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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女人休寫真 聽著令人心

    ?聽著令人心悸的獸吼,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潮氣。白良孤獨(dú)的行走在夜色中。

    憑借敏銳的靈覺,可以輕松的避開來自各種變異獸和悍匪路霸的攻擊。

    到半夜時分,白良已經(jīng)來到了b市的邊緣,如果再往里面走,就是大山。

    現(xiàn)在里面全是一些神能覺醒的怪獸和一些實力超強(qiáng)的變異獸,雖然他有出色的靈覺,然而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還不足以給他提供足夠的保障。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決定投靠一股勢力。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如果貿(mào)然行進(jìn),不但不能被收留,反而會被再次當(dāng)做奸細(xì)被抓起來。

    于是白良就找了一間可以避風(fēng)的地方,等著第二天去投奔。

    天一大亮,白良就感覺腹中饑餓難耐,身體也冰涼如鐵。強(qiáng)忍著饑餓與寒冷,白良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工廠前。

    原來的工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占據(jù),看著門前的兩個守衛(wèi),白良擺了個笑臉湊上去。

    “大哥你好,我大哥被人殺了,原來的兄弟們散伙了,所以,現(xiàn)在想投到老大門下,討口飯吃?!?br/>
    那門口的守衛(wèi)上下打量了一遍,見白良沒什么可疑之處。

    老氣橫秋的說道:“老實在這等著,我進(jìn)去通報一聲。”不多久,那人出來,隨行的還有一人,白良就被帶著去了大廳。

    像一般的小勢力,老大都是事必躬親,親力親為的。白良只想暫時找個落腳的地方,所以就隨便投了個去處。

    走到大廳,其實就是以前的廠長辦公室改建的。上面的好多廣告還在呢。

    白良被帶著進(jìn)了一個稍微大點(diǎn)的房間。

    大廳內(nèi),兩邊零散的站了兩排人。都是已經(jīng)裝備好的人馬,腳蹬皮靴,身穿迷彩,有的荷槍實彈,有的提刀佩劍。

    看起來有點(diǎn)像出去打劫的土匪??墒窃谶@些人中,有一個特別的身影。

    一個漂亮的女孩。

    只見那女孩白凈細(xì)膩的皮膚,嫩的出水,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里面透著狡黠。

    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如兩只漂亮的黑蝴蝶。

    身穿一套利落的迷彩緊身衣,將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的愈發(fā)動容。

    即使在和平年代,那些她這打扮,也能勾起一片怪叫,更何況在這女人稀少,好女人更少的末世。

    白良看她的眼神,也有些怔怔的發(fā)呆。不能怪他,實在是她這種帶有幾分狂野的打扮,實在太勾人了。

    “看什么看?再敢多看一眼,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蹦桥旱芍浑p丹鳳眼,嗔怪的對著白良說道。

    她不知道,她本就惹人愛戀的臉蛋,再配上那種嗔怒的表情,對男人,尤其是那些長年在刀口上混飯的漢子,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其他人想笑卻又不敢出聲,唯恐這位刁蠻公主發(fā)飆。只有那女孩身邊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的漢子,和他旁邊那個相貌堂堂,眼神中有著傲然之色的男子,哈哈的笑了起來。

    “爹,你就讓我去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龍三層的戰(zhàn)力了,你就答應(yīng)我,去了雖然不能給你幫忙,但肯定不會拖你后腿。再說我現(xiàn)在也長大了,你也該讓我去歷練歷練了?!?br/>
    那女孩一邊撒嬌一邊搖著那個漢子的胳膊,甜甜的說道。

    兩邊的那些漢子,也一個個用一種略帶期待的眼神,等他的回答。

    對他們來說,只要有這個美人跟著,他們就會一路上感覺非常好,比打了興奮劑都管用。而且,他們都或多或少的時不時拿眼睛瞄一眼出落的給花似的俏美人。

    就連那漢子身邊的那個年輕人也有一些期待,誰不想有美女相伴。

    可是那個為首的漢子卻不管這些,無論小姐怎么花言巧語,他都是一直在搖頭。

    “玲兒,山里面太危險,一旦出現(xiàn)什么閃失,你讓爸爸以后還怎么過?女兒聽話,好好在家待著。等爸爸回來,親手給你烤火豬?!?br/>
    那女孩一聽,俏臉立馬變了顏色,撅著小嘴,紅潤潤的,惹人心疼。兩邊的其他人也不禁大失所望。

    那漢子見女兒有些不高興,臉上立馬賠笑?!肮耘畠?,別生氣,爸爸也是為你好。這樣吧,等你練到第四層。爸爸就帶你出去,怎么樣?”

    那女孩瞥了一眼,嘟著小嘴道:“說的簡單,我都在第三層停留快一年了。誰知道什么時候突破?。窟B朱大哥都用了十個月才突破第三層,天知道我什么時候突破啊?!?br/>
    “呵呵……小妹這么聰明,一定會很快突破的。我們很快就可以一起在林狩獵了。”那漢子身后的年輕男子說道。很顯然,他說謊話的實力不夠,說的這話估計他自己都不信。但是奇怪的是那女孩一聽這話卻很驚喜。

    “真的嗎?呵呵……好,等我突破了第三層,朱大哥你一定要教我打獵?!?br/>
    “好,不過,你現(xiàn)在要聽話哦,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蹦乔嗄晗窈逍『⒁粯訉δ桥⒄f著。旁邊的那兩排漢子,眼神中竟都是羨慕、嫉妒!

    那女孩一聽留在家里,精致的臉蛋布滿了失望。不過也知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著去了。所以只好,默默的接受了。

    等那漢子好不容易把女兒給哄好了,這才把目光投向白良,眼神中的慈愛已經(jīng)消失不見,多了一股凌厲和戒備。

    “大哥,小的白良,因老大狼蟹被人擊殺,現(xiàn)在無處可去,想到您手下混口飯吃?!卑琢脊ЧЬ淳吹恼f道。

    那漢子繞著白良走了一圈,將其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遍。確認(rèn)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之后接著問道:“你以前在他那里都干些什么?”

    白良猶豫了一下道:“回老大,我以前在老大面前端茶倒水?!?br/>
    哈哈……

    白良此話一出,立馬引起了周圍那些人的哄笑。

    “搞到最后,原來是個廢物!”

    “剛才聽他那口氣,以為是個練家子,可以在狩獵的時候搭把手,現(xiàn)在倒好,來了個吃白飯的?!?br/>
    “什么老大被殺無處可去,我看是從那里偷著跑過來的。干脆直接殺了算了!”

    ……

    旁邊那些人,聽說白良只是個端茶倒水的,這種人到處都是,在這種亂世,他們這些神性覺醒者,在修煉廢物面前,自然而然的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

    那朱炎臉上的傲氣更勝,似乎對于白良這種人,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朱老大臉色一沉,眼中流出一絲失望,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緊缺人手。

    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愿意到他這來。好不容易有個朱炎留下來,卻時刻惦記著自己的女兒。

    剛才初聽白良說話,以為是個強(qiáng)將,心生歡喜,結(jié)果卻是個草包飯桶?,F(xiàn)在說是會能端茶倒水燒火做飯,就等于說自己是廢物。

    “你到我這里來想干什么?我不缺端茶倒水的。趁我的兄弟還沒有起殺念,你趕快滾吧。別耽誤我們的正事。”朱老大臉色有一絲不快。

    白良正想說他雖然不是神性覺醒者,但是卻可以修煉,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了天龍三層的戰(zhàn)力。

    可是這些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就聽到那位小姐臉上帶有一絲壞笑的說道:“爸爸,狗子的腳不能動了,讓他給我端茶倒水,慢蹭蹭的像個糟老頭,不如讓眼前這個家伙先替狗子吧?!?br/>
    腳不能動了?嘿嘿……

    旁邊的人一聽,看待白良的眼神中有一股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小子,有你受得了!”旁邊不知是誰說了這么一句,弄的哄堂大笑。

    那小姐嗔怪的瞪了那人一眼。這一瞪又是引來一片的嫉妒。而那個說話的人臉上也是笑嘻嘻的,好像很高興,很得意的樣子。

    是啊,能引起美人一眼關(guān)注,實在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白良對待旁邊看自己的眼神感覺莫名其妙,不過好歹有個落腳的地方了,以后不至于太狼狽。

    “多謝小姐收留?!卑琢济鎺Ц屑さ恼f道。

    看著不卑不亢的白良,朱老大感覺他不像表面上這么簡單,至少他身上的這種氣質(zhì)不是一個端茶倒水的所具備的。

    “以后得多觀察一下?!彪m然感覺有些奇怪,但他還是答應(yīng)了女兒,把白良安排在了她的身邊。

    因為對女兒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任。再說,在剛才的觀察中,白良無論如何都不像是一個修煉過真氣的人。看他的腿腳和步伐,也是虛浮孱弱,沒有修煉者的那種穩(wěn)健。應(yīng)該不會對花綾造成什么威脅。

    又安排了幾句,花老大就帶著那伙人,拿著家伙進(jìn)山了。

    “你,過來!”那小姐神色來了個180度的轉(zhuǎn)彎,剛才的俏皮可愛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頤指氣使的氣度。

    白良剛快走過去,“小姐,有什么吩咐?!?br/>
    “你以后跟著我,要學(xué)機(jī)靈點(diǎn)。別像一個木頭疙瘩似的。”

    那小姐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拔以诩液軔?,你要陪著我玩!而且……”

    花綾頓了頓又道“不許你告訴我爹!”

    白良一聽這語氣有點(diǎn)怪怪的,再品品她說話的意思,又偷偷的瞄了一眼她的表情,強(qiáng)壓著自己,不讓自己往歪處想。

    “小姐吩咐,小子一定照做?!卑琢颊苏纳瘢Ь吹幕卮鸬?。

    “嘻嘻……這還差不多!”小姐滿意的點(diǎn)頭。

    聽到她得意而又詭詐的笑容,再想想剛才那些家伙的反應(yīng)。心中更是迷惑不解。

    “不該呀,她怎么可能是那種人?如果真是那種人,那些家伙應(yīng)該是羨慕嫉妒恨才對,怎么可能會有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白良一個人在心里開始情不自禁的浮想聯(lián)翩。

    “發(fā)什么呆?快點(diǎn)!”朝著閨房走去的小姐,見白良還愣在原地,有些不耐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