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大門軸因為沒有保養(yǎng),發(fā)出澀牙的調(diào)子,喚醒了站在血泊中的王秋楠和寧文杰。
王君跟塔卡族人一開門就是一皺眉頭,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面打來,酒氣,臭氣混著血腥氣拍眾人臉上,其中意志不堅定年輕的族衛(wèi)的差點想直接吐出來。
門開,映入眼簾地上紅的已經(jīng)發(fā)黑的血泊,視線往里看到王秋楠和寧文杰兩人手持利刃站在尸體中間。
這些都是這兩個孩子干的?所以人都驚愕的相互看了一眼!
王君先看地上尸體確認已經(jīng)沒有活口,而兩個小家伙身上的血也是地上死人濺上去的,這才松了一口氣。
王君檢查了一下,自己家兩個小家伙堪稱出手狠辣,看傷口都是一擊斃命,除了麻匪心臟的傷口就是哽嗓咽喉,只有倒霉的小頭目獨眼龍董烈駒和他身下壓著的倒霉蛋被穿了兩劍,算是死了兩次。
看著麻匪的死相和傷口王君也算參軍打過仗的人,當(dāng)場也是尸海中滾過來的人,看到王秋楠和寧文杰的殺人手法,想著如果是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就流下來了,如果要是現(xiàn)在的自己能不能抗住兩個小兔崽子的夾攻,雖然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但是王君有著大人的傲嬌,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雖然不想說,干的不錯,但是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能有下一次了?!蓖蹙€沒說完,寧文杰面無表情的快步從王君身邊走出門外。“哎,我說你干什么去!我還沒說完呢!”
“嘔!嘔!哇!”本來還能忍住的王秋楠聽到寧文杰吐的聲音也忍不住,喉嚨一陣發(fā)癢,快步跑出門外,跟著寧文杰也吐了起來。
“哼,還是孩子,叫你逞能?!蓖蹙磺宄钦l教兩人這樣犀利的劍法,卻也不打算在這里問的太多,畢竟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吐過一陣,屋子外因為下雨清新的空氣又一次充滿腹腔,王秋楠和寧文杰也好受了很多。
“還知道吐,殺人到是手腳麻利,七個人不到三分鐘就被你們解決了,回去不許亂跑,我有事情問你們?!蓖蹙÷暤脑趦啥吔淮?br/>
王秋楠只是點點頭,影魂的事情沒跟自己舅舅說,是王秋楠干凈不需要,這點事情還要特意向舅舅交代一下,也沒有這個必要,這一次“醒覺”武魂這事,王秋楠也不會避著對自己最好的舅舅。
王君在房間了翻找一下,看到紅外線探測儀的時候,心里暗叫好險,王君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兩臺機器,看上去比較老舊,卻是軍用類型,探測精準度相當(dāng)高,還好兩個孩子誤打誤撞,沒有讓麻匪提前警覺。
王君等人沒有下去下面打開門,而是用繩索把人都一個個拉了上來,避免打開正門的時候打草驚蛇。
就在人都差不多爬上墻頭的時候,就聽到王秋楠說了一聲。
“出來麻匪替班了?!蓖蹙觳阶叩酵跚镩磉吙戳艘谎郏l(fā)現(xiàn)果然一間房子的門打開,打開門里面燈光很亮,照在地上形成一個橘紅色的光門,隱約能聽到門里面喧鬧的聲音,有一隊麻匪從門里走出。
“選幾個身手好的人吊在垛口下面,見機行事,剩下的人先進屋,哎我說你們又干什么去,這兩個兔崽子?!蓖蹙粗跚镩鷮幬慕苡置撾x大部隊站著墻頭另一側(cè)佯裝看守城墻的麻匪,眼看著麻匪就要上來了,王君也沒有功夫叫回兩人,只能先快步回到屋子里。
王秋楠跟寧文杰站墻頭時不時的東張西望。
“這樣能行嗎?”
“差不多吧,這里這么黑,又沒有燈光,他們也只能看到兩個人影,我們在這邊,正好等到他們進屋堵住他們的后路?!蓖跚镩傺b很冷的樣子搓了搓手,兩人小聲交流著。
“沒想到哇!董烈駒那個爛人的手下,還有這樣懂事,好好干,回頭我給你們分一個漂亮娘們,這是老板送來的貨色不錯,哈哈?!币粋€尖銳像是刀子的聲音從塌道方向傳來。
王秋楠趕緊向來人含糊的說著?!爸x謝頭領(lǐng),謝謝頭領(lǐng)?!?br/>
“你們兩個去把兩位兄弟替下來,這鬼天氣?!蓖跚镩肋@八成就是董烈駒嘴里的劉棍兒了,看著毫無防備向自己走來的麻匪,王秋楠眼神中不由的透漏出殺氣,還好兩個麻匪只是普通人,這又是在自己老巢所以并不警覺,沒有發(fā)現(xiàn)王秋楠的殺氣。
等到四人走到面對面能看清楚對方長相的時候,兩個麻匪臉上出現(xiàn)一絲疑惑,這兩人沒見過了,沒聽說自己家有這么年輕的麻匪?
王秋楠和寧文杰舉起藏在伸手的劍,用手捏住兩人嘴,一人一劍又解決兩條性命,王秋楠能感覺到一股粘稠的液體正順著劍流到自己手上,不是雨水,因為雨水是冷的。
有了剛才的經(jīng)歷,這一次王秋楠跟寧文杰殺起人來似乎更加順手了,把兩具尸體慢慢放倒在地上,快步跟上劉棍兒剩下幾個麻匪。
這時候劉貴已經(jīng)打開守備室大門,剛一開門劉貴就感覺不對勁,好重的血腥氣,劉貴剛一警覺,王君的刀就到了,劉貴比其董烈駒那個廢材反應(yīng)更快,一把抓住身邊手下向前推了過去。
這個倒霉的手下被王君一刀把腦袋切了下來,噗~又一聲悶響噗哧,尸體跪在地上,沒有腦袋的脖腔噴出一陣血霧。
劉貴看到大事不妙想要喊人,王君早就吹響口中蟲哨,墻外族衛(wèi)對著剩下四人殺了過來,順勢對著劉貴又是一刀,根本沒有沒給他喊人的機會,這一刀只是為了堵住劉貴的嘴,真正的殺招王君趁著劉貴被墻外翻上來族衛(wèi)吸引,踏步上前又是一刀斜著對著劉貴切了過去。
這一刀又快又狠,如果是尋常麻匪一定是當(dāng)場斃命,不過這劉貴也是一個狠人,看到避無可避竟然伸出一雙肉手去擋鋼刀。
“啊!”劉貴疼的眼冒金星耳朵里帶著一陣轟鳴聲,右臂被刀直接砍斷,劉貴的左小臂被王君一刀切了大半,只剩下一點皮肉相連,血一下就從劉貴的雙臂噴了出來。
王君顯然對于自己必殺一刀落空很意外,竟然被劉貴拉開距離,眼看劉貴就要逃走,迎面卻走來兩人,卻是王秋楠和寧文杰,兩人也不廢話抬起手中劍分左右攻了過來,王秋楠直奔劉貴哽嗓咽喉,寧文杰對著劉貴傳家寶就是一劍。
早已經(jīng)筋疲力盡劉貴只能狼狽在地上一滾想要躲開兩人合擊,可是寧文杰的劍半路卻變式變挑為切,王秋楠該橫削為砍。
噗,噗兩聲清風(fēng)寨的麻匪頭目又一個死在王秋楠和寧文杰手中。
已經(jīng)死了的劉貴表情猙獰瞪大眼睛不甘心的看著剛才上來塌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