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什么時候也能像辰這般淡定自如,言語和動作之間都透露著優(yōu)雅高貴,這天下的女子還不得個個都往他懷里撲?
只要想到那場景,他心里就覺得美滋滋。
“剛剛是你在房外偷窺?!蹦铣胶V定的說道。
他一句話就讓古郁離變了臉,這廝的感知力要不要這么犀利?
見古郁離不說話,南辰直接捏碎了盛滿了茶水的茶杯,“你剛剛聽到了多少?”
古郁離嚇得一個哆嗦,像防賊似的防著南辰。
辰這個樣子好恐怖,有沒有?
他剛剛到底哪兒招惹他了?不就是偷聽個墻角嗎?這種事兒他以往也沒有少干過,也沒見他這么生氣???
南辰無視他滿臉的糾結,重復道:“剛剛你聽到了多少?”
“我……我沒聽到多少啊?!惫庞綦x見他渾身散發(fā)著冷氣的模樣,立即慫了,老實交代道:“我只聽到那個蒼溪說他……說他愛慕你……”
“嗯?”
南辰一個冷冷的音調(diào),就讓古郁離感受到了威脅,立即改口賠笑道:“不不不,他的意思是欽佩你,欽佩你?!?br/>
“還有別的嗎?”南辰的神色明顯松了一些,帶著審視的目光落在古郁離的身上,“將你聽到的一字不落的復述給本王一遍?!?br/>
“什么?”古郁離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道:“你們說了那么多話,我怎么可能一字不落的全部……”
迫于南辰冷冽的目光給他的壓力,到了嘴邊的拒絕立即變成了答應,“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小爺我不過是偷聽個墻角而已,你至于這么對待我嗎?”
古郁離一邊抱怨,一邊將他剛剛聽到的話說給南辰聽。
在滄冰給他解開穴道后,他一直記著滄冰的話,本來是安安分分的待到明天被滄冰送回燕京的。
可他待著待著就待不住了,心底的好動因子開始作祟,心里開始掙扎要不要過去偷聽一下墻根,到最后他顯然是遵從了本性。
就在剛剛,南辰過來之前沒多久,他終于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偷偷摸摸的跑到了南辰的房門外,就聽到了極為勁爆的一幕。
他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后,還不懷好意的看了南辰一眼,十分不怕死的說道:“辰,小爺我以前怎么沒有看出來,你男女通吃啊?”
他這話一落,南辰手一揮,桌子上的杯子就朝他身上砸了過去。
古郁離一個沒注意,杯子就砸到了他的額頭上,他的額頭瞬間就起了一個大包。
“哎呦,小爺我的盛世美顏啊!”古郁離捂著額頭哀嚎道:“辰,你怎么這么狠心啊,你肯定是嫉妒小爺我的俊俏無雙,所以才專門小爺我的臉!你……”
“砰!”
古郁離話還沒說完,就又一個杯子砸了過去,頓時哀嚎聲再度在房中響起。
南辰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抬腳離開。
古郁離不知情,還在使勁兒抱怨,“辰,你這個黑心的、沒良心的,小爺我明日就要回燕京了,頂著這樣一張臉,小爺要如何去招蜂引蝶?
你你你……你太過分了!常言道打人不打臉,你讀了那么多圣賢書,難道你不知道嗎?”
南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還能聽到古郁離的哀嚎聲,當即吩咐滄冰,“他太聒噪了,你去直接點了他的睡穴!”
“是,主子?!?br/>
滄冰應了南辰的話后,立即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整個驛站再也聽不到一點人聲,瞬間寂靜無比。
南辰揉了揉有些發(fā)疼的眉心,也不知道安安發(fā)現(xiàn)了碧禾身份的異常沒有?
還有軒轅天,最近動作如此頻繁,難不成想現(xiàn)在就將所有有可能威脅到皇權的人全部除掉?
夜色越來越深,清冷的月不斷地往上攀爬,最后高懸于空中,像是在為人指引前進的的路一樣。
軒轅國,燕京城內(nèi)。
蒼冷已經(jīng)追上滄溟,兩人像鬼魅一樣,偷偷摸摸的跟著前邊的黑衣人潛進了丞相府。
進了丞相府后,那黑衣人幾個起身飛躍,便消失在兩人面前。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看來這黑衣人不但熟悉相府環(huán)境得很,他在相府的地位還極其不簡單。
他們一邊跟著黑衣人,一邊擔心著行蹤敗露,被人發(fā)現(xiàn),由于眾多顧忌,很快就將黑衣人給跟丟了。
“現(xiàn)在怎么辦?”滄溟低聲道。
“跟我來?!鄙n冷腦子飛快運轉,想到之前查丞相府時搜查到的信息,帶著滄溟飛速的往丞相府東南方向飛掠而去。
滄溟一向信任蒼冷的能力,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事實證明,蒼冷十分值得信任。
就在兩人剛剛到達東南方向的院子里時,一個身著青色錦袍的少年正好走了出來。
看他神色匆匆離開院子的模樣,蒼冷帶著滄溟當即跟了上去。
“那是誰?”滄溟跟在蒼冷身邊,不解的問道:“這人我怎么感覺在燕京之中從未見過?”
“丞相府二公子司馬朗清。”蒼冷說著,警備似的說道:“他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我倆得小心了?!?br/>
滄溟見蒼冷說得如此慎重,當即閉上了嘴巴,只是丞相府二公子這號人,他還當真沒有怎么聽說過。
只是外界傳言,丞相府二公子天生體弱,極易生病,所以并不常年在外行走。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知是有人暗箱操作,還是這個二公子真的從不外出,導致大部分的人都已經(jīng)忘了有這號人的存在。
不論外界將司馬朗清傳得多么弱,從現(xiàn)今看來,這司馬朗清絕不簡單!
兩人跟著司馬朗清進了一個院子,悄悄的繞過潛藏在暗中有些打瞌睡的侍衛(wèi),在司馬朗清進去的屋子外停了下來。
兩人尋了兩個死角,紛紛將自己藏了起來。
他們剛藏好,屋內(nèi)就有聲音傳了出來。 “二哥,怎么樣了?”司馬朝陽見司馬朗清走了進來,她立即小跑著到了司馬朗清的面前,滿臉焦急道:“沒出事吧?她發(fā)現(xiàn)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