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著巡捕耍威完了威風(fēng),黃振又回頭繼續(xù)沖著賈島獻(xiàn)媚。
方娜則在看到自己兒子尸體的一瞬間就撲了上去嚎啕。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徐煒同詫異賈島的身份,但看到尸體,也忍不住悲從心來?;仡^來詢問賈島:“小賈,這到底怎么回事。正峰為什么會死?你為什么又要攔住他的尸體?你們不是朋友么?”
賈島嘴唇輕輕抿著:“我和正峰是朋友,我是不會害他的。你們跟我來吧?!?br/>
說完,賈島就領(lǐng)著二人來到了徐正峰的尸體前。
他繞著尸體轉(zhuǎn)了一圈,最后雙手伸出分別放在了徐正峰與周晶晶的額頭上。
只瞧見他用手在二人額頭拍了三下,口中呼喊說道:“此時不醒,更待何時?快起!”
話落地,現(xiàn)場幾個巡捕腳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不為別的,主要是徐正峰和周晶晶的尸體坐起來睜開眼了。
兩具尸體茫然神情的坐在那,有半天時間,眼神才恢復(fù)了幾分聚焦。
尤其是徐正峰,茫然去看自己父母:“爸,媽,你們怎么了?”
方娜哎呀一聲,一把就撲了上去抱著兒子大哭。
徐煒同則詫異連連:“這,這是怎么回事?”
賈島聳肩將徐正峰扶下來:“我說了,我和正峰是朋友,我是不會害他的?;槎Y上那事,只是他們假死罷了。為的,就是讓你們看清楚齊家的真實面目?!?br/>
徐煒同更詫異了。
賈島就笑道:“說實在的,若是那齊思雨稍微表現(xiàn)的正常一些,能為正峰的死流露出來幾分哀傷。我也不至于堅定的幫助正峰完成這個計劃??赡阋部吹搅恕K麄儗δ銈冃旒?,只有利用的關(guān)系。沒有任何親情。敢問,明知道結(jié)局如此,徐叔你還會犧牲自己兒子的幸福,來完成這所謂的聯(lián)姻么?”
一番話,說的徐煒同臉上變顏變色。
徐正峰也抓著周晶晶的手認(rèn)真道:“爸,我不會和齊思雨結(jié)婚的,我愛的人,就只有晶晶一個。”
周晶晶大為感動。
原本為了演戲而刺傷心上人的愧疚,在這一刻更加的濃郁了。
“小峰,你不懂。我們徐家想要振作,只有與齊家聯(lián)姻?!?br/>
徐正峰還沒說話,賈島就張口反問:“即便是明知道那齊家狼子野心也是一樣么?還沒結(jié)婚,他們就已經(jīng)頤指氣使要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了。聯(lián)姻之后,你覺得你們這個聯(lián)盟誰說了算?到時候,怕是整個徐家都要被他們吞了。你是興家還是滅家?”
一番話,說的徐煒同無言以對。
賈島又繼續(xù)道:“炎夏有句老話說的好,天行健,君子自強(qiáng)不息。若想要徐家崛起,除了聯(lián)姻之外。還有許多其他的辦法。若你們愿意,我完全可以幫這個忙。不為別的,主要是正峰是我的好朋友?!?br/>
賈島一直這么說,徐煒同就按捺不住疑惑了。
他抬頭看賈島:“你到底是誰?”
賈島呵呵而笑:“東州賈島?!?br/>
徐煒同錯愕神情看來,總是覺得自己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聽說過這個名號似的。
正當(dāng)他努力回想的時候,那幾個巡捕開口了:“我說幾位,你們這是在耍我們玩么?差不多可以了,我們出警一次累著呢?!?br/>
聽這話,方娜連連道歉。
巡捕還想耍威風(fēng),一看黃振也在場,就收起了抱怨,哼哼離去。
同時,也是因為巡捕的離去,讓這件事暫且告一段落。
只不過,賈島并沒有因此離去罷了。
對他而言,自己還有最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
那就是,把徐正峰的事情給徹底解決了。
這不是,在徐正峰的邀請下,賈島,皇甫玉兒,安然,馮茜,還有周晶晶五人全都搬到了徐家居住。
兩天后,徐正峰周晶晶做扣故意演戲的消息傳出,這讓感覺丟了面子而憋著火的齊家更為憤怒。
他們?nèi)氯轮襾?,要徐家給一個說法。
尤其是齊思雨,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猴子似的被人耍著玩。
這對于一貫心高氣傲的齊思雨來說,如何能忍得了?
徐家老宅大廳之中,齊高明齊思雨領(lǐng)著家族內(nèi)一票子高層,與徐煒同一家面對面坐著。
雖然雙方誰也沒有先說話,不過空氣中,卻已經(jīng)密布起了火藥味道。
徐煒同有些尷尬的端起茶來客氣,只是,那齊家卻不賣這個面子罷了。
“徐先生,我想,這件事你應(yīng)該給我們一個解釋才行。貴公子不是死了么?怎么這會兒又活蹦亂跳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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