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國、秦國和齊國謀劃著各自的詭計,以至于國際形勢波詭云譎時,魏國卻有了新的動靜——
衣甲整齊的一千名遠征軍在校場上集合,為首的則是一身赤色猙獰衣甲的將領公孫痤,手中大刀燁燁生輝,儼然一副能征善戰(zhàn)的模樣。
本來這一次組織遠征軍占領澎湖和瀛洲,公孫痤其實是不想去的,畢竟諸子百家關于南蠻之地的說法要么是荒蠻之地,要么是巨獸橫行,總而言之沒有一句好話就對了。但魏王江楓連夜將公孫痤召來,給他陳述利弊:一方面是在首都碌碌無為地度過余下半生,而另外一方面則是帶著遠征軍當澎湖和瀛洲的總督,不僅吃香喝辣,并且地主家的女兒也隨便,咳咳這樣一對比之下,公孫痤頓時來了精神,馬上主動要求加入遠征軍,為魏國開疆擴土。
當然了,至于另外一層原因是不是龐涓在大殿上把公孫痤當眾狠狠嘲諷了一番,激發(fā)了公孫痤的血性,這就不得而知了。
“命令都清楚了嗎?!蔽和踅瓧魃碇嗌A服,佇立在校場中央,威嚴地命令道。
“稟報君上,與宋國派出的護衛(wèi)隊匯合,將十艘飛艇運輸往在宋國租借下來的邳地,并在當?shù)亟ㄔ祜w艇工廠,然后率領士兵飛往澎湖和瀛洲,將兩個地方納入到泱泱大魏的版圖當中!”公孫痤朗聲回答道。
“很好,希望你們能夠為魏國爭光,率先走出中原,為魏國開疆拓土!”
“泱泱大魏,光耀中華!”
一千名士兵高聲齊呼的聲音儼然如同要掀翻天穹一般,或許連數(shù)里之外的大梁城都可能聽得到這邊的驚雷炸響!
“龐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魏王江楓側頭望向那名身著赤色威武衣甲的少女,盡管臉上保持著嚴肅的神情,但雙眼中卻流轉著溫柔的神情發(fā),仿佛不是在命令手下最為靠得住的將領,而是在仔細欣賞愛人的臉龐一般。
“祝各位武運昌隆!”龐涓凝視著那些自己親手訓練出來的精兵良將,感動的神情往喉頭涌動,本來想說些什么溫柔的話,以調和一下平時的嚴厲,但最終還是說不出口,只能夠用這種方式勉勵那些士兵們。
龐涓清楚地知道,自從秦國和趙國兩次平手之后,國內的反戰(zhàn)情緒高漲,要不是戰(zhàn)勝了齊國的入侵,恐怕民眾就會聯(lián)合起來到大梁城的街上散步了,再按照如今和平與發(fā)展的中原主題,用疾風迅雷一般的攻勢摧枯拉朽侵略六國統(tǒng)一中原已經不可能了,策略需要轉變成用經濟高速發(fā)展來維持魏國的霸業(yè),并最終建立以魏國為核心的中原秩序,最后再對統(tǒng)一中原徐徐圖之
“龐涓,我們該走了吧。”
溫柔的話語飄過龐涓的耳畔,龐涓臉上驀然浮現(xiàn)出一層潮紅,她輕輕咬著嘴唇,盡管那心之裂縫的另一端透露出隱隱約約的光芒,但如今的她卻依舊未能理解那縷光芒的實際含義,只能夠忍受著身體溫暖而潮濕的變化,竭力保持一副嚴肅的樣子。
“誒?已經走了嗎?”看著那遠征軍離去的揚塵,龐涓忽然醒悟過來,“抱歉,君上,剛才末將出神了”
“啊哈哈哈沒事沒事。”魏王江楓爽朗地笑道,“話說回來,昨晚我教你的那些東西,你都懂了嗎?”
“抱歉,在下依舊未能參透君上的教誨當中的奧秘?!饼嬩傅拖骂^道,“雖說君上這么努力地講授,但關于什么貨幣啊,金融啊,都還不是十分理解,如果君上不介意的話,今晚上繼續(xù)教授怎么樣?在下會努力跟上君上的節(jié)奏的。”
“啊哈哈哈哈其實我也不是很懂啦?!蔽和踅瓧髀冻隽瞬缓靡馑嫉纳袂榈溃笆聦嵣?,我對這部分知識也是一知半解呢,所以講起來肯定也有一些錯漏和不足什么的”
“聽出來了?!饼嬩赋烈鞯溃熬纤坪醺沐e了幾個概念之間的聯(lián)系,并且邏輯線也不是特別清晰,所以末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