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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美女的白色襪子 把明星從教父手里購買回春針

    “把明星從“教父”手里購買回春針的證據(jù),一點一點放出去,然后讓沈清順著“證據(jù)”找到白海......”

    一道閃電劈下,江澄的眼睛亮得驚人。

    江夫人頓時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引沈清去對付“教父”,這樣就能掩蓋他們仿制“回春針”藥劑的事情。

    江夫人紅唇微張:“可是....可是....如果教父的療養(yǎng)院被端了,那我以后豈不是買不到正版藥劑了?”

    江澄眼神微微一頓,輕笑道:“夫人,這件事您放心,“教父”有好幾家療養(yǎng)院,白海的療養(yǎng)院被摧毀了也無妨.....”

    聽聞,江夫人這才放下心來。

    突然,江夫人又想到了什么,她緊張地攥起拳頭,“可是,如果這樣的話,那你不就等于出賣了教父?

    萬一這件事被他們知道,你會很危險的!”

    江夫人擔憂地看著江澄,她才不想丈夫被那么恐怖的組織盯上。

    江澄走到妻子身邊,伸手攔住她的腰,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夫人放心,這件事我會做的很隱秘,沈清她只會順著我給出的線索,查到教父的頭上?!?br/>
    說完,江澄得意洋洋地笑了笑:“老虎的胡須可是摸不得,接下來有好戲看嘍.....”

    ............

    白海,孤島療養(yǎng)院。

    幾個護工正在往篝火里添加木柴,篝火燒得又高又旺。

    有了火光,島上那些猴子只敢遠遠看著,根本不敢靠近。

    靈靈被猴群救走后,休養(yǎng)生息了一段日子,如今已經(jīng)能卷著尾巴,在枝頭晃來蕩去。

    但它時常看向小雨住的病房,大大的眼睛里裝滿了擔憂。

    圖圖已經(jīng)被護工從禁閉室里放了出來。

    醫(yī)生給圖圖打了幾針營養(yǎng)液,然后又給圖圖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

    按照島上的規(guī)矩,逃跑的孩子被抓住后,就會被關(guān)在鐵籠子里,不給吃喝,活活餓死,然后再制作成標本。

    但是這段時間,外面形勢緊張,獲取“原材料”十分不易,現(xiàn)在療養(yǎng)院不想浪費任何一個“原材料”。

    所以圖圖才逃過一死,重新回到了病房。

    但是圖圖回到病房的時候,小雨瞪著大大的眼睛,幾乎認不出圖圖了。

    可憐的圖圖已經(jīng)餓成了皮包骨,腦袋大大的,四肢細小瘦削,圓潤的臉頰癟了下去,看上去十分虛弱。

    圖圖打著點滴,輸了好多瓶營養(yǎng)液,接下來這段日子,圖圖是療養(yǎng)院的重點照顧對象。

    只有等他的身體恢復(fù)好了,才能繼續(xù)提取血清。

    說起來可笑,在這座療養(yǎng)院里,孩子們只有受傷和生病的時候,才能度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br/>
    小雨看著骨瘦如柴的圖圖,頓時紅了眼眶,眼淚啪嗒啪嗒掉到了圖圖的臉上。

    圖圖努力睜開眼睛,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

    看到小雨,圖圖的眼睛里滿是疑惑,“你.....是誰?”

    小雨抬手擦去眼角的淚水,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門,咧了咧嘴:“弟弟,我是小雨呀,你的小精靈姐姐?!?br/>
    圖圖瞪大了眼睛看著小雨,怔愣了好一會,眼里充滿了陌生和驚訝。

    小雨睫毛顫了顫,輕輕問道:“弟弟,你是不是覺得我現(xiàn)在的樣子特別丑?”

    此時的小雨,兩只手臂纏滿了繃帶,她烏黑亮麗的長發(fā)被剃光了,頭頂只剩下一片青色的發(fā)茬。

    聽到小雨的聲音,圖圖才認出眼前的女孩是自己的小精靈姐姐。

    圖圖瞪著眼睛,沙啞著嗓子問道:“小雨....姐姐....你的頭發(fā)怎么沒有了?”

    小雨強忍住淚水,摟著圖圖的脖子,在他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因為天氣太熱了,我就把頭發(fā)剃光啦,這樣很涼快的。

    弟弟你摸一摸,我的腦袋現(xiàn)在光溜溜的,摸著可順滑了?!?br/>
    說著,小雨把圖圖的手,放到了自己光溜溜的腦袋上。

    圖圖摸了摸,咯咯笑了起來,確實很光滑。

    小雨撇了撇嘴:“哼,臭弟弟,不許你笑我!現(xiàn)在我跟你是一個發(fā)型哦,如果你嘲笑我,那你就是在嘲笑你自己?!?br/>
    圖圖哪里知道什么叫做嘲笑,但是他立馬捂住嘴巴:“好,聽姐姐的.....我不笑了....以后也不笑了....”

    小雨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但是她笑著笑著就哭了,因為她的恐懼閾值越來越高,血清里分泌的激素也越來越少,療養(yǎng)院的人要放棄她了。

    下一次,紋身要紋在她的頭皮上,所以她的頭發(fā)被剃光了。

    小雨把臉貼在圖圖的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下一次上手術(shù)臺必死無疑。

    盡管如此,小雨的心里沒有害怕,亦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哀傷。

    她就要死了,要解脫了,但是弟弟還要繼續(xù)在這里受苦。

    滾燙的淚珠滴進圖圖的脖頸,小雨長長的睫毛在他的脖子上掃來掃去,圖圖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姐姐,癢癢.....”

    小雨抬起頭,默默看了一眼圖圖手上的吊針,然后在他耳畔低聲道:“弟弟,你不要好起來.....”

    只有一直生病,才有活下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