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奔跑跳躍,蔣北穿越幾只黑蝎的重重包裹,又回到了瘦猴子身邊,便是對著瘦猴子嘿嘿一笑,“看看,哥哥剛剛奪得的戰(zhàn)利品。”
瘦猴子目瞪口呆地看著蔣北手中的東西,同時也垂涎不已,嘖嘖,這拳刺發(fā)著暗黑的光芒,看著就讓人覺得身體發(fā)涼,一看就是那種殺生利器。
隨即他崇拜不已地看著蔣北,“老大,我真是服了你了?!?br/>
蔣北邪笑著扯扯嘴角,“我也只是看著那只黑蝎的尾巴要斷了,我便想著幫它一把,讓它早點脫離痛苦罷了,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收獲?!?br/>
瘦猴子癟癟嘴,誰信?。?br/>
兩人再一次警惕地和七只三級黑蝎對持起來,急喘著氣,看得出來,兩人都不像他們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輕松。
“老大,我們不會就這么折在這兒吧!”將一只想要偷襲的三級黑蝎挑開,瘦猴子急喘著氣道,不過說話間也不忘警惕盯著七只三級黑蝎,就怕一不小心就會著了他們的道了。
之前蔣北之所以能夠成功偷襲上那只三級黑蝎,還是因為它們以為他和蔣北只會逃,所以只是在防止他和蔣北逃掉,忘了對蔣北向前的動作進行防御了,這才讓得蔣北有機可乘。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這下,他們可沒那么容易再傷到這些三級黑蝎了。
蔣北沒有回答,而是沉默蹇著眉看著這七只三級黑蝎,他們幾乎是緊緊相連著,將蔣北和瘦猴子圍在中間,就等著蔣北二人掉以輕心的時候再伺機而動,將二人吞個丁點兒不剩。
瘦猴子話音剛落,忽然變故橫生,只聽得一聲慘叫驟響,只見瘦猴子的胸膛被一根黝黑的沾著鮮血的尾刺捅了個對穿,瘦猴子嘴里不斷冒出鮮血,一會兒,他眼里的生機湮滅,身體也在一瞬間的僵硬過后拉攏下去。
聽見叫聲的蔣北當即轉(zhuǎn)過頭去,就見著一只三級黑蝎的尾刺將瘦猴子高高舉起,晃了晃,碩大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發(fā)出了桀桀的怪聲,蔣北算是聽明白了,這完全就是在赤果果的囂張諷刺嘲笑??!
蔣北看著那具已經(jīng)失去生機的尸體,臉上的表情頓時消失不見,他一臉漠然地看著那只黑蝎,看似平靜如水的眼眸里,波濤洶涌的怒火橫生,這一刻,剛才因為得了便宜的蔣北,心里殺意滿溢,看著那只在他面前囂張地張牙舞爪的三級黑蝎,心中只有一個字,殺!
瘦猴子死了,他的車子幻化的兵器自然也就消失不見了,蔣北手中的匕首消失,現(xiàn)在能用的就只有那副三級黑蝎的尾巴化出的拳刺了。如今孤軍奮戰(zhàn)的他更容易被偷襲,此刻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然就得步入瘦猴子的后塵了。
雖然怒不可遏,但是蔣北也沒有失了理智,就在他瞄準時機準備將瘦猴子從那似乎已經(jīng)放松心態(tài)的三級黑蝎的尾部扯下來的時候,忽然腦袋瞬間眩暈,原本還以為是那些三級黑蝎使了什么招數(shù),正在默哀自己即將面臨的悲慘遭遇的時候,一種奇異的感受涌上心間。
“這是……”回過神來的蔣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著四周將他圍住的七只三級黑蝎,猛地反應(yīng)過來,“擦,好小子,竟然回來了!”
喜悅之意浮于面上,看來他的猜想是正確的,他就說,被魔獸殺了,復(fù)活怎么可能一塊金幣都不花,原來是給他們玩了這個把戲啊!
蔣北扯扯嘴角,摸摸下巴,“不過,該怎么做呢?”
“對了!”蔣北眼一睜,勾了勾唇,總是在用瘦猴子的車子,倒是把自己的那輛破銅爛鐵忘記了,上一次雖然沒聽瘦猴子他們的去升級自己的賽車,可是卻也是去商店做了修復(fù)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用了吧!
這樣想著,蔣北將自己的車子提出來,出現(xiàn)在手里的是一捆繩子,黑蝎們盯著蔣北的動作,可是卻不曾攻擊蔣北,這個現(xiàn)象,蔣北卻是一點兒都不意外。
嘿嘿一陣怪笑,蔣北一個躍起,直接跳上了那只用尾刺穿過瘦猴子胸膛的三級黑蝎的背上,下一秒,臂上的拳刺狠狠地扎進了黑蝎尾部的堅硬甲殼的縫隙,伴隨著一陣劇烈抖動和一聲仰天的嘶鳴,蔣北狠狠地抓住那只三級黑蝎的外殼,生怕被就這樣抖下去了。
使勁一咬牙,蔣北加大手臂的力量,一陣劇痛隨之而來,蔣北面目猙獰,一聲暴呵,隨即啪嗒一聲,瘦猴子,連同著那只三級黑蝎的尾巴也跟著掉了下去。就在瘦猴子掉下去的一瞬間,蔣北還想著,那尾巴會不會也變成武器,沒想到的是,剛掉下去,那節(jié)尾巴就消失不見了,都不用蔣北去將其扯出來的。
蔣北微愣,沒反應(yīng)過來都發(fā)生了什么,正準備從三級黑蝎的背上跳下來的時候,忽然再一次頭暈了一下,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七只三級黑蝎都不見了。
而地上躺著的瘦猴子也在他睜開眼的時候睜開了雙眼。
瘦猴子嘖嘖呻吟了幾聲,然后從地上爬起來,“我擦,老大,我終于體會到了你當時的感受了。”
蔣北扯扯嘴沒說話,忽然兩人的頭頂?shù)奶炜站拖袷遣Aб话愕乃榱?,然后化成了點點晶瑩消失在空間里。
“老大?!?br/>
四個人朝著兩人奔來,何從然跑在最前面,看到蔣北和瘦猴子都完好地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
待得四人跑到了蔣北面前,蔣北挑挑眉,“不是讓你帶著她們離開嗎?干嘛又回來了?”
何從然喘了一口氣,然后有些不太自在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兩個搞不定嘛!看吧,若不是我回來了,你們兩個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吧!”
瘦猴子癟癟嘴不屑道:“得了吧!”隨即又看向蔣北,“老大,你應(yīng)該早就察覺了吧?”
蔣北抿嘴點點頭,“嗯,是早就察覺了,只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一直在試探?!彼粗贿h處的一處沙包,摸了摸下巴感嘆,“不過這頭魔獸能力真大,我們掙扎了那么久,沒想到一直都只是在幻覺中,也不知道這頭魔獸到底是個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