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鄭碧凡弄得心情突然很糟糕,仿佛一塊好好的奶油蛋糕上面,趴了一只大個兒的綠豆蒼蠅,惡心死了。(讀看網(wǎng))
“就這么個膚淺的女人,竟然會自負(fù)到,認(rèn)為我白圣浩會看上她?切,可笑的單細(xì)胞動物!”
白圣浩撣了撣自己衣服,根本不理會鄭碧凡在水池里哇哇大叫的抓狂樣子,早就昂首闊步地走掉了。
洛元探探腦袋,看了看被一群客人好奇圍觀的落湯雞鄭碧凡,忍不住抿唇笑起來,狡猾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讓你勾引我們老大啊,活該!對,給你留下幾張紀(jì)念性的照片,有機會發(fā)布到校園網(wǎng)去,嘎嘎……”
壞小子洛元掏出來高像素的手機,對著拍打著水花的鄭碧凡,咔嚓咔嚓拍了幾張,那才飛奔著去找老大白圣浩去了。
“今天下午還有幾個會議?把會議的概述拿過來一份我看看……”白圣浩依舊在車上,認(rèn)真地工作著,嘩啦嘩啦地翻閱著有關(guān)文件。
而前排的洛元樂滋滋地玩著手機,滴滴幾聲,傳播出去幾張照片。
蘇藕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鼻子下面飄著酣暢的氣泡泡……
嗡嗡……
手機短息提示,來彩信一封!
讓白老爺子弄得一天心情都很晦暗的溫涼,百無聊賴地拿過去死黨的手機,打開去看。
來信人是“元元”。
溫涼挑眉——難不成是洛元?
靠了,自己和白圣浩那廝弄得不明不白的,蘇藕又和白圣浩的手下搞上了?亂死了!
漫不經(jīng)心地去看彩信……
(⊙_⊙)
溫涼慵懶的脊背,一下子挺直了,瞪圓了大眼睛去看手機!
鄭碧凡!
這丫的,就是化成一坨屎,她也認(rèn)得出來她鄭狗身上帶著的那股味。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
去看編輯的文字內(nèi)容:
絕對震撼的號外:老爺子給老大安排的聯(lián)姻女人,竟然是鄭碧凡!這女人,比你家溫涼風(fēng)情多了,我看三圍也比涼白開同志的標(biāo)準(zhǔn)完美,反正今天穿著露肩的禮服,靠,那胸幾乎要跳出來了。俺老大很癡情,為了涼白開,將鄭碧凡丟進了水池里。很狼狽吧?豐胸膏你要堅持涂,晚上記得吃木瓜。今晚視頻該你剝光了哦。:)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亂七八糟的短信內(nèi)容。
還什么豐胸膏,什么吃木瓜,甚至還有什么今晚視頻誰剝光……
白圣浩那個壞蛋的手下,也沒有一個好鳥。
洛元這個大銀賊,敢誘惑著藕藕大媽luo聊……該死的,下次見了他,她一定要把他耳朵揪著轉(zhuǎn)上十幾圈。
溫涼當(dāng)然不知道了,是她家藕藕大媽非同一般的色,誘騙了人家洛元來luo聊的……
靜下來后,溫涼突然皺緊了眉頭,悵然若失起來。
白老爺子心目中,最佳最合適的門當(dāng)戶對的孫媳婦,就是鄭碧凡嘍?
也對,人家鄭碧凡家庭背景那么好,幾輩子都是做生意的大闊佬,哪里像自己……從出生就窮到現(xiàn)在。
癟癟嘴,溫涼要哭了。
人家都說男人是視覺動物,男人沒有長久的專一感情,男人生來就是為了廣撒種子的……想來,白圣浩再挑剔,再有原則,也不會一直拒絕主動投懷送抱的香艷女人吧,例如鄭狗……
“唉……”
哀嘆起來。
失魂落魄的,根本不像原來的溫涼,失去了她固有的那份活潑和大條,竟然皺著眉頭走出了教室。
“嗚嗚嗚……”前面有個帥哥趴在樹下面的長椅上哭,手里晃蕩著小手帕,很卡通。
溫涼癟了癟腮幫,氣不打一處來,“死蘭奇!你在這里叫喚什么呢?”
她本來心情就不好……
“我哭我家那只小溫同學(xué)英年早逝啊……嗚嗚……”
一頭黑線……
“你找死啊!敢咒我?”
蘭奇嬉皮笑臉地從椅子上跳下來,狠狠一推溫涼的腦袋,“那看你啊!一副孤魂野鬼的樣子,我都怕你自己走到火葬場充數(shù)去?!?br/>
溫涼怔了怔。
自己有這么差的狀態(tài)嗎?
就因為白老爺子的見面,就害得自己一整天都要死要活的……
天爺爺啊,自己不會愛上了白圣浩那個陰狠毒辣的黑社會老大吧?
不愛,不愛,絕對不能愛!
腦子里迅速給出自己無數(shù)個不能去愛白圣浩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1、男人太帥太美,有走妖孽的趨勢,那么自己就會很容易被男人忽視。
2、黑社會老大不能愛,那不是等于把自己的脖子放在江湖這把刀刃上?
3、浩大叔那方面能力太過強悍,與這種獸男在一起太久,女人會有香消玉損的可能。
4……
腮幫很疼,喚回來溫涼的意識……“嘶嘶,死蘭奇!你干嘛扭我的臉?你不知道嗎,碰了女人的臉,就要對女人負(fù)責(zé)的!”
“我看你還活著不……本來就笨,現(xiàn)在更傻了。你沒事吧?你不是走在街上,被丐幫的群/奸了吧?干嘛這副要死的樣子?太囧了?!?br/>
啪!
溫涼忍無可忍,小魔爪拍了過去,狠狠拍紅了美男子蘭奇的粉白額頭。
“喂!死女人!打人不打臉,懂不懂?我全靠這張臉吃飯了!告訴你,我過幾天就要去參加電視臺一個娛樂節(jié)目了,是電視臺的一位前輩邀請我去的,他看中我的出眾外形和精湛的舞蹈了,所以呢,本人馬上馬就要紅了,紅遍整個地球!到時候你想要找我要個簽名都不容易了。哼哼?!?br/>
(⊙_⊙)
電視臺?
這么牛?
“你沒發(fā)燒吧?想出名想瘋了?”
像模像樣的,手掌貼了貼蘭奇的額頭,當(dāng)然被蘭奇很惱恨地打飛了她的爪爪,很牛×地說,“我可沒有開玩笑!誒?對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參加?”
“我?什么節(jié)目???”
“類似于相親速配的那種娛樂節(jié)目……”
額頭一群#號……
溫涼過后怎么也想不到,蘭奇真的偷偷給她報了名,參加了這個速配節(jié)目。
溫涼手指戳著蘭奇的胸脯,兇巴巴地說,“我才不管你將來會成為流星還是隕星,你今天必須給小米粒打掃狗窩,還要把家里衣服全都洗完!”
蘭奇咬牙惡罵,“你們兩個女版周刮皮!”
一抹頎長的身影走了過來。
“別告訴我,你們倆在這里幽會呢?!?br/>
一個清雅的聲音傳來,聲音里帶著一份小小的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