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林陪著慰問團的成員,在方面軍司令部所在的城里逛了一圈后,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便把他們安排在城里的旅館住下,趁著他們吃午飯的功夫,獨自一人返回司令部,想找羅科索夫斯基商議下一步讓慰問團去什么地方。
沒想到他走進司令部,發(fā)現(xiàn)屋里除了正在打電話的馬利寧,和幾個參謀外,包括羅科索夫斯基在內(nèi)的方面軍首長都不在。他心里暗自嘀咕,難道出了什么緊急的事情,司令員和其他人都到部隊去了?因此等馬利寧一打完電話,他連忙追問道:“參謀長同志,你看到司令員了嗎?”
馬利寧一邊翻看自己剛剛記錄的通話內(nèi)容,一邊心不在焉地回答:“看到了,他有事回自己的住處了?!?br/>
“大白天的,回什么住處???”沙巴林聽后不禁眉頭一皺,“我這就去找他,問問下一步準備怎么安排慰問團的同志?!?br/>
當沙巴林都朝門口走了幾步后,馬利寧才從公事中回過神來,他感覺抓住了沙巴林的手臂,有些艱難地說:“軍事委員同志,您…您不要去,司令員同志正在和慰問團的領導,在…在談重要的事情。”
“司令員和慰問團的領導有什么能談的,”沙巴林不滿地說道:“慰問團剛到這里,團長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一直都是副團長在和我打交道。我去見司令員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地批評這位從莫斯科來的同志?!?br/>
馬利寧聽沙巴林這么說,臉上頓時露出了古怪的神情,他繼續(xù)拉著沙巴林的手臂不放,同時詞不達意地解釋說:“那位慰問團的團長,和司令員之間的關系很密切,你懂得,很密切的關系。他們兩人是在保衛(wèi)亞爾采沃時認識的,曾經(jīng)共同經(jīng)歷過生死,明白嗎?現(xiàn)在好不容易見面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談,你就別去打擾他們了。”
聽得稀里糊涂的沙巴林盯著馬利寧瞧了半天,最后點著頭說:“好吧,參謀長同志,既然司令員和老戰(zhàn)友重逢,肯定有不少的話要談,我就不去打擾他們了。不過慰問團的下一步行程該怎么安排,總要有人拿個主意啊?!?br/>
馬利寧想了想,然后對沙巴林說:“軍事委員同志,目前我部防區(qū)內(nèi)的所有地段,都是風平浪靜,沒有和德軍發(fā)生交火,你可以帶他們到各個集團軍的防區(qū)去走走。這樣既能確保他們的安全,同時也能達成他們此行的目地?!?br/>
沙巴林盯著地圖看了半天,最后說道:“第3集團軍前段時間成功地在祖莎河的左岸建立了登陸場,這是一個不錯的戰(zhàn)果,正好可以帶慰問團的同志去看看?!?br/>
“我會立即安排一個警衛(wèi)排,護送你們前往第3集團軍的防區(qū)?!瘪R利寧松開了抓住沙巴林的手,拿起桌上的電話,給警衛(wèi)團團長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調(diào)一個排,護送軍事委員和慰問團的成員,到科爾尊將軍的第3集團軍駐地去進行慰問。
沙巴林帶著慰問團離開后不久,羅科索夫斯基和鮑里索娃也回到了司令部。他進門見里面沒有幾個人,不禁好奇地問馬利寧:“參謀長,其他人到什么地方去了?”
“奧廖爾和卡扎科夫兩位將軍,去炮兵和坦克兵部隊視察去了?!瘪R利寧向羅科索夫斯基匯報說:“馬克西緬科將軍到后勤部隊去接收新來的通訊器材去了?!?br/>
“軍事委員呢?”羅科索夫斯基見沙巴林也不在,連忙問道:“他去什么地方了?”
“他帶著慰問團的同志,到科爾尊將軍的防區(qū)去了。”馬利寧說這話時,用眼睛快速地瞥了一眼站在羅科索夫斯基身旁的鮑里索娃,“我想到您和鮑里索娃久別重逢,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所以就沒有去打擾你們?!?br/>
“啊,同志們都去前線視察了?!滨U里索娃聽馬利寧這么說,臉頓時紅了,她連忙望著羅科索夫斯基說:“我是慰問團的團長,不能不管大家,你能安排人送我到科爾尊將軍的防區(qū)去嗎?”
“沒問題,”羅科索夫斯基點著頭爽快地同意了鮑里索娃的請求:“我立即派一個警衛(wèi)班,護送你到第3集團軍的防區(qū)和慰問團的同志匯合。”
等鮑里索娃離開后,羅科索夫斯基這才鄭重其事地問馬利寧:“參謀長,頓河方向的戰(zhàn)斗進行得怎么樣了?”
馬利寧將自己記錄的戰(zhàn)報遞給了羅科索夫斯基,表情嚴肅地說:“瓦圖京將軍的部隊,在頓河西岸占領了一個狹窄的登陸場,由于德軍的炮火猛烈,又掌握有制空權,所以他們暫時沒有能力擴大登陸場。”
羅科索夫斯基看到戰(zhàn)報后,隨手往桌上一扔,氣呼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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