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染塵帶著花如雪來到了后山蓮花池。池中的水是青色的,蓮葉、蓮花的大可以并排躺下十個人,池中有數(shù)十株蓮花。蓮花之中,靈氣濃郁,站在遠處都可以看到蓮花中飄著綠色的霧。莫染塵和花如雪分別來到一朵蓮花中坐下,花如雪開始療傷,而莫染塵則是把療傷的事情放在了一旁,激動地領(lǐng)悟起了凌長空傳給他的萬劍歸一與長虹貫日。
莫染塵領(lǐng)悟了一會兒,不禁皺起了眉頭。這萬劍歸一怎么這么難?三萬多把飛劍,一個人控制,這怎么可能?這需要多強大的力量才行?
莫染塵傷透了腦筋,如果把三萬把劍減少到三千把,把它做成一個陣法,用蜀山所有的人力力來操控。雖然威力不足原來的十分之一,但是還是很強的?!肮夷緣m實在是太聰明了!等傷好了以后,就召集蜀山部的弟子來練習(xí)陣法。”
莫染塵又開始領(lǐng)悟長虹貫日。所謂長虹貫日,最基本的操作方法是抽空劍上的法力,然后將劍射向敵人,劍會自行吸收周圍的靈氣,劍上產(chǎn)生五彩繽紛的光芒,因而稱它為長虹貫日。
相比萬劍歸一,這個修煉起來要簡單一些,所以莫染塵修煉地可謂是興致勃勃。
青丘山頂上,凌長空與狐妖也在修煉,凌長空在修煉陰陽分割術(shù),而狐貍修煉的則是逍遙子給她的一些法門。
凌長空睜開了眼,眼中冒出一縷金光,陰陽分割術(shù)他已經(jīng)修煉到了第四重。他轉(zhuǎn)身看向狐貍,此刻的它,身上白氣繚繞屁股后面又長出了一根尾巴,兩根修長又雪白的尾巴在風(fēng)中搖擺。
許久,狐貍睜開了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凌長空色瞇瞇地看著它?!爸鳌魅恕焙偤π叩氐健?br/>
“喲,可以用意念傳遞信息了么?雖然狐貍嘴里吐不出人話……嘖嘖,要是化成人形,應(yīng)該也是一個美女吧。”凌長空滿臉的期待。
狐貍感到了凌長空炙熱的目光,羞澀地扭過頭去,如果現(xiàn)在它是人形的話,它的臉估計早已紅透了吧。
“主人你喜歡我么?”狐貍忽然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凌長空。
“噗~那個,那個,等你化成人形再吧?!绷栝L空感覺怪怪的,我真的喜歡她么?可是他是只還沒有化成人形的狐貍。
“我想一輩子留在主人身旁,主人一定要把我當(dāng)成寶貝,可不能把我當(dāng)做垃圾丟掉哦!”狐貍可憐兮兮的望著凌長空的臉頰。
“咳—一定,一定!”
月光之下,一人一狐,坐在山巔之上,欣賞著四周的景色。良久,凌長空躺在地上睡著了,而狐貍趴在他的肚子上,聞著他身上的氣味,眼睛看著他的臉,心中若有所思。
次日清晨,旭日東升之時,林長空早早的起來了,帶著狐貍,去尋找二師兄的下落。此時的蜀山,莫染塵也修煉完了凌長空給他的長虹貫日。一大早就召集山上弟子,來到大殿門前,練習(xí)萬劍歸一陣法。
“所謂萬劍歸一陣法……”莫染塵滔滔不絕地告訴了弟子們自己的構(gòu)思,與陣法的練習(xí)方式。一個上午,蜀山弟子們忙得不可開交。又是收集飛劍,又是練習(xí)陣法的,好不容易才等到到中午。莫染塵卻是一直在陪著花如雪聊天,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然而就在吃午飯的時候,蜀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狗屁的護山陣法,給我破~”此人正是,凌長空的二師兄,魏潰洋。心魔抹殺了他的意識,現(xiàn)在正想找到凌長空,殺了他以絕后患。他兩拳打破了護山大陣此時,正在修煉萬劍歸一的蜀山弟子,都感受到了這里的狀況,紛紛趕來。
“怎么部都是嘍啰,你們的掌門呢?”魏潰洋問道。
“我在這,不用找了?!边@是,莫染塵從人群后面踏劍飛來,落在魏潰洋的面前?!皫煾?,”何武器來到莫染塵的身旁,“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不如我們就用萬劍歸一來對付他,正好拿他練練手?!?br/>
“也好?!蹦緣m點了點頭,“你們還是心為妙。”完之后,感覺很納悶,這人怎么那么眼熟呢,似乎在哪兒見過。何武器來到人群中,眾人圍在一起商討用陣對付魏潰洋的方法。
魏潰洋剛要開話,就被蜀山弟子們打斷了,這群蜀山弟子齊聲喝倒:“劍來!”頓時,上千把飛劍從大殿中飛了出來,在眾人頭頂上盤旋著,眾弟子一起施法,飛劍通通向魏潰洋飛去。
“萬劍歸一?有意思……”完,他用體內(nèi)的法力凝聚出了一萬把飛劍,飛向那三千把飛劍,當(dāng)擊落了那三千把飛劍后,又刺向眾人?!笆裁矗俊蹦緣m被眼前的萬劍歸一給震驚了,“怎么可能,真的有這么強大的萬劍歸一……”
忽然,墨染塵想起了凌長空,萬劍歸一就是凌長空教的。對啊,他莫非是凌長空的同門師兄弟?想起來了,上次凌長空給我看過一個畫像,畫上面畫的不就是他么?
想著想著就向著魏潰洋行了個禮:“不知閣下與凌長空凌恩公是什么關(guān)系?”魏潰洋停下了那三把飛劍,眼睛骨碌一轉(zhuǎn),居然叫他凌恩公,看來關(guān)系不淺啊,連忙把用法力凝聚的飛劍收了回來,對莫染塵,“我是他二師兄,你們認識他嗎?帶我去找他好嗎?”魏潰洋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莫染塵。三師弟啊三師弟,真沒想到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不費工夫。你二師兄死了,現(xiàn)在輪到你了!
莫染塵上前賠罪“原來是恩公的師兄啊,門下弟子不懂事,冒犯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莫染塵看見魏潰洋發(fā)呆,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恩公的師兄!”
“哦,沒事。你們……帶我去找他?”魏潰洋高興地問道。
“來慚愧,我們也不知道他住哪兒,上次,我是在山腳下的蜀黍鎮(zhèn)上遇到他的。分別之后,他也沒告訴我怎么找到他。”莫染塵道。
“那……你們能不能盡快想辦法找到他?我有急事!”魏潰洋故作一臉焦急的問。
“一定,一定!那,您現(xiàn)在這兒住上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