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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姐妹雙飛視頻 第章罵死他個

    第363章 罵死他個王八蛋

    什么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容修本以為還會再碰壁,沒想到對方先找上門來。

    他猜測著,白天在國公府門前的所作所為,都被躲在里面的人,一絲不落的全知曉了。

    動作還挺快!

    容修暗暗的想,他拿著信件進(jìn)了屋,下意識的朝床邊看了眼,見云意沒醒,他把信件點(diǎn)燃后出了門。

    他在前面走,鴉青寸步不離的跟在身后,漸漸的他狐疑的看看四周,發(fā)現(xiàn)他們直奔密道而去。

    容修聽出腳步聲漸頓,朝他看過來,“這是次秘密見面,為了確保彼此安全,走密道更妥帖些。”

    國丈大人再三在信件中提到,此次會面要極為保密,雖然還猜不出原因,但容修下意識的相信他。

    等見到面,才能知曉其中究竟有什么難言之隱。

    書房的那條密道不能再用,好在王府為了應(yīng)對突發(fā)情況,并不是只有一條。

    他們從暫時無人居住的偏僻西北院出發(fā),掀開一口枯井,下去行進(jìn)半刻鐘,再到地面發(fā)現(xiàn)是一條漆黑小巷。

    從小巷出去,又走百步遠(yuǎn),停在一家**的后門。

    這家**看樣子應(yīng)該是專做文人墨客的生意,抬頭隔著墻體往里面看,門上柱子上還有屋檐上都掛著詩句。

    它的裝修風(fēng)格一點(diǎn)都不媚俗,反而多出幾分清雅風(fēng)骨,有清泠的琵琶聲從院落里傳出來,動聽婉轉(zhuǎn)。

    鴉青嘴角抽抽,搞不懂這些大佬們都什么特殊愛好,談事情為什么都喜歡來這種風(fēng)月場地?

    他想到了家中那位王妃,不由得眉頭皺起來。

    這件事可得保密。

    要是被剛生產(chǎn)過后的女人知道,下場不曉得會有多么慘烈呢!

    “王爺,您確定要來這里嗎?”他還是想好心提醒下,容修點(diǎn)點(diǎn)頭,按照信上的提示,敲了三下門。

    來開門的是個風(fēng)姿綽約的女人,看起來有三十多歲,面上的妝容卻十分濃重。

    她唇角自帶笑意,說話時更顯風(fēng)情,“喲,公子您可算來了,里面都等著呢!”

    話雖這么說,她的動作卻沒半分低俗的媚態(tài)。

    容修挑了挑眉,以手掩唇,示意她前面帶路。

    女人將他們帶到三樓,進(jìn)入最靠里面的屋子,她只做了個請的姿勢,什么話都沒說的退了下去。

    鴉青在身后叫了兩聲,女人像是沒聽見似得,徑自下了樓,似乎身后有惡狗在追著。

    容修收回視線,手剛放到門把上,里面?zhèn)鱽砹藙屿o,“是王爺嗎?門沒鎖,進(jìn)來吧。”

    他和鴉青對視兩眼后,鴉青打開門,他走了進(jìn)去,房門自動關(guān)上。

    房間里很空,但卻很壓抑。

    和外面的燈紅柳綠不同,這里的基調(diào)色彩全部是暗沉的黑,入目低沉又冷凝,連帶著心都往下垂。

    房間從上而下吊著黑紗,臨街的窗戶似乎是開著的,夜晚的涼風(fēng)吹進(jìn)來,黑紗飄渺,場面詭異。

    容修靜靜立著,他不疾不徐,目光平視著前方,仿佛周遭無論會是什么樣的場景,他都是這副模樣。

    藏在黑紗之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男人面色不變,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在等,對方也在等,終于那人開口了,“容修見過國公大人?!?br/>
    他聲音爽朗,雙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后隨后又站的筆挺,渾身的氣質(zhì)不卑不亢,讓人舒坦。

    趙春榮哼笑出聲,聲音有種別樣的難聽,時而像是指甲刮在鋼刀上的脆,時而又像是公鴨被掐住了嗓子,“這么晚了還請王爺出來見面,擾了王爺你的清夢,實在是過意不去,這樣吧,我就以茶代酒,朝你賠個不是。”

    “誠惶誠恐!”容修客套的阻止,“國公說笑了,您肯見我,實在是讓小王受寵若驚,又哪里是您的不是呢?”

    他說話就是有這樣的魔力,若是換成別個人,這馬屁拍的是驚天動地,但由容修說出來,眾人就覺得好聽。

    趙春榮至此終于哈哈大笑出聲,“小時候我見你,就知道你這個娃娃,長大了絕對是個討喜的人兒,時隔多年再見,果然比我想象中出落的還有優(yōu)秀,這些年來,我雖然不在朝中,但卻也知道你的事情,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是個人才,是個人才?。 ?br/>
    他長嘆了口氣,“你爹阿止九泉之下倘若有知,也能安息了?!?br/>
    突然提到容奕止,讓容修沉默下來,他苦澀的笑了笑,敷衍給自己聽,“但愿吧?!?br/>
    “但愿?”趙春榮一愣,細(xì)細(xì)琢磨著這兩個字,忽然意味深長的笑出來,“是啊,但愿吧,但愿他能安息?!?br/>
    這個話題令人索然無味,容修干站著有點(diǎn)傻,他看見就近的黑紗后有張椅子,朝藏的嚴(yán)實的趙春榮請示,“國丈大人,不知道我能否坐下來說?”

    “你都決定坐下來了,還問我做什么?”說完他自己又笑了,“和小時候一個德行?!?br/>
    容修努努嘴坐下來,說實話他小時候只見過這位國丈大人一面,對他說的小時候德行,并沒印象。

    但他這么說,他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小時候有些皮,還請國丈大人別介意?!?br/>
    趙春榮聽著好笑,這話說的好像現(xiàn)在就是個正經(jīng)東西一樣,正經(jīng)人哪敢往他府上沖啊。

    外面都說他府上是個鬼屋,他何嘗不知道,但他卻覺得傳的越玄乎越好,那樣他就越安全。

    “行了,也別兜圈子了,”趙春榮收回思緒,說起正事,“白天你去府上,所為何事?”

    容修記得余宣帝的叮囑,嘆了口氣說,“為的是皇后娘娘的事情?!?br/>
    “哼!我就知道!”趙春榮瞬間怒了,“是不是那狗東西讓你過來的?我就知道是他!他個狗東西王八蛋,做出那種惡心的事情,還有臉把你推過來當(dāng)說客!他有種怎么不自己過來?他不敢!他個慫包東西!”

    容修摸了摸鼻子,他能聽出藏起來的男人情緒激動,他的聲音都帶著憤怒的顫音。

    這事余宣帝做的的確不地道,他沒法插口,只能任由趙春榮罵個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