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城外不遠處。
妮露跟祖拜爾請了一個小假,就跟著神里悟二人出來了。
現(xiàn)在不是什么重大節(jié)日,祖拜爾劇場,也沒什么表演事情,祖拜爾也沒有多想,直接點頭同意了。
「大慈樹王大人……」
「叫我布耶爾姐姐就行?!共家疇枩睾鸵恍?。
「布耶爾姐姐?!鼓萋堕_心的叫道。
「嗯!」
「我們現(xiàn)在要去凈善宮,給小吉祥草王跳花神之舞嗎?」
神里悟和布耶爾對視一眼,你說還是我說。
布耶爾輕輕一嘆,「納西妲也就是小吉祥草王,目前不在須彌,教令院的那些賢者,讓我很失望……」
妮露認真的聽著布耶爾的話,秀拳緊握,清麗的俏臉,氣得通紅。
這些她都沒有聽說過,包括她在內(nèi)的須彌人,一直以來,都以為小吉祥草王,被教令院那些人照顧的很好。
沒想到這些狼子野心的家伙,居然會做出囚禁小草神,企圖造新神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實在是太可惡了?!鼓萋稇崙嵅黄降恼f道。
就連一向脾氣不錯的她,這次都是要被氣炸了。
「先讓他們蹦跶幾天,到時候納西妲上位,就是清理他們的時候?!?br/>
「妮露,你現(xiàn)在回家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啟程璃月?!?br/>
「嗯好,你們稍等一下?!鼓萋饵c了點頭,轉(zhuǎn)身跑回須彌城。
「小吉祥草王……」暗處的賽諾目光閃爍,悄然離去。
「不用管剛才那個雷屬性神選者嗎?」布耶爾看著神里悟,疑惑道。
從她講述納西妲遭遇的時候,就出現(xiàn)一個雷屬性神選者,這要是被他告訴了別人,很可能會出現(xiàn)不少意外。
但是神里悟沒有說什么,她也沒有阻攔他的離去。
「不用,他不會亂說的?!挂陨窭镂蚝筒家疇柕膶嵙?,自然可以察覺到賽諾的竊聽。
不過這個大風(fēng)紀官,不是大賢者那一方的,就算聽到布耶爾那一番話,也不會傳出去,十有八九會去調(diào)查一番。
他不可能完全相信神里悟和布耶爾這兩個陌生人,但他身居大風(fēng)紀官的位置,肯定會知道一些,再結(jié)合他倆所說的,肯定會去證實一下。
「那就行,他似乎是教令院大風(fēng)紀官。」布耶爾查詢了一下虛空,得到了賽諾身份還有職位。
「現(xiàn)在不用管他,估計是察覺到我們倆,才來偷聽一下,此人做事比較死板,跟那幾個大賢者除了正常的本職工作,沒有什么牽扯?!股窭镂蚵柫寺柤?。
「嗯!」
……
「布耶爾姐姐,還有那個……」
妮露背著一個淺藍色單肩包,小跑過來,要叫神里悟的時候,有點尷尬,她還不知道神里悟的名字呢。
「神里悟?!?br/>
神里悟沒有介意,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
「神里悟,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嗎?」
妮露俏臉一熱,太丟人了,居然連對方的名字都沒問。
「你跟你家里人說了吧?」
「嗯,我跟他們說要去朋友家里住幾天,他們沒有阻止?!鼓萋饵c了點頭。
馬上就要見到小吉祥草王納西妲了,她的心情十分激動,能見到須彌兩任草神,實在是太幸運了。
「出發(fā)!」
三人直接回到往生堂,既然要給納西妲一個驚喜,那么就不能讓她提前見到妮露。
經(jīng)常利用虛空終端,瀏覽須彌的納西妲,肯定會認出妮露,更別提會跳花神之琴的她,十分出名。
「老友,你們?nèi)チ隧殢??」鐘離和歸終中間隔著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高端精美的茶具,胡桃見了都要落淚,這都是往生堂的錢買的。
從妮露耳旁的虛空終端,他就推測出來了大概,這個是須彌的專利,其他六國都沒有。
「嗯,這是花神之舞的傳承人妮露?!股窭镂蚪榻B道。
「花神……曾經(jīng)見過,的確是有著不屬于凡塵的美貌?!?br/>
鐘離喝著茶,悠悠說道。
妮露愣住了,花神都是幾千年前的存在,這個舉止優(yōu)雅的俊郎男子,居然見過那個花神。
「您是?」
一看就是大人物,所以妮露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是璃月的神明,巖王帝君摩拉克斯,和草神是同僚。」
神里悟看著在那思索著,怎么自我介紹的鐘離,直接替他說了。
「唉!」鐘離微微一嘆,無可奈何的說道:「老友,我這個身份,都要被你傳的人盡皆知了?!?br/>
他隱藏身份的原因,不就是為了不讓人打擾,輕松自在的進行塵世閑游。
要是被璃月人知道,喝茶、遛街、聽書、聽曲都不安生,會被圍觀打擾。
妮露愣住了,就算她是須彌人,也聽說過巖王帝君的威名,現(xiàn)在居然就坐在她眼前。
「群玉閣昨日建好升空,凝光傳來消息,讓你回來去看一下,到時候怎么布置?!箽w終說道。
神里悟點了點頭,帶著布耶爾還有妮露,來到高空之上的嶄新群玉閣。
「鐘離,你準備送什么?」幾人走后,歸終好奇的問道。
「嗯……還有一點時間,容我想一想。」鐘離也是被難住了。
他的藏品的確不少,但是都不是符合納西妲,估計她也不喜歡那種。
「老鐘頭,直接送份往生堂的豪華套餐如何?!购覐睦镂葑叱觯χf道。
現(xiàn)在她的心情可是很好,巖王帝君葬禮之后,往生堂的生意明顯多了不少,很多人都來給自己年邁的長輩預(yù)定一下。
這就是品牌效應(yīng),巖王帝君都是往生堂辦的,他們自然也要跟個風(fēng)。
「大可不必,小吉祥草王過生日,你送葬儀套餐,太不吉利?!?br/>
鐘離手中茶杯一頓,差點掉到地上,胡桃這個想法,實在是太接地氣了,直接通地府了。
他巖王帝君的身份,在胡桃眼中,沒什么用,該挖礦還是照樣挖礦,現(xiàn)在都是難得的休息時間。
幾個夜叉也都被胡桃當(dāng)作勞動力,他挖礦,夜叉負責(zé)運送,形成一條完整的流水線。
群玉閣。
凝光和刻晴站在外面,親自在那監(jiān)督,修建舞臺。
不止是這次能用上,之后可以請云堇唱戲曲,而且凝光也不差這點錢。
「這個舞臺不錯嘛!」神里悟滿意的點了點頭。
比祖拜爾的那個舞臺都要大上不少,不愧是財大氣粗、壕無人性的凝光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