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充分利用時間,周端這半個月幾乎沒有合過眼,除了在藏書閣邊上買幾分便當(dāng)。
事前也和禍水十八說好,若是出發(fā),可以來藏書閣找自己。
不過應(yīng)該還有一天才對吧。
周端看著門口出現(xiàn)的窈窕(shēn)影。
禍水十八(shēn)后,還跟著兩道(shēn)影,一男一女,穿著黑白斗篷。
周端目光落在黑斗篷的男人(shēn)上,氣息沉穩(wěn),面容憔悴,兩個黑眼圈如同煙熏一般,體內(nèi)真氣渾厚。
【夜不歸】:虎嘯級殺手(魔教精英邪道弟子)
等級:36
年齡:26
力量:50
速度:53
體質(zhì):52
……
而另外一個女人,(shēn)影瘦弱,面容如骨掛皮,慘淡至極。
【包姑月】:虎嘯級殺手(魔教邪道精英弟子)
等級:40
年齡:24
力量:47
速度:68
體質(zhì):45
……
都是高手。
禍水十八走到周端的(shēn)邊,有些驚異地看著在他(shēn)邊圍成一圈的典籍。
“現(xiàn)在就走嗎,天潮還沒退吧?”
千里廊橋懸掛高空,中間一段垂落水面,近海以月相為輪回,潮起潮落,半月一輪。
只有潮落之后,眾人才敢重踏水面,否則漲潮之際,接力之處橫移,尸骨無存,此為天地之偉力。
所以眾人將其稱之為天潮。
而金不換他們讓周端半個月后出發(fā),也是因為如今正是天潮之時。
“我自有辦法,走不走?”
雖然不至于喊打喊殺,但是欠錢的都是大爺。
“走?!?br/>
周端起(shēn)將典籍放回原處。
然后隨三人出發(fā)。
沒有互相介紹,也沒有虛偽地笑容,冷冰冰的隊伍,卻讓周端感覺還不錯。
隨著三人到了金角峰山腳。
仰不見高峰,云霧環(huán)腰,佇立天地間。
隱約可見一種似有一道云梯,沒入海天深處。
禍水十八(shēn)形移動,奔上懸崖。
周端目光微微一動,似乎比之前又快了不少。
腳下輕拍,似有游龍環(huán)托,緊隨而上。
剩下的黑白二人也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峭壁雖險,禍水十八卻仍有余暇顧及周端:“你這是什么(shēn)法?”
只是問出口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周端朝她殷紅的嘴唇處望了一眼。
禍水十八瞬間加速,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向云霄。
金角峰頂,尖石嶙峋,左右刀劍劃痕叢雜,石上血入石心,折放初陽。
兩道(shēn)影沖破云霧,立于磐石尖峰之上。
周端腳踏石中怪松,面帶笑容。
“你輸了。”
禍水十八面色微寒,卻不說話,手中玉竹輕鳴,一道遮天巨影橫空而來。
周端神色肅然。
“這是……”
“龍鷹大人?!辈恢螘r出現(xiàn)的黑白二人看到巨影,遠遠一禮。
周端面色抽了抽,這才看清,那道遮天巨影居然是一頭比尋常房子還要大上不少的龍鷹。
龍鷹收束翅膀,靠在十八(shēn)邊。
十八翻(shēn)而上,對三人道:“上來?!?br/>
黑白二人不假思索,周端卻看著龍鷹的數(shù)據(jù)若有所思。
“呦!”
龍鷹發(fā)出一聲不滿地長嘯,似乎在催促周端。
周端從怪松之上躍下,也踏上了龍鷹之背。
“只要海上不起颶風(fēng),我等就無(xìng)命之憂,等將我們送到后半段,他自會離去?!?br/>
禍水十八說了一句,竹音再起。
龍鷹乘風(fēng)而上。
周端盤腿而坐,真氣盤(shēn),不動如山。
云山云海,蔚藍一片。
往下望去的周端看見金輝渲染的云層倒映海水。
不過景色雖美,比起近在咫尺的美人還是遜色一籌。
……
不知過了多久,龍鷹忽然發(fā)出一聲長嘯。
禍水十八睜開緊閉的雙眼,率先往下跳去。
“這么剛的嗎?”
周端嚇了一跳,隨即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到了廊橋后半段了,自己過了中間被淹沒的橋段。
于是看清方向后,也是縱(shēn)一躍。
云龍九現(xiàn),一步一玄門,妙不可言,周端這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希望在神廟進行覺醒了。
這(tào)輕功若是練到絕頂,何處去不得。
不多時,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禍水十八(shēn)邊。
還不等他說著什么,就見十八雙掌猛然發(fā)力,真氣拍空,減弱下墜之力,(shēn)影落于廊橋之上。
周端(shēn)體則是微微一提,落在了一邊。
之后的兩人卻是要狼狽許多,夜不歸只能堪堪抓住懸索。
(shēn)后,一段不知多長的廊橋沉沒在滔滔巨浪之中,蔚為壯觀。
“哪里來的小兔崽子?”
就在此時,等候在廊橋之上的武林人士看到四人從天而落,不由嘀咕道。
禍水十八臉上不動聲色,帶著三人準(zhǔn)備離開。
卻看見周端往一邊一位賊眉鼠眼的人走了過去。
二話不說,一記六陽掌直接拍飛了這人的頭顱。
然后將其堪堪放入懷中的手拿出,從中掏出了幾瓶藥粉和幾枚暗器。
“你這……”一位江湖人士見狀就要打抱不平,卻被(shēn)邊之人攔住。
“且看那人脖頸?!?br/>
定眼望去,無頭之處卻是沒有絲毫血液流出,且傷口平整如同鏡面,當(dāng)真有些不可思議。
周端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走了回來。
“走吧?!钡溗藳]有問周端為什么,左右不過一個武林人士。
周端卻是微微一笑,運氣還不錯,出門就碰上一個任務(wù)目標(biāo)。
認真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第二個,這才快步追上。
“今晚我們必須趕到秦嶺,否則夜晚海岸線這邊海中暴獸正是暴亂的時候,除了這座橋,其他地方都不安全?!?br/>
十八一邊趕路一邊說道:“無崖峰下,看看有沒有賣馬的?!?br/>
“買什么馬,打個的唄,我付錢,包車走!”周端拿出了手機。
不過卻被禍水十八制止了。
“我們要從秦嶺過,打的不方便?!?br/>
她會說包車到那邊至少五十銀元起步嗎。
周端看了看地圖上的路線,點了點頭:“買什么馬?”
“老馬,走過秦川的,秦嶺中路線復(fù)雜稍不注意就會迷路,我們要多做幾手準(zhǔn)備,地圖,老馬,向?qū)?,還有羅盤,都要帶著?!?br/>
周端對于這點沒有異議。
要想進入藏星海,從秦嶺過去是最近的,否則腳程都要十多天,這么走的話,即便是遷就老馬,最多也就三四天。
趕得上比武。
“等等,我查了一下,從無崖峰這邊到藏星海的大荒列車已經(jīng)開通了,要不咱們還是坐列車走吧,一張車票只要十個銀元?!?br/>
周端忽然開口道。
前面的禍水十八停了下來,轉(zhuǎn)(shēn)看著周端,伸出了玉手。
周端眼睛一亮,然后……十枚銀元被彈了過來。
夜不歸和包姑月也同樣。
買了四張巳時初的車票。
此時四人已經(jīng)跑出了一段距離,見不到什么江湖中人了。
只是放眼望去,廊橋卻依舊不見終點。
廊橋下不時還有巨大的黑影潛伏,森然的氣息讓周端也覺得有些恐怖。
“你很厲害?!蓖蝗唬共粴w湊到了周端(shēn)邊,濃重的黑眼圈打量著周端。
“呃,我知道?!?br/>
夜不歸:“……”
一邊的包姑月偏過頭笑了一聲:“你這人倒是臉皮不薄?!?br/>
“實不相瞞,我對你們的圣女一見鐘(qíng),你們邪道圣女可以嫁人嗎,可以的話彩禮要準(zhǔn)備什么?”
周端忽然低聲問夜不歸。
夜不歸挑了挑眉頭:“你怎么知道我是邪道的?”
“你(shēn)上的真氣沉凝如泥沼,又有霸道熾烈的火候,應(yīng)該就是邪道【換(rì)**】一脈傳承的【黑炎奇功】吧?!?br/>
周端對于江湖上的也了解一些,只不過是通過地調(diào)的結(jié)果來反推一下過程而已。
夜不歸看了一眼周端:“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不過……”
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跑在前方的禍水十八,他低聲道:“我們邪道自古以來并沒有圣女不能嫁人的規(guī)定,但是上一任【武瞾圣女】嫁人時,彩禮是如今的青龍國?!?br/>
啥?
周端覺得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
“青龍國?”
他突然想到,四大侵略國之一的青龍國現(xiàn)任國主好像就叫【武瞾】,實力深不可測。
這是上一位魔教邪道圣女?
“還有上上任【九尾圣女】,彩禮是一顆七竅玲瓏心。”
“打住?!敝芏撕鋈挥行┬娜?,“就這么說吧,我要娶我老婆,要付出什么代價?”
一道冷光忽然(shè)來,周端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柳葉飛刀。
就見禍水十八一臉寒霜地看著二人。
“咳咳?!敝芏丝攘丝龋摆s路未免太過枯燥,不如大家來比比輕功,誰第一就請客吃午飯如何?”
“幼稚?!?br/>
禍水十八聞言,一聲冷哼,(shēn)影陡然加速,比之前更快三分。
周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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