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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和母親愛愛小說車上 盎然故作害怕的

    盎然故作害怕的說道,“喲,我哪敢生你的氣,說不定,我一生氣,你就轉(zhuǎn)身跟別人跑了。我又怎么會生氣呢!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真是生氣她了,這兩天青楓被主子派去,一直都忙著訓(xùn)練秦歡,連和自己講話的時間都沒有,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收到,自己又憑什么原諒他。

    青楓嘆氣,“盎然,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可是這兩天,我一有時間就想要找你??墒悄愫孟褚恢倍荚诙阄?,我找不到你?!?br/>
    “而且,李家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這都是誤會,你為什么都這樣抓著不放?”

    青楓的話讓盎然有些惱火,推開他,指著自己,盎然覺得好笑,“我抓著不放?青楓,你有沒有搞錯,是你自己有錯在先,你沒跟著說一句道歉的話也就算了,你現(xiàn)在還這么說起來?”

    “聽你的話,好像搞得是我不對?是我礙著你和那個李姑娘親親愛愛了?”

    她生氣是因為青楓居然還穿上了嫁衣,嫁衣這東西,就算有人逼著,只有不愿意,都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穿在身上。

    人這一輩子,只有一次穿上大紅嫁衣的機會,然而,青楓他第一次穿上大紅嫁衣,卻不是為她而穿?

    雖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卻只有在娶妻子的時候才可以穿著一身大紅嫁衣。在納妾和收通房的時候,只能穿淺紅嫁衣。

    “盎然,你這話越說越過分。你是知道的,自然雪山的那件事之后,我心中只有你。那個李姑娘,我根本就不感興趣。”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你到底錯哪兒了!”說著,盎然轉(zhuǎn)身跑了。

    “哎,盎然……然然!”

    看著盎然離開自己的視線,青楓無奈,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這時,盎瑟從暗處出來,她來到青楓的身邊,嘆息一聲,“哎,都說旁觀者清,看樣子,就屬我旁觀者最清楚了。”

    青楓抬頭,他急切的問道,“盎瑟,你說,這到底是為什么?我就不明白了,我這么和盎然說了,她還是生氣?!?br/>
    盎瑟搖搖頭,她說道,“青楓呀,女人的心,你們男人是最難懂的。盎然和你鬧,那就說明她在乎你。跟你鬧的越厲害,這就說明她愛你愛的很深,不允許你的心中除了她以外,還有任何人和事物?!?br/>
    “可是,我心中只有她呀!”青楓不解。

    “這個嘛,你就不懂了。盎然所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你在李家,穿上了屬于李家女婿的那件大紅嫁衣?!边€好當時盎然在自言自語的時候,她聽了個半。

    “你要知道,大紅嫁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穿在身上的,你穿了李家的大紅嫁衣,盎然心中難免有些介懷?!?br/>
    “不過也不用擔心,你過去跟他道個歉,然后保證發(fā)誓一番,估計依盎然的脾氣,就差不多得了?!?br/>
    ……

    去往湖州的路上,馬車內(nèi),

    赫連娜在談李家的事情,“阿燁,我真沒有想到居然會發(fā)生這么奇怪的事情,這可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神奇的事情。哎呀,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br/>
    完全沒有想到,那個李姑娘就這么在外面住上一兩天,臉上的痘痘就完全消失了,身體也漸漸的好轉(zhuǎn),跟個沒事人一樣。

    “這世上,奇怪的事物還有很多呢,這個不稀奇?!?br/>
    ……

    到達奎州,慕容燁等人就想方法如何在深水中取得蟒木子,終于等一切都搞定后,蟒木子也到手后,突然,接到從京城傳來的飛鴿傳書。

    青楓打開書信,他看完后,一驚,“主子,京城出事了?;噬系摹取崆鞍l(fā)作,太后想挾天子以令諸侯,扶皇后之子,也就是當今太子上位?!?br/>
    “如今,太后讓姜國公府的歐陽建和大將軍李文,聯(lián)合工部尚書文濤帶兵把皇宮包圍的水泄不通,正在逼宮。”

    “什么?”

    ……

    京城,

    皇宮周圍,黑壓壓的一片,從遠處看,都覺得嚇人。

    此時皇宮內(nèi),

    養(yǎng)心殿外面到底都是侍衛(wèi)巡邏著,將養(yǎng)心殿圍得水泄不通。

    養(yǎng)心殿里面,慕容埠緊緊的縮在龍榻上,身體的疼痛已經(jīng)讓他失去了本該的精神面貌,似乎的他,變得如街頭的乞丐有過之而不及。

    李德風(fēng)躡手躡腳的走進養(yǎng)心殿,看著龍榻上的皇上,眉心緊皺。

    “皇上,皇上……”

    輕聲的叫喚著,可慕容埠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仍然縮在角落里,不動聲色。

    見狀,李德風(fēng)搖搖頭,嘆氣。

    哎,皇上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除了自己以外,所有養(yǎng)心殿皇上信得過的宮女、侍衛(wèi)全部被太后給控制起來。

    如今王爺還沒有回來,皇上又成了這幅模樣,太后控制了整個皇宮,皇上的生命極其可危。

    自己雖是皇上的心腹,但是,自己并沒有能力調(diào)動皇上的龍衛(wèi)。如今皇上這樣痛苦不堪,龍衛(wèi)所在之處只有皇上和王爺知道,龍衛(wèi)不能前來保護皇上,那萬一太后在這個時候……

    李德風(fēng)眼眸轉(zhuǎn)動著,實在是找不到任何辦法。

    皇宮被太后的人帶兵包圍著,他就算想飛鴿傳書給王爺都困難。

    現(xiàn)在只希望王爺能夠早些知道皇上的處境,趕回來幫助皇上。

    “吱!”

    就在這時,門被人給推開,走進來的是慕容燁放在太后身邊的月兒(綠月)。

    月兒來到李德風(fēng)的身旁,看到疼痛不已的慕容埠,皺眉。

    “你來干什么?”李德風(fēng)并不知道月兒是慕容燁的人,只知道她是太后的心腹。

    月兒心中擔心不已,她輕聲說道,“我已經(jīng)飛鴿傳書給王爺,相信王爺明后天就能回京?!?br/>
    聞言,李德風(fēng)驚訝,“你……”

    月兒不予理會,轉(zhuǎn)身走出來養(yǎng)心殿。

    ……

    慈寧宮,

    太后一身華貴的服裝,她高貴的坐在貴妃椅子上,下方還有歐陽建和大將軍李文、工部尚書文濤。

    歐陽建拱手,“姐姐,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皇上親自寫下退位詔書,讓太子登基,這樣就名正言順。”

    “太子現(xiàn)在年幼,姐姐想要臨朝稱朕,這理由完全合適,到時候,將這‘擎奉王朝’的慕容姓氏,改成我歐陽姓氏,這天下就是我歐陽家的了?!?br/>
    歐陽建話落,大將軍李文和工部尚書文濤相互對望一眼,然后,李文說道,“侯爺,這‘擎奉王朝’是慕容皇室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你怎能取而代之?”

    “李將軍,你怎么跟本候說話的?什么叫取而代之,在這個世界,能者居之。”歐陽建說道,“你就聽太后娘娘的安排就好,到時候太后娘娘登上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你心中所想一定會如愿以償。”

    李文說道,“我雖然不甘心被白家壓制著,但是,這‘擎奉王朝’是慕容皇室老祖宗打下來的,到了先皇手中才漸漸的變強大,皇室永遠都是姓慕容,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

    聞言,歐陽建揮袖,“哼,真是愚不可及。這‘擎奉王朝’姓慕容太久了,該改改姓了。”

    文濤拍了拍李文的肩膀,說道,“李將軍,這‘擎奉’姓什么對于我們來說不是無所謂嗎?要是歐陽家成為‘擎奉’的新帝,‘擎奉’改朝換代,那我們那就是新王朝的開國元老,到了晚年,可是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你李將軍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可是在朝中,處處被白家白清礬、白清逍壓制著,他白家一是大將軍,二是統(tǒng)領(lǐng)大人,風(fēng)光全部都讓白家占領(lǐng)。李將軍你不介意,我都覺得替你感到委屈?!?br/>
    “既然太后娘娘答應(yīng)你,等事成之后,把白家一族干下去,讓你李家從此風(fēng)光無限,你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文濤的一番話讓李文又是一陣猶豫,“于是,這白家有紫燁王爺作為后盾,這紫燁王妃出自神上三宗的棘津之海,棘津之海的尊夫人又是白家白清礬的妹妹,我怕……”

    白家的風(fēng)光讓他嫉妒,他想讓白家倒臺??墒?,同時他又在擔心白家的勢力,還有牽扯到的所有人。

    歐陽建知道李文在怕什么,要不是李文手中還握著一些兵權(quán),他才懶的把這個怕東怕西的家伙給拉攏過來。

    “李將軍,這個你就更不用好怕的,慕容家被我歐陽家替換掉后,那慕容燁就不是紫燁王爺。一個區(qū)區(qū)的平民,你還怕什么?”歐陽建說道,

    “而棘津之海遠在神上三宗,尊主和尊夫人都逍遙去了,哪有時間管白家的死活。只要皇上的退位詔書一下,我歐陽家上位,白家也徹底完蛋了?!?br/>
    棘津之海遠在神上三宗,只要他刻意的封閉消息,白婉柔就不會知道她娘家的事情。到時候等一切塵埃落定,白家覆滅,不再存在,就算白婉柔回來,棘津之海也管不了他們的事情。

    最終也不過是啞口無言,乖乖的回棘津之海罷了!

    “說的也是?!崩钗狞c頭,“好,嘛本將軍就盡力的扶太后娘娘上位?!?br/>
    “哈哈?!碧笞谏衔唬裥ζ饋?,“等哀家臨朝稱朕的時候,你們都是功臣。”

    “多謝太后?!睔W陽建三人紛紛拱手。

    這時,月兒走了進來,太后連忙問道,“怎么樣?”

    月兒福身,“回太后,皇上渾身抽搐,疼痛不已,任何的話都入不了他的耳,怕是無法寫詔書?!?br/>
    聞言,太后皺眉。

    歐陽建說道,“姐姐,‘嗜’的解藥還有沒有,先給皇上服下。”

    太后搖頭,“‘嗜’這東西本身就沒有解藥,那個東西也無非抵制住‘嗜’的攻擊性而已。”

    “當初舞魅給哀家的時候,數(shù)量并不是很多,如今舞魅已死,哀家本想著和靈魅達成協(xié)議??墒牵`魅這個賤人,居然拒絕了哀家,所以,能抵住‘嗜’的東西已經(jīng)沒了?!?br/>
    這個靈魅不知好歹,自己總有一天,一定要給她好看的。

    “?。窟@……”歐陽建聞言,覺得這事不好辦了。

    “不如我們自己擬旨,然后再找到玉璽,這樣子,有玉璽為證,滿朝文武,沒人敢不服?!蔽臐肓艘粋€辦法。

    太后眼睛一亮,“這個倒是個好辦法?!?br/>
    指著月兒,她說道,“月兒,你去逼問李德風(fēng),問慕容埠把玉璽藏哪兒了。”

    月兒低頭應(yīng)聲,“是?!?br/>
    ……

    左相府,

    幽靜的府邸中,似彌漫著不同尋常的氣味。

    龔永貿(mào)站在涼亭前,周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如今,太后的人帶兵把皇宮包圍,都不清楚宮中的情況,也不清楚皇上如何了!

    “夫人呢?”

    蒼合回答,“夫人還在永福鎮(zhèn)的永??蜅?,一直待在那里?!?br/>
    “讓暗衛(wèi)保護夫人,萬不能讓夫人受到任何傷害,別告訴夫人京中的情況,也別讓夫人回京?!本┏翘珌y,還是不要讓蒙兒參和進來為好。

    “是?!?br/>
    平靜了片刻后,龔永貿(mào)又道,“安慶公主呢?”

    “安慶公主還在驛館里?!?br/>
    “走,去見安慶公主?!爆F(xiàn)在,只好利用安慶公主進宮,方可探查宮中情況。

    ……

    與此同時,慕容燁和赫連娜正在往京城趕,途中,赫連娜的身體有些不舒服,似有些反胃。

    “娜兒,你怎么了?”注意到女子的不對勁,慕容燁詢問。

    赫連娜難受的搖搖頭,“沒事,就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總覺得想吐?!?br/>
    “想吐?”慕容燁著急了,“怎么會想吐呢?你最近有沒有吃壞什么東西?肚子痛不痛?”

    “肚子不痛,就是想吐,反胃。”赫連娜的臉色有些蒼白,于是慕容燁就讓馬車停下,喚來盎然、盎瑟。

    “想吐?”盎瑟一喜,探上女子的脈搏,片刻,果真如心中所想,“夫人,您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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