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帶著穆小芙一路跑的飛快,然而獵豹把她們帶來的地方過于偏僻,想要打車還得走上一段距離。
帶著穆小芙,溫柔也不好施展手腳,剛跑進(jìn)一條狹窄的巷弄,她身后突然襲來一陣凜冽的風(fēng)。
“賤人,我就知道你混進(jìn)顧氏別有目的!”獵豹暴怒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的是他不遺余力帶著殺氣的攻勢。
清楚現(xiàn)在不是收斂鋒芒的時候了,溫柔嘆了口氣,把穆小芙推到一邊后和獵豹有來有回地過上了招。
“我說怎么覺得熟悉呢?原來是你,溫柔!”獵豹獰笑幾聲,手上的動作更添暴虐,“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有什么本事從我手上脫身?!?br/>
“那就試試看吧?!睖厝嵴f著趁他不備一腳朝他的要害踢了過去。
獵豹眼疾手快地化解后,眼里閃過一絲興味,越戰(zhàn)越勇。
男女體力上天然懸殊,溫柔逐漸招架不住,身上挨了好幾下。
感覺到不妙,她立刻朝旁邊的穆小芙吼了聲:“快跑,別管我!”
穆小芙糾結(jié)了一陣,到底不想拖累她,咬牙拔腿就跑。
獵豹當(dāng)然不可能讓她們?nèi)缭?,他推開溫柔就要去追穆小芙。
溫柔眼神一狠,干脆飛撲過去一把抱住獵豹,帶著他在地上翻滾幾圈:“獵豹,我還沒打過癮呢!”
“你是在找死!”獵豹眼底浮現(xiàn)出一片猩紅,揪住溫柔的手把她反制在地上,對著她的腰窩就是用力一拳,“既然你要壞我的事,那就不要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了?!?br/>
溫柔悶哼一聲,額頭上立刻滲出了冷汗,她死命咬住嘴唇,腰窩處的劇痛占據(jù)了所有感官。
獵豹看她再沒有掙扎的力氣,得意地扯了扯嘴角:“既然放跑了穆小芙,那就只能由你跟顧行天解釋了。”
半小時后,顧行天看著破門而入的獵豹,剛要表露不滿,卻在看見慘白著一張臉被他扔在地上的溫柔后,表情一僵。
“獵豹,你這是什么意思?”顧行天微微瞇眼,覺得獵豹是在故意挑釁他。
獵豹吐了口唾沫,大剌剌地在沙發(fā)上落座:“你不如問問看你這個好秘書,問她為什么要放走穆小芙。”
顧行天從辦公椅上猛地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形容狼狽的溫柔,咬牙切齒道:“鄧秘書?!”
溫柔眼睫微眨,避開他的視線不說話。
獵豹嗤笑一聲,翹起二郎腿晃了晃:“顧總,她可不是什么鄧秘書,這個女人是殺手圈里連我都得高看一眼的人物,你居然敢把這么危險(xiǎn)的人放在身邊,穆小芙逃跑,這事你還得負(fù)很大一部分責(zé)任才是?!?br/>
顧行天被獵豹諷刺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然而他也不敢對獵豹如何,只能把氣撒在溫柔身上。
“賤人!”顧行天走到溫柔面前,伸出手對著溫柔的臉就是一巴掌招呼上去,“是誰派你來我身邊當(dāng)臥底的?”
溫柔被打得偏過頭,臉上火辣辣的刺痛。
她抬起頭輕慢地掃了一眼獵豹,再看向顧行天:“我跟獵豹不對付,他想做的事,我當(dāng)然要阻止!”
見溫柔嘴巴這么嚴(yán),顧行天最后只好將她關(guān)了起來。他的臉色陰沉如水,狠狠地攥起了拳頭,這件事情他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