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平示意蕭子騰在筆記本上做了備忘,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話,同志們要重新審視趙實樸交代的情況。
“蔡冬菊,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任。”
“我已經(jīng)想通了,在這時候,我們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欺騙你們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男人趙實樸肯定把所有的事情都擔到自己身上去了,為了兩個沒有成年的孩子,他一定會這么做,為了孩子,他也會放我一條生路,在這時候,我不能做縮頭烏龜,該是我的事情,我一定要自己擔著,如果不是娶了我,實樸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我雖然是一個女人,但女人也應(yīng)該有自己的血性。實樸雖然做過牢,但他不是一個壞人,他是被我?guī)牡抹D―是我害了他。”
歐陽平幾句振聾發(fā)聵的話終于在蔡冬菊的身上起作用了,不管蔡冬菊說的是真還是假,應(yīng)該算是幾句人話。
蔡冬菊有很多話要講:“我母親也勸過我很多回,她讓我找一個正經(jīng)營生,即使不找正經(jīng)的營生,也應(yīng)該規(guī)規(guī)矩矩地做人家的老婆,做這種行當不是長久之計,凡事都要為男人和孩子考慮,日子能過得去就行了,富日子富過,窮日子窮過,怎么過都是過。我母親擔心我們夫妻倆的營生影響孩子,經(jīng)常把兩個孩子接到她那里去住。以前,我在街道紙盒廠工作,是母親托人幫我找的工作??晌腋闪艘欢螘r間以后就辭職了?!?br/>
難怪同志們到趙家去了兩次,都沒有見到趙實樸和蔡冬菊的兩個孩子呢?由此可知,蔡冬菊的話也許是可信的。
“你母親住在什么地方?”
“住在白鷺巷?!?br/>
“詳細地址。”
“白鷺巷197號。”
蕭子騰在筆記本上寫下了蔡冬菊母親的家庭住址。
“你知道金老板叫什么名字嗎?”
“知道。他叫崔金凱?!?br/>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在他的包里面看到了身份證?!?br/>
“是在什么時候,是在崔金凱遇害的那一天嗎?”
“不是,是在曹營巷。現(xiàn)在,我才知道,冥冥之中,老天爺有意把我往一條死路上引?!?br/>
“此話怎么講?”
“如果我沒有看到那三件玉器,就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情了――都怪我眼皮子太淺――天生的賤命。我在看到三件玉石的同時,看到了崔金凱的身份證。十月十三號的晚上,在上床之前,我乘崔金凱洗澡的空檔,在崔金凱的茶杯里面放了一點東西。”
“什么東西?”
“就是讓崔金凱亢奮的藥,亢奮一段時間以后,他就會呼呼大睡,藥里面有一點蒙汗藥。”
“你為什么要在水里面放藥呢?”
“我想看看崔金凱的包里面都有些什么東西,他那個手提包從來不留在曹營巷,總是隨身攜帶,我估計包里面一定有東西?!?br/>
“你從崔金凱的身上聞到了味道,想證實一下自己的判斷,是不是?”
“是的,他在我家打了兩次麻將,兩次都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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