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冽苦笑搖頭,“你以為這樣做葉平安就會徹底死心么?”
時少的眉宇間閃過一抹遲疑,猶豫著開口道:“他葉平安再怎么混賬,也不至于挑戰(zhàn)道德的底線吧,他是強者,有骨氣有血性,怎么會放下尊嚴放下身段去糾纏一個有夫之婦?”
再者,他不認為葉平安對紫陌的愛已經(jīng)到了扭曲的程度。
他們之間坦誠心意才多久,他怎么會為了紫陌做那等枉顧剛理倫常之事?
占冽沒有他那么樂觀,畢竟多活了二十幾年,對人世間的愛恨情仇了解通透,所以他眼中始終醞釀著深沉的擔憂。
正因為葉平安是個有骨氣有血性的上位者,才更加糟糕。
一個男人,一個強大的男人,又怎會忍辱負重,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成為他饒妻子?
“罷了,事已至此,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既然紫陌鐵了心要斬斷這段感情,那我們再多也無用?!?br/>
到這兒,占冽連連嘆息了好幾下,又繼續(xù)道:“但愿葉平安能夠保持理智,別冒下之大不韙干那種踐踏道德底線的事,如此一來,紫陌也算是安全了,仔細想想,你的做法也是可取的,與其讓她落到葉平安手里承受未知的折磨,還不如順她的意,徹底了斷這場注定沒有結(jié)果的孽緣?!?br/>
“爹地所的正是我所想的,過兩雷祀會帶紫陌回占家,如果他們真的達成了共識,那咱們就如他兩所愿吧。”
占冽點零頭,“你給你岳父打個電話,將這事告知他一下,讓他做好心理準備,希望他能壓制住葉平安?!?br/>
“好的。”
……
獵鷹總部,大教官的住處……
臥室內(nèi),鶯歌垂著腦袋靠坐在床頭,霜降負手立在床尾。
“鶯歌,如果情況真如我剛才所的,你該如此自處,我又該如何自處?”
鶯歌豁的抬眸,情緒顯得很激動,“不可能的,我爹地絕對不可能存有異心,師兄是他最得意的門生,獵鷹在師兄手里就等于在他手里,他怎么會覬覦自己學生的東西?”
“可你別忘了,獵鷹向來唯我獨尊,在總部,永遠只有一個掌權(quán)者,那就是獵鷹主人,哪怕是爹地這個大教官,在主殿內(nèi)面見主人時也得單膝跪地?!?br/>
“霜降……”鶯歌倏地從床上蹦了起來,粗紅著脖子瞪向他,怒道:“你是盼著我爹地出點事兒是不是?無憑無據(jù)的,你憑什么懷疑他有不軌之心?”
霜降靜靜凝視著她,兩人就這么對峙了許久,最后還是他先敗下陣來,放緩了語氣道:“鶯歌,這次主人發(fā)動內(nèi)亂,主要是鏟除獵鷹總部所有存有異心之人,我不是盼著爹地參與其中,而是擔心他一步走錯釀成大禍,不錯,師兄依舊是咱們的師兄,可,他還是獵鷹的掌權(quán)者,他如今所站的位置,絕對不允許他徇私舞弊,若爹地真的發(fā)動叛變,你讓師兄如何抉擇?你讓爹地如何自處?”
鶯歌瞬間泄了氣,癱坐在床上,低喃道:“不,我不相信爹地會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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