墻了,因為上面全部架滿了書架,而且書架上又是被各類書填滿。
而窗邊的書桌上,此刻坐著一個油光滿面并且比較胖的中年男子。
‘按這尿性看來這人就是這邵家的主人了,叫什么震來著?’星愿還是記不起邵家主人的名字。
“老爺,趙建國先生外出了,不知何時能歸來,不過我請來了他的徒弟,就是這位黎星愿先生?!鄙廴A走進房后在書桌前兩米處左右停下,伸掌指向星愿對著邵元震介紹道。
“哦?趙先生不在嗎。”邵元震略顯失望了一下,隨后又笑容滿面的看著星愿,“也是英雄出少年,小伙子這么年輕就能拜趙先生為師,相比定是天賦不凡,來來來,跟我去茶房喝杯茶休息一下?!?br/>
‘呵,英雄出少年?天賦不凡?Maybe吧。不過這人怎么好像說的師傅很厲害似得?難不成認(rèn)識師傅?’
星愿掛上招牌式微笑面對邵袁震的夸獎,隨后跟著邵元震來到了茶房,邵華緊隨其后。
所謂的茶房,在星愿眼力,倒不如說是古董房吧,房間里的墻上掛滿字畫和各種羊頭馬頭,墻角的托臺上放著各種奇石怪玉。
房間正中擺放著一整套紅木桌椅,而桌椅旁還放著一個另星愿熟悉又陌生的引水裝置,熟悉,是因為這種竹子做的引水裝置在動漫或者日本電影場景中經(jīng)常能看到,陌生是因為此前從未親眼看到過,星愿一度認(rèn)為這種引水裝置是日本特有的。
邵元震招呼星愿坐下后,從桌下的暗格里拿出了一盒雪茄,遞給了星愿,星愿此前從沒抽過雪茄,結(jié)果后看著手中的雪茄愣了愣。
‘這東西從那頭抽啊?嗚....這頭密封的,那應(yīng)該就是從另外一頭抽吧’星愿想了想,便將雪茄要進嘴,準(zhǔn)備掏打火機點上。
然而,在星愿含住雪茄的時候,邵元震和邵華明顯也都楞了一下,他們這一愣,把星愿整糊涂了,‘難道含反了??’星愿心中思索著。
“還不給星愿小兄弟剪雪茄頭?”大人物畢竟是大人物,微微一愣后邵元震就反應(yīng)過來了,連忙打圓場,招呼邵華幫星愿剪雪茄頭。
見到邵華拿著三孔狀的雪茄剪給自己剪去雪茄頭后,星愿才想起電影上別人抽雪茄的時候好像是有這橋段的,頓時感覺臉頰火辣辣,而且順帶想起的是點雪茄好像不能用打火機。
‘真是丟人了,還好,沒有亮出打火機,不然真成了什么都不會的土包子了?!窃搁_始五十步笑百步了。
在邵華剪雪茄頭,再用火柴點燃雪茄后,星愿終于成功抽了人生第一口雪茄。
“怎么這雪茄抽起來這么澀喉啊?”奈何,星愿不知道的是,雪茄多半都是不吸入肺,而是在嘴中品味的。
之后的十幾分鐘,邵元震開始和星愿扯有的沒的,什么當(dāng)今世風(fēng)日下啊,什么經(jīng)濟蕭條啊,生意難做的,盡是一些星愿認(rèn)為與自己永不相關(guān)的話題,苦了星愿一直勉強微笑著,偶爾點點頭,或者回個“是啊是啊”“恩恩”等。
也幸虧邵元震還有點眼力價,終于看出了星愿對自己的商業(yè)話題不感興趣,最終滅了雪茄后,問向了邵華“小姐沒有出門吧?”
“是的老爺,小姐應(yīng)該還在樓上大廳?!鄙廴A低著頭微微彎腰回道。
“好吧,那星愿小弟,還請你幫忙看看小女的病情吧。”邵元震起身招呼星愿走出茶房。
三樓估計是臥室樓,大大小小很多個房間,而邵元震在走過一個房間向里望了望后,便領(lǐng)著星愿繼續(xù)向前走來到中廳。
此時中廳的沙發(fā)上,躺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女子,熟睡的面容如同大理石的浮雕一般,恬靜、溫柔。松軟的齊肩黑發(fā)披覆在白凈的臉龐上,顯出一種端莊純凈的美。
“又在睡。”邵元震微微搖了搖頭,隨后轉(zhuǎn)身向星愿介紹,“這是小女,邵谷雪?!?br/>
公元2012年十月十六日,名為黎星愿的男子此生第一次被名為一見鐘情的愛情風(fēng)暴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