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七歲?
王浪在哪?
信息流一時間有點巨大,徐生的腦子感覺有些不用。
無奈只好露出尷尬且不失禮貌的笑容說道:“這位女士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舅舅雖然也叫王浪,但是他在我進來這里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
“去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r/>
絹麗雪,不相信那個拋棄她們七八年的家伙,會這么籍籍無名的死去。
但眼前青年身上,那種王浪只對特別的人,才會使用的特殊香氣,是根本騙不了一位食道大師的味覺的。
所以絹麗雪根本不信徐生的話,只是拽著徐生,將他拖向一旁的黑暗小巷。
“等等,我覺得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好大的力量,這個女人的實力好恐怖,可惡我根本動不了。
感覺身體被一股力量拘役的徐生,眼見兩人即將走進漆黑的小巷,鬼知道進去后會面對什么。
無奈道:“真的,我舅舅死了,他的尸體還是我親自送去火化的,而且下葬當天還是我親自下葬的。
我發(fā)誓我真的沒有必要騙人,因為我葬禮那天除了司儀外,就我一個人在現(xiàn)場?!?br/>
“那你說說你舅舅王浪,今年是多少歲?”
強制拘束徐生,沒有因他的話停下,絹麗雪把徐生拽進幽暗的巷子里。
帶著他向巷子深處的死胡同行去。
“額,四十七吧。我記得很清楚,我是舅舅在二十七歲那年領(lǐng)養(yǎng)的,那時候六歲接近七歲的樣子?!?br/>
“哦,你今年28了?”
“是啊,女士你要帶我去哪里?”感受著完全無法動彈的身體,這種感覺十分糟糕。
“那你有女朋友嗎?”絹麗雪的回答十分跳脫,問的問題出乎徐生的意外。
“沒有,我這人比較自閉,一個人習慣了?!?br/>
“呵,哪你懂個錘子女人!”
拽著徐生,直接一頭撞進巷子盡頭的死胡同墻體,絹麗雪帶著他進入了一處類似地下車庫的巨大空間。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散落的煙頭以及酒瓶,還有一些花花綠綠的女人貼身衣物。
款式五花八門,從清純到成熟,從典雅到魅惑,從面紅耳赤到無法言說。
總之嗅著空氣里,彌漫著煙酒混雜著濃厚女人體香,以及胭脂化妝品的味道,徐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但可以肯定,這里的女人一定不止,現(xiàn)在這個瘋婆娘一個。
“嗯哼?是阿七回來了?!?br/>
紅黑色的空間光線昏暗,隱隱透著攝人心魄的魅惑香甜。
徐生分辨出這是一種稀有的香料食材,味道與舅舅筆記里的某種復合食材很像。
“今天是三姐,留在這里啊?!?br/>
把徐生丟在沙發(fā)上,也不管他是不是個男人,絹麗雪窸窸窣窣地當面換起了衣服。
“嘶!”
雪白、豐潤……徐生看一眼就不敢多看,趕忙閉上了眼睛。
但閉眼后,除了一邊換衣服的聲音外,徐生感覺到自己所在的沙發(fā)上,似有一個曼妙的身影,像貓兒爬般輕輕靠近自己。
很快預感成真,徐生覺得自己的耳朵,被溫熱的舌尖舔了一下。
渾身像是觸電了一般,但徐生更不敢睜眼了,只能期待對方放過自己,不要污了自己的清白。
“霍霍,挺嫩的害羞小哥,你從哪里帶回的這種稀有生物???”
充滿魅惑的聲音在離自己遠去,徐生松口氣的同時,聽換完衣服的絹麗雪說道:
“你沒聞出來嗎?他身上有那個死人的味道,而且這人稱那人為舅舅。”
“舅舅?”
“王浪那個負心漢,丟下我們八姐妹這么多年,外面的孩子都是這么大了?”
“是啊,聽他說王浪死了,尸體都化灰埋進地里了?!?br/>
被稱為‘三姐’的魅惑女士,饒有趣味道:“那可真是有趣呢。
癡情的阿七你追尋了某人這么多年,天天像望夫石似的,去那人經(jīng)常去的地方,結(jié)果等來這么一個結(jié)果。
我好傷心啊~”
“收起你的狐貍眼淚,那人怎么可能如此輕易的死在現(xiàn)實里?
要是大姐知道了,你信不信她能讓那人的骨灰,重新從地里爬出來?!”
啪嗒,點煙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感覺鼻息吹來了一股香甜的煙霧,徐生瞇了瞇眼想睜開又害怕,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
“好純情呢,好想嘗嘗味道?!?br/>
絹麗雪不屑地把火機丟到一邊,對發(fā)情的三姐不屑道:
“這么多年,你如果真愿意,三條腿的雄性能填滿整個職工食堂。”
“切,我也就說說。”
下巴被挑起,徐生聽到那魅惑的聲音,說道:“睜眼吧,王浪有你這樣的‘養(yǎng)子’,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報?!?br/>
徐生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室內(nèi)除了那位卷發(fā)御姐,還多了一位全身被陰影濃重的女士。
盡管看不清樣貌,但陰影下的輪廓……讓徐生鼻子有點發(fā)癢。
“好了,我們的情況你應該聽我們的對話,了解得差不多了?!?br/>
由陰影組成的女人,嘴部叼著一根煙,好看的鳳眼竟是黑白分明的清澈:
“沒錯,我們是你舅舅,在外面惹上的女人。從阿七,到我,還有幾位今天沒來,我們一共有九人,是不是很驚訝~
你舅舅的身體,可是很棒的哦~”
“好了,少在小孩子面前騷?!苯侞愌┎粷M摯友的放浪,對徐生說道:
“剛剛?cè)愠榱艘稽c點你的血,你知道的東西,你的血液都告訴我們了。”
對發(fā)懵的徐生,絹麗雪直言道:“雖然不知道你在現(xiàn)實的經(jīng)歷是不是幻覺,但希望等你回歸現(xiàn)實的時候,記得跟我們說一下。
我倒要看看那個死鬼,是不是真的化成灰了?!?br/>
仿佛眼前的世界瞬間模糊,熟悉的傳送排斥感忽然籠罩全身。
“既然你舅舅沒有跟你提及我們,看來他是不想你卷入麻煩當中。
為了你好,我先把你送回去了?!?br/>
等身形穩(wěn)住,徐生發(fā)覺自己又回到了,熙熙攘攘的職工食都的街道上。
耳邊隱隱傳來一句話:
“那個騙子滿嘴跑火車貫了,沒人知道他有幾個面皮,但我們這幾姐妹清楚,那人在收養(yǎng)你之前,至少有兩百歲了!”
“還有,今天遇到我們,是我們之間的秘密,為了你生命安全,記得守口如瓶哦~
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br/>
徐生渾渾噩噩的,不知道是以一種怎樣的心態(tài),回到狹窄的宿舍的。
只是他清楚,今天過后舅舅的記憶,在自己腦海里已完全模糊。
像籠罩著層層迷霧,每當以為接近真相時,才發(fā)現(xiàn)距離真實還隔著千山萬水。
“不過舅舅王浪是真的浪,只聽聲音,九位大嫂怕都是人間極品……嘖嘖。”
徐生心情復雜,不可否認單身多年的他,現(xiàn)在是真的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