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向來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這里就像一個小小的伊甸園,吸引著各種各樣的人前往。
在這里,你能夠看到濃妝艷抹的多情少婦,也能夠見到素雅秀麗的純情少女。你能夠看到腰纏萬貫的有錢老板,也能夠見到囊中羞澀的沒錢**絲。你能夠看到博覽群書的知識分子,也能夠見到沒上過學的社會混混。這里或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能把各種職業(yè),各種身份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并且能夠讓他們找到慰藉的地方。
武勝雖然不常來,但是他卻很喜歡這個地方,因為這里能夠讓他接觸到各種各樣的人,他喜歡看著這些人拋開面具**釋放的樣子。換句話講,在這里,他能夠看到一個人的本性。
就像今晚,如果他不來這里,或許永遠不會看到低胸短裙的警花,如果他不來這里,或許永遠看不到唐倩風情萬種的另一面。在警隊,嚴于律己,鐵面執(zhí)法。私下里,脫掉警服,解除限制。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一目了然!
說起來,武勝和唐倩認識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了,接觸的次數(shù)雖然不多,但也算是老相識,而且他還在警隊里從側面打聽了一下,可得到的結論卻和今晚所見截然相反。這是一個善于偽裝的女人,而善于偽裝的女人,通常都不是省油的燈!
看走眼了!
這女人絕對是去當臥底的料!
隨著時間越來越晚,酒吧里的人卻越來越多,牛鬼蛇神,群魔亂舞,男男女女緊緊的貼在一起,跟隨著音樂跳動,肆意放縱,掀起今晚的第一波**。
人群中,幾個男女竊竊私語,嘀嘀咕咕了半天,然后帶著異常放松愉快的表情,一邊左右張望,一邊急不可耐的向進一個拐角,消失不見。
武勝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離開了座位,瞥了一眼還在喝酒非常歡樂的唐倩,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向衛(wèi)生間走去。
……
“快,給我來兩片?!?br/>
“一片兩百五,兩片五百!”
衛(wèi)生間內,三個年輕人湊在一起,其中兩個穿著時髦的圍著一個頭發(fā)染成綠色的,一方手中拿著錢,一方手中拿著一個小口袋,口袋里面裝著粉色的小藥片,他們正在做著某種交易。
“怎么那么貴?以前不是一百二嗎?”兩個年輕人聽見報價之后提出疑義。
“你說的那是膠囊,早就過時了,現(xiàn)在流行這個粉色的,里面有海x因,掰碎了兌進啤酒里,可以十來個人一起喝,保證全嗨。如果你想泡妞,掰一半摻進飲料里,只要喝上一口,保證她全身發(fā)熱,神魂顛倒飛上天,你也絕對爽歪歪。嘿嘿!”綠頭發(fā)的男人一臉猥瑣的說道。
“這么厲害?”
“那當然。這是高科技,新產品,水果味兒,一片頂過去五片,嗑一片搖一宿,不費勁兒,效果不錯,還實惠?!?br/>
“你不會騙我們吧?”
“瞧你這話說的,咱在這兒賣這東西也不是一兩天了,你也算是老客戶,還不知道我綠毛的為人?我綠毛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講誠信,從來不做虛假宣傳,如果你用后覺得效果不好,完全可以去消費者協(xié)會投訴!”綠毛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一個賣晃頭丸的,跟消費者協(xié)會有個屁關系?!眱蓚€年輕人鄙視的看著綠毛,然后又一臉期待的說道,“那就先給我來兩片,如果用好了,以后還要?!?br/>
“給我也來兩片!”
“放心,效果杠杠滴!保證你用了一次之后,好像用下一次?!本G毛從兜里面掏出兩包兩片裝的,一手收錢,一手交貨。
兩個年輕人各自把裝有兩片粉色藥片的小口袋揣進兜里,然后高高興興的走了出去,和站在女衛(wèi)生間門外的兩個女人,一齊回到了舞池,從新加入到了放縱的人群當中
綠毛把藥片和錢分別揣好,然后解開腰帶,對著小便器撒尿,嘴里面還吹著口哨。今天生意不錯,剛來就賣了四片,等會再去卡座和包廂走一趟,鈔票肯定不會少。
“今兒個今兒個真高興,嘿!”
這時,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里是男衛(wèi)生間,有男人進來很正常,所以綠毛也沒有在意,尿完抖了抖,然后系褲腰帶準備出去繼續(xù)做他的藥品生意。可是褲腰帶還沒等系好,就感覺從后面飛來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接著他整個人就撞在墻上了。
“哎呦!”
綠毛痛苦的叫了一聲,然后一邊用手捂著撞痛的鼻子,一邊提著褲子,嘴里面罵罵咧咧的說道,“誰呀?敢踹你綠毛爺爺?”他在真愛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的大哥就是這里的人,所以這里也算是他的主場,現(xiàn)在竟然在家被人打,那還了得?他能不生氣嗎?可是當他回過頭,看清站在他背后的人是誰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憤怒的表情也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驚恐的面孔。
“綠毛,好久不見?!蔽鋭倏粗诘厣系木G毛笑瞇瞇的打著招呼,那友好的表情就好像剛才那腳不是他踹的似的。
“武、武隊!怎么是你?”綠毛睜大雙眼,聲音顫抖的問道。
“怎么就不能是我?”武勝反問道,然后蹲下來,伸手在對方的身上摸。
“武隊,你、你這是干什么?”綠毛緊張的問道,手也不在提褲子了,趕緊抓住自己的衣服,企圖阻止對方的動作。
“耍**,不行嗎?”武勝把對方的身體摸了個遍,手里像變戲法一樣多了幾包粉色的藥片,就是剛剛賣出去的那種,加起來有三十幾片,數(shù)量不菲。武勝一邊看著藥片,一邊對綠毛說道,“綠毛呀綠毛,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br/>
“武隊,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綠毛哭喪著臉說道,跟死了爹娘似的,還擠出幾滴眼淚。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我只想要這個?!蔽鋭倩瘟嘶问种械乃幤?,接著站了起來,對綠毛說道,“這些東西,我沒收了?!?br/>
“行行,都給武隊,只要別抓我,怎么都行。謝謝武隊,謝謝武隊高抬貴手?!本G毛聽見后千恩萬謝,這要是被抓起來,指不定要被判多少年,他可不想進去待著。關鍵是,警察肯定還會向他追問這些藥的來歷。說了,背叛大哥,出去肯定是要被千刀萬剮的,不說,與警察作對,肯定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所以,別說是沒收晃頭丸了,就算跪地磕頭叫爺爺,他也會照做。不過就在此刻,他突然想到道上流傳的一件事,所以疑惑的問道,“武、武隊,你不是不在刑警隊干了嗎?”
“是呀,離職了。聽說你們這群人渣還為此包場慶祝了幾天。”武勝冷笑著說道。
“沒,沒有的事兒!”綠毛慌忙的搖頭否認,然后盯著武勝手中的藥片看,嘴里面說,“既然武隊已經不是警察,那還抓我干什么?”
“誰抓你了?我沒抓你呀!”武勝一臉無辜的說道。
“那你這是……?”綠毛指著武勝手中的藥片。
“黑吃黑,不行嗎?”
“…...[,?。?br/>
(…!”
綠毛徹底無語,見過黑吃黑的,沒見過吃的這么囂張這么明目張膽的,而且還是一個離職刑警所為,怎么想都覺得匪夷所思,不敢相信。難道這年頭兒警察這職業(yè)也不景氣,開始流行離職下海黑吃黑嗎?
“武、武隊,能不能給我留點兒?今晚我生意還沒開張呢。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好幾張嘴等我養(yǎng)活呢。”綠毛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
“我刑警隊的弟兄今天也沒開張,要不要把你送去?”
“別介,武隊,算我沒說,算我沒說。”綠毛嚇的渾身一哆嗦,趕緊轉過身,滿對墻系褲腰帶。
武勝白了綠毛一眼,沖對方的屁股又踹了一腳,在尖叫聲中,武勝開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剛走沒幾步,兩個女人從女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正好跟武勝打了個照面。
咦?武勝微微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了笑容,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女人也愣住了,站在衛(wèi)生間門前一動不動。
武勝是男人,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風度,所以,武勝沖著對方擺了擺手,微笑著打著招呼,“嗨,真巧!”
唐倩渾身一顫,立即從發(fā)呆中回過神來,她驚慌失措的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趕緊低下頭,扔下一個:“你認錯人了?!比缓蠡爬锘艔埖目觳阶?,往人堆兒里面扎。而和她一起的女伴兒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看著唐倩的身影,一邊追一邊問:“唐倩,你怎么啦?身體不舒服嗎?喂,唐倩,等等我!”留下武勝一個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