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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在霍西辭強硬的態(tài)度下。

    本應該在飛機上的南初,最終坐在了京都著名的私房菜包廂中。

    她有些懵的看著眼前裝修精美的包廂。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私房菜應該是中午才開門的吧?

    當然,她沒問出口。

    霍西辭也不會主動的為她解答疑惑。

    由于改簽了下一班飛機,南初慢條斯理的吃完了一頓早餐。

    等到了機場的時候,正好趕上登機。

    兩人剛坐上頭等艙,就聽到后面?zhèn)鱽砹艘坏朗煜さ哪新暋?br/>
    霍西辭聽到這個聲音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而南初則是好奇的轉(zhuǎn)身看去。

    只見祁戈正坐在她的身后。

    他面色不太好的打著電話,并沒有注意到前面坐著的人是誰。

    南初也總算是想起來,昨天自己一直想不起來的事情是什么。

    那就是給祁戈打電話說一聲自己要臨時參加s市拍賣會的事情。

    這是什么抓馬場面?

    南初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對祁戈。

    就在這個時候。

    空乘過來提醒祁戈飛機馬上起飛,希望他能關(guān)閉手機。

    祁戈很快跟那頭交代好,掛斷了電話。

    再一抬頭,就同正透過座椅縫隙朝著他這邊看的南初四目相對。

    祁戈翻閱雜志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初,“初初?”

    霍西辭聽到祁戈對南初親昵的稱呼,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主動轉(zhuǎn)過身同祁戈打招呼。

    霍西辭皮笑肉不笑的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祁先生,還真巧。”

    這祁戈是陰魂不散嗎?

    怎么哪里都能碰上他?

    祁戈看到霍西辭的時候,心里的驚喜淡了一點。

    南初頓感心虛,主動開口打破僵局,“昨天本想打電話給你說一聲。我今天會跟西辭來s市拍賣會,結(jié)果中途接了個電話,給忘記了,不好意思?!?br/>
    “無妨,你愿意同誰來,也是你的自由?!?br/>
    祁戈笑了笑。

    他這個笑容,讓南初看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并不想因為這件小事情,失去一個朋友。

    “西辭看我在醫(yī)院太勞累,所以幫我在醫(yī)院請假,來拍賣會放松放松,我……”

    南初話還沒說完,就被祁戈打斷。

    “初初,你不用和我解釋的?!?br/>
    “說實話,你拒絕我的邀請,然后答應霍先生去拍賣會,我心里確實是有些難受?!?br/>
    “不過你不用和我道歉,我永遠不會生你的氣?!?br/>
    “更何況你和霍先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們一起也是正常。”

    祁戈中間停頓了好幾次。

    霍西辭在一旁總算是聽出了祁戈這段話的重要信息。

    原來昨天他就邀請了南初一起參加拍賣會。

    他對南初并沒有向自己提過這件事,有些不滿。

    可轉(zhuǎn)念一想,南初拒絕了祁戈,又答應了自己,莫名又覺得通體舒暢。

    霍西辭難得對祁戈和顏悅色了一些。

    “以后這種事情,就不勞廢祁先生費心,要是初初想去哪里,我都會帶著她去,祁先生還是多費心費心自己的事情?!?br/>
    祁戈笑笑,并不把這樣的挑釁放在心上。

    “霍先生說那里的話,我本來就在操心自己的事情?!?br/>
    南初的存在就是他唯一的信仰。

    她的事情,不就是自己的事情?

    這話,幾乎算得上是赤果果的宣戰(zhàn)了。

    霍西辭面色一沉,他深邃的黑眸冷冷的看著祁戈。

    祁戈帶著笑意的同他對視,兩不相讓。

    最終還是南初出聲打破了兩人的無聲對峙。

    “我有些累了,你們兩人繼續(xù)聊,我休息一會兒。”

    南初說著,戴上眼罩調(diào)節(jié)好椅子的高度,眼不見心不煩的躺下睡覺。

    霍西辭也沒心情繼續(xù)斗,冷哼一聲,收回視線,動作親昵的為南初蓋上小毯子。

    祁戈看到這一幕,垂落在一旁的手虛握成拳,最后又緩緩松開。

    果然,霍西辭的存在實在是太礙眼了。

    他根本就配不上南初!

    ……

    南初本意是想要逃避二人,誰知剛剛躺下沒多久,困意就洶涌襲來。

    她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廣播聲響起。

    “先生們女士們,現(xiàn)在飛機上有一位突然發(fā)病的旅客需要幫助,如果您是醫(yī)務人員,請立即與乘務長聯(lián)系,謝謝大家。”

    連續(xù)響起三遍的播報足以證明其中的嚴重性。

    南初掀開眼罩,閉著眼睛待適應的光亮這才睜開眼睛。

    她抓住一旁霍西辭的手,焦急的詢問,“剛剛是不是播報說飛機上有病人突發(fā)病癥尋找醫(yī)生?”

    “是,不過……”

    私心里,他并不想南初趟這淌渾水。

    飛機上突發(fā)病癥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甚至在沒有醫(yī)生的情況下,病人很可能休克死亡。

    以前,也并不是沒有在醫(yī)生出面的情況下還是未能阻止病人死亡的情況。

    畢竟飛機上的醫(yī)療設(shè)施實在有限。

    所以,站出來的醫(yī)生都會背負上不小的輿論壓力。

    如果失敗,甚至還要面臨病人家屬歇斯底里的指責,和要求巨額的賠償。

    這導致不少醫(yī)生都人人自危。

    他們醫(yī)治病人的前提是,不會給自己惹來一身腥。

    本來就是好意,可無端背負上一條生命流逝的責任……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心理問題。

    畢竟沒有救活病人,已經(jīng)足夠讓他們不好受。

    誰也不想在做好事還被職責,背上巨額人命債務。

    祁戈同樣也聽聞過這種新聞。

    他有些擔憂的看著南初。

    就在這個時候,就在他們不遠處。

    一個身材瘦高,穿著名牌西裝,戴著金絲邊框的男人,有些冷漠的說到。

    “要是醫(yī)生出面還沒能救好病人,到最后病人要是出什么事情,豈不是要賴到醫(yī)生身上?做好事容易,后果可不是誰都能成受的起的?!?br/>
    他這番話雖然有些不近人情。

    可周圍的人都知道他說的有道理。

    在當今社會,看到路上有人摔倒都不敢過去扶。

    不就是害怕被碰瓷?

    飛機上,短暫的安靜了兩秒鐘。

    南初聽聞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要是都和這位先生一樣人人自危,下一次我們碰到這種事情,豈不是要聽天認命?”

    “人之所以稱之為人,就是因為多了人性?!?br/>
    “這位先生的擔憂確實是有道理,不過我覺得和一條人命相比,后果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了不是嗎?”

    “要是因為害怕承擔后果就無視人命,真就不怕,下一個被漠視的人是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