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村風(fēng)谷來客廟宇,和氏璧小世界圖書館內(nèi),商清逸擱下筆墨,仔細(xì)的將抄錄的資料整理好,隨后出了圖書館,回到神像之內(nèi)。
‘神仙是個需要忍受寂寞的職業(yè),尤其是整天都待在神像里的神仙’,商清無奈一嘆:“受制于神像的人,再無自由,哎,心是累苦,身是累苦,無處得自由,唯棄塵忘念,方能闊眼見青山”。
蕭婉蓉聞言,抬起頭,說道:“少爺是神仙,為何說出這般話?”
商清逸如今扯起謊來根本不用經(jīng)過大腦考慮,張嘴便是忽悠:“仙與神不同,仙自逍遙,在仙界做慣了逍遙自在的仙,難免不適應(yīng)神的生活”。
蕭婉蓉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就好像高貴的蕭皇后如今過著侍女的生活。
就在此時,程處默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拿著一個長盒,拜道:“上仙,這是皇后娘娘親手畫的畫,想請上仙開光賜靈”。
‘哦~,是那小丫頭親手畫的’,商清逸的腦海先是有了夢境中的長孫無垢,后又變成二十多歲的模樣,心里總覺得有那么一點別樣心思。
蕭婉蓉上前打開盒子,將畫打開,商清逸的頓時躍然紙上,其相貌已有八分相似,其神韻也有六七分,蕭婉蓉暗暗點頭,這長孫無垢的確有些才德。
商清逸不懂中國畫,不過他還是能夠感覺到這幅畫畫的不錯,可是他不懂什么開光賜靈啊,怎么辦?
想了想,商清逸打算按照自己在神像中留一絲心神的方法,將自己的心神烙印上去;不過這畫的紙質(zhì)質(zhì)量不行,還需用香火加持一下。
商清逸心念一動,畫卷脫離了蕭婉蓉的手中,漂浮在神像前;隨后一道香火自眉心射出,瞬間融入畫內(nèi),同時,一道心神也融了進(jìn)去,原本頗有神韻的畫,此時更顯靈動;做完這一切,畫卷輕輕的落進(jìn)長盒之內(nèi)。
程處默暗自舒了一口氣,將盒子重新蓋好,再次拜了三拜便抱著盒子走出廟宇。商清逸暗自點了點頭: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冷處理,程處默已經(jīng)乖了很多,今晚就可以將資料交給他。
下午三點左右,裴氏帶著長盒來到長孫無垢的寢宮,一見那盒子,長孫無垢便將宮女屏退了下去,只留貼身宮女小芷。
裴氏:“皇后娘娘,這是您的畫”。
看著小芷接過,長孫無垢笑道:“此事真是麻煩你們了”。
“娘娘真是折煞妾身了,這些都是妾身應(yīng)該做的”,裴氏雖然沒有看畫卷中的畫,但還是猜到幾分,暗暗決定回去后也去請幅畫,留作鎮(zhèn)宅保平安。
就在長孫無垢還要說話的時候,一位宮女走了進(jìn)來匯報:“娘娘,皇上即將到了”。
裴氏突然說道:“皇后娘娘,府里還有一些事,妾身先告退了”。
長孫無垢點了點頭,對身旁的小芷吩咐道:“小芷,代本宮送送夫人”。
“是”,小芷來到裴氏前施了一禮:“夫人,請”。
這邊剛將裴氏送走,李世民便走了進(jìn)來,長孫無垢迎了上去,說道:“皇上政事處理完了”。
李世民眉頭一皺,長孫無垢以往在私下里都是稱呼他為二哥或者二郎,今天怎么這般生分;不過也沒有多想,說道:“政事處理的差不多了,過來坐坐”。
李世民話剛說完,緊跟著問道:“程咬金的夫人怎么來了?”
“臣妾畫了幅畫,請程將軍送往青竹村開光賜靈,程夫人剛剛就是送畫過來的”,長孫無垢說著便從長盒之中將畫卷拿出,遞到李世民面前。
看著李世民打開畫卷,長孫無垢繼續(xù)說道:“宮里供奉,也算我們對神仙的一番心意,日后若有所求,也會方便許多,再者,宮中的妃子公主們有些個身體不太好,過來拜一拜,說不定就全好了”。
“觀音婢有心了,那就將筆畫供奉在別間,不過宮里人多,所以多注意一些就是了”。
李世民很滿意,長孫無垢說的第一點簡直是說到他心坎里去了,做為一個帝王,可是什么都有了,但壽命卻很短暫,如今有一神仙,難免要求上去;第二點顯出了長孫無垢的心善大度,她在風(fēng)谷來客得了香火的好處,如今又為她們著想,豈能不讓李世民滿意。
“臣妾會安排好的”,長孫無垢滿臉微笑。
蕭府,蕭瑀的府邸,書房內(nèi),蕭瑀正在聽著家仆的匯報。
“老爺,小的在城到一輛馬車,那趕車的是程將軍府上的,小的在后悄悄跟著,那馬車到了藍(lán)田縣下的一個村子,叫青竹村,青竹村有個神廟,那馬車是向著那神廟去的”。
‘藍(lán)田縣青竹村,神廟’,蕭瑀眉頭一皺,問道:“可知是什么神廟?”
“小的待那馬車離去后想靠近看看,不過卻被人攔了下來,后來小的從青竹村村民打探了一下,那神像的廟宇叫做風(fēng)谷來客,至于到底是什么神,卻是不知”。
‘淫祀’,蕭瑀對那小廝喝道:“去藍(lán)田縣,讓藍(lán)田縣的縣令帶人將那廟宇給拆了”。
“這”,那小廝猶豫了一下,可是在蕭瑀那嚴(yán)厲的眼神下,始終沒有將程處默在那廟宇當(dāng)廟祝之事說出來,程咬金的嫡長子在廟宇當(dāng)廟祝,講出來誰信啊。
看著那小廝離去,蕭瑀陷入了沉思:那道空白圣旨會和那神廟有關(guān)嗎?不管是不是,淫祀必須拆除,就算那道圣旨與那神廟有關(guān),但此事并未公布,我也盡當(dāng)不知,拆了便是。
先前已經(jīng)說過,古代對于祭祀管制相當(dāng)嚴(yán)格,只拆廟宇,蕭瑀還算良善,若是他人,指不定連建廟宇的人也一起抓了定罪。
皇后寢宮別間之內(nèi),墻壁上掛著一幅畫像,畫像前擺著香案,香案前,長孫無垢拈香拜了一拜,隨后一臉微笑的看著畫像中的人,似是想起了那晚的那個夢境,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
長孫無垢的身后,貼身宮女好奇的看著畫像上的男子:沒想到這是神仙畫像,難怪皇后娘娘會親自動手繪畫,只是這神仙怎么這么年輕?。?br/>
藍(lán)田縣縣令得了蕭瑀傳達(dá)的命令,不顧將暗的天色,親自帶著十人向著青竹村而去。
青竹村青竹河橋邊,藍(lán)田縣令看著即將竣工的三座大宅院,皺了皺眉:當(dāng)初長孫家來人在這青竹村買了百畝地,先前也沒敢多問,現(xiàn)在看來,卻是在此建別院,只是為什么在這里建別院?是因為那神廟亦或是巧合?
‘蕭瑀固然是宰相,但長孫無忌是國舅,更是當(dāng)今皇上的心腹,這兩人都不是我這個小小的縣令招惹的起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這神廟真的和長孫家有關(guān),這件事我還是盡量抽身事外才是’,有了打算,縣令對屬下叮囑道:“我先回去,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不過你們等到天黑再悄悄過去,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神廟拆了”。
這些當(dāng)捕快的雖是不入流的衙役,但沒有人是傻瓜,尤其是在這縣令臨陣脫逃的時候,更讓他們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其中一位年齡較大的衙役小心翼翼的說道:“大人,藍(lán)田縣還有一些地痞無賴,不如”。
話未盡,但藍(lán)田縣令已經(jīng)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假手那些地痞無賴,讓他們悄悄的去把廟拆了,就算事后事情不對,他們也可以拿那些地痞無賴當(dāng)替罪羔羊。
“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至于你們怎么完成,本縣不過問”。
眾人聞言,知道縣令算是同意了他們的意思,當(dāng)即謝道:“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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