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和香香一前一后,拐了幾個彎,到林深處,才停下腳步。
“你和魔宮的人相識?”蘇瑤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的!”香香顫聲說。
不等蘇瑤再開口,她倒地便拜,口中說道:“你傷的那條碧血青眼蝮是我的好友,她叫青青。我為魔宮辦事時,失手被公子所擒,可公子沒有傷害我,還勸我棄惡從善,為了她我拼死脫離了魔宮,從此就跟在他的身后。當我知道他時常為了和柳小姐的親事而煩心、困擾時,就請青青幫忙,暗害柳小姐,沒想到她就快成功之時,被你破了道行。她和你結(jié)下冤仇,說到根上,卻是為了我,我只好助她害你??墒俏覜]有想過會傷害到公子,現(xiàn)在你知道了事情始末,你如果想殺了我,現(xiàn)在就動手吧?!?br/>
“你不要再去傷害柳小姐了,白戎雖然不想娶她,可從沒想過要傷害她,他如果知道真相,絕對不會原諒你的?!碧K瑤說道。
香香抬起頭來,懇求道:“蘇姑娘,求你不要把這些事情告訴公子,我怕他會恨我。如果他因此而不要我了,我寧可現(xiàn)在就死在你的手下?!?br/>
“我不會說的。”
雖然昨天才第一次見到蘇瑤,可香香對她的承諾卻深信不疑。她感激對蘇瑤拜了三拜后,才輕快的站起身來,和蘇瑤調(diào)換衣服。
白戎見她們許久還沒回來,開始有些擔心香香的安全。他捂住傷口,忍痛站了起來,剛走出幾步,就看到蘇瑤和香香的身影。
香香見白戎站立不穩(wěn),忙疾步迎上來,小心翼翼的扶住他。
“去這么久?你們也不擔心那群人殺個回馬槍。要是回來看到我的尸體,我看你們哭不哭?!币姷较阆惆踩螅兹州p松的開起了玩笑。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香香的心中一陣戰(zhàn)栗,想到白戎今天差點被她間接害死,她的手也不由的抖了抖。
“此地不宜久留,香香你帶著白戎去昨天那個湖邊等我,我送完東西后,到那邊和你們會合?!?br/>
說完蘇瑤拎著布包御風離去了。香香扶著白戎往相反的方向飛去,只是白戎有傷,他二人的速度有些慢。等他們到了那湖心的孤島之上后,白戎靠在桂樹之上,閉目調(diào)息了好一會,才睜開眼。他看著朝霞滿天,可還沒有來得及發(fā)表感嘆,蘇瑤就趕來了。
“師姐,昨天我們還在這里看落日余暉,今天又來到這里看旭日朝陽。我們和這個地方還真是有緣?!?br/>
“回九宮山吧!”蘇瑤淡淡的說。
“師姐,我傷口痛的厲害,你陪我休息會再走吧。香香,你先走吧,有師姐陪我,沒人能傷到我。一會我們回九宮山了,被別人看到你跟我一起,又要生出許多的事情?!?br/>
“公子,那你多保重!如果需要我,就吹響竹哨。”香香十分不舍,可還是聽白戎的吩咐離開了,一是因為對他有愧,二是雖然不說,但她心里明白,白戎最想要的是蘇瑤的陪伴,而不是自己。
香香走后,蘇瑤坐到了白戎的身旁。白戎把頭靠在了蘇瑤的肩上,蘇瑤微微一怔,可沒有推開他,畢竟今天他是為了救自己才受的傷……
太陽被一朵朵朝霞簇擁著,慢慢從露出臉來。一道道強烈的金光把遠處的山峰樹林涂上了一層金黃色。近處的桂葉上的露珠在陽光的照耀下,像一顆顆透明的珍珠,閃閃發(fā)光。滿枝的桂花靜靜的盛開,迎著剛剛升起的太陽隨風搖曳著。
微風下,蘇瑤和白戎的四周不時會下一場花瓣雨,此時此景,美麗縹緲如在夢境一般。
“師姐,我真想就這么和你坐到天荒地老?!卑兹挚粗矍暗拿谰?,深情的說。
蘇瑤一臉的淡漠,沒有開口,。
見她不語,白戎長嘆了一聲,幽幽的說,“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了,但愿能埋身在此?!?br/>
聽他這么說,蘇瑤向他瞥了一眼,卻只看到他那長長的睫毛,和挺直的鼻子。
“我給這里取了一個名字,叫碧湖仙境,你覺得怎么樣?”
“很好!”蘇瑤終于開口了。
白戎笑了起來,他轉(zhuǎn)過頭,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專注的望著蘇瑤。
“這里是只屬于我們的碧湖仙境?!彼_心的說道。
蘇瑤和白戎御風回到儲藥房時,已經(jīng)到了午時。寧百寶過來看過白戎的傷口后,嘖嘖稱奇。
“蘇瑤又給你吃什么了,我敢保證,這不是我收藏的丹藥。你雖然外傷嚴重,可體內(nèi)的氣息卻強而有力,不像是受了傷,反像是進了補?!?br/>
“我也不知道她給我吃了什么,好像是顆藥丸,清香撲鼻,入口即化。吃完后全身像是泡在溫泉之中,暖暖的??墒撬纬龃檀┪疑眢w的寶劍時,我還是暈了過去?!?br/>
“你自從認識她后,真是三災八難的不得閑。”寧百寶感嘆的說,“不過你還真是癡情,居然為她擋劍,事后,她有沒有感動到以身相許?!?br/>
“你幫我問問她,看她愿不愿意以身相許。”白戎沒好氣的說。
“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睂幇賹氄ι嗟?。
想到蘇瑤回來更換衣服后,不聲不響的又出去了。白戎有些掛心,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原因,他感覺此刻特別想讓這個清冷的師姐,陪在身旁。就算她不在自己的房中,只要她在儲藥房院內(nèi),也仿佛能安慰他焦灼的心神。
“師姐回來了嗎?”白戎問道。
寧百寶跑出西廂房,尋找了一圈,回來時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蘇瑤正在陳一山的密室之中。
陳一山和她相對而坐,合雙掌,催法推氣,兩人四周煙霧彌漫,足過了半個時辰,才收手調(diào)息。
“師叔,你的仙體怎么如此虛弱,好像受了多次重創(chuàng)?!标愐簧綉n心道。
蘇瑤心里盡自想,萬丈崖被誅仙劍所傷還沒復原,又被被六棱削骨鞭鞭笞,難怪被碧血青眼蝮咬了一口,居然有中毒的反應。想到晚上還要受雷刑,她也微有些擔憂。如果那顆護身丹沒給白戎,應該沒有大礙,可是以現(xiàn)在自己的身體狀況,再受雷刑,就更是雪上加霜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