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理雙廊
歐陽靈和南宮晨宇坐在海巖朝著西面看夕陽,日落黃昏,水天相接,晚霞是一大看點。
南宮晨宇和歐陽靈合了第一張影,南宮晨宇霸道的要求歐陽靈把這張合照放到手機屏幕里,不用,他也一樣。
歐陽靈不常拍照,但南宮晨宇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抓拍了好幾張,每一張的神情都不一樣,有使壞的,露出得逞的笑,有眼神迷茫的,傻乎乎的,有生氣的,整張臉都氣鼓鼓的,活靈活現(xiàn),就差弄成影片。
歐陽靈看到了,讓南宮晨宇刪掉,因為看著這些圖覺得太蠢,南宮晨宇當然不依,于是歐陽靈蹦上去強,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南宮晨宇樂此不疲。
不是有這句話嘛,“我想和你一起去雙廊虛度時光?!边@里真的很寧靜,沒有昆明市的喧囂,有的只是偶爾掠過的鳥啼和海浪。
一直玩到天黑黑,兩人才回去,回去后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沐姍還沒回來,沐姍回房間照常和歐父通電話。
南宮晨宇則用房間的電腦登上的他的私人賬號查東西,看著自己設置的防火墻,被破了,一點也不意外,給他的師傅晏司發(fā)了條消息。
“老晏,好破解嗎?”
晏司剛喝了水直接噴出了來,“老晏?我老嗎?我才28,”
“我正值年輕,竟然我老?!?br/>
南宮晨宇:“你比我老,”
“你狠,”
“破解我的防火墻用了多長時間,”
“一個時,”不能讓他知道我用了快兩個時,不然太沒面子了。
“功夫見長,”
“徒弟都爬我頭上了,能不拼嗎嗎,”
南宮晨宇笑,“他罵你了吧,”
“你父子倆一個德行,好像別人都欠你似的,”
“不要把我和他比,我和他不一樣,”
“哼,”那不一樣,一樣一樣的。
“他還有沒有讓你查別的,”
“不告訴你,”原來在這等著。
“你那天想要我設置的高級防火墻,本來考慮想給你,但現(xiàn)在,,,”
晏司咽了咽空氣,“有的有的,他讓我查過誰破了他公司的防火墻,”
“那你查到了?”
“沒有,這家伙太變態(tài)了,消除了所有痕跡,IP換了無數(shù),一時半會我也沒法子,”
南宮晨宇看到變態(tài),眼神冷了冷,“那最后有沒有讓你一定要查出來?”
“可能只看了一些不重要的,沒涉及機密,所以沒有讓我追查到底,”
“哦。”
“艾,別走啊,你還沒給我防火墻資料呢,”,,
“等著?!?br/>
晏司太過興奮,所以就一直等在電腦前,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一早
歐陽靈就起了個大早,但天公不作美昨天還是大晴天,今天就下了雨,所以騎自車環(huán)游洱海的計劃泡湯了。
云南的天真的是娃娃的臉變就變,兩個時候,這場大雨又停了,帶著雨后濕潤的泥土味,幾人去了露天陽臺,就看見了一道彩虹,這可是個驚喜。
隨后在雙廊轉(zhuǎn)了轉(zhuǎn),直接乘車去了大理古城,去了洋人街,有很多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還有許多流浪藝人,在A市,流浪藝人很少見,幾乎沒有,所以這對于歐陽靈就有些新奇了。
以前只是在電視上見,但沒有在現(xiàn)實生活中見,聽在國外,有許多這樣的流浪藝人,而且他們的音有的比當紅歌手還好。
歐陽靈被一個彈吉他的男人吸引了,周圍站了很多人,歐陽靈閉著眼聽這個人曲,她能感受到這個人彈的旋律輕快中帶了些許涼意,像是對生活的感受,內(nèi)心積極向上對生活充滿憧憬,但又不得不向現(xiàn)實低頭。
一曲終了,有的人給上前給了他演出費,歐陽靈也給了,這是彈奏應得的酬勞。
等到歐陽靈意識過來時,她才發(fā)現(xiàn)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歐陽靈扶額,怎么就忘了給南宮晨宇了。
拿出電話看到上面有十幾條未接,毫不猶豫的給南宮晨宇打去,早已找的心急如焚的南宮晨宇一接電話,就問她在哪里,歐陽靈電話都沒敢掛,站在原地乖乖的等南宮晨宇,直到他來。
南宮晨宇一見到歐陽靈就身上下掃描了一邊,看她沒事,冷著臉給冷泓希和風智舟他們打去了電話,然后就開始教。
歐陽靈低著頭眨巴眨巴眼,這和她預想的有些不一樣啊,不應該是先焦急的詢問,然后再來個溫暖的擁抱嗎?但南宮晨宇的太兇,歐陽靈也自知理虧,一聲都不敢吭,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等到南宮晨宇累了,她才拽了拽南宮晨宇的袖子,示意他別生氣。
但南宮晨宇顯然不領情。
歐陽靈沒轍了,使出殺手锏,“別生氣了嘛,我知道錯了,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了,原諒我好不好?!?br/>
南宮晨宇依舊沒話。
一股邪鳳吹過,歐陽靈上手在南宮晨宇的臉上亂摸,“南宮晨宇,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生氣的時候這么帥,嗯,為了體現(xiàn)你的帥氣,我決定以后可以多氣氣你?!?br/>
沐姍一伙人到的時候,就看見南宮晨宇的一張臉冷的能掉冰渣子,歐陽靈在旁邊笑的像花一樣。
沐姍戳了戳歐陽靈,歐陽靈看見他們都來了,有些愧疚,向他們到了歉,他們表示理解。
插曲過后又去了大理王爺府,這不過這一路上歐陽靈一直握著南宮晨宇的手沒松開過,有時因人多,歐陽靈沒握住,南宮晨宇就快速的握上歐陽靈的手,時候又松開,歐陽靈又握上去,真是個傲嬌的人,幾番之后南宮晨宇臉色也緩和了點,但還是冷著個臉,不話,弄得陸凱思想問個什么情況都不敢問。
歐陽靈在街道上選了一個當?shù)氐氖罪椣胍徒o歐母,也挑了套茶具,準備送給他家父親大人做生日禮物。
問南宮晨宇意見,南宮晨宇也不答,但她也不惱,看茶壺的本事歐陽靈還是有的,她一邊挑,一邊,南宮晨宇也在她身邊默默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