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過猛虎堂掌控著臨安城一半的賭坊,剩下一半由其他幫派瓜分。青華幫并沒有特定的產(chǎn)業(yè),或者說整個臨安城的地下世界都是青華幫的產(chǎn)業(yè)!
臨安城所有的幫派無論大小,無論你做的是什么,所有盈利上交兩成。
不,應(yīng)該說青華幫負責(zé)保護他們的生意。既然我都保護你們了,也不能白白出力啊,這樣吧,我也算參與你們的生意了,也不多要就兩成紅利,怎么樣?
怎么樣?能怎么樣,在別處兇神惡煞的各個幫派,在青華幫面前只能變成受氣的小媳婦,乖乖交錢。敢反抗的都早就成了陰溝里的尸體,端的是兇惡無比,霸道無雙。
顧塵和沐羽來到青華幫的堂口,發(fā)現(xiàn)各個頭頭已經(jīng)帶好了人在那等著。顧塵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一處堂口就有兩位煉體巔峰,五個煉體大成。別的小幫派幫主也不過煉體巔峰而已,難怪青華幫能壓的臨安城整個地下世界服服帖帖。
沐羽目光掃了每個人,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道:“出發(fā)!”青華幫的威名從來不是靠說出來的,既然猛虎堂敢留下她的人,那么在那個賭坊的人就都留下來吧。
眾人應(yīng)了一聲就隨著沐羽向賭坊奔去,一路狂奔,沒有人再多說一句話,顯得極為冷酷肅殺。
不一會兒,已經(jīng)奔襲到賭坊門口,沐羽漸漸放慢腳步,之前一直跟在身后的兩位煉體巔峰,沒有減速直直向賭坊里面沖去,其他人緊隨其后。
猛虎堂在門口看門的幾人,看到這一群人狂奔而來,已被嚇傻,還沒來得及進入報信,一個照面就被兩位煉體巔峰擊殺,然后轟開大門沖了進去,頓時喊殺聲四起。
等到聲音弱了,沐羽這才一步一步慢慢進去,顧塵則跟在身后,彎腰聳肩低著頭,做一個稱職的狗腿子。
沐羽進去時,場面已經(jīng)控制住,猛虎堂的人被趕到兩旁,中間空出一條路,青華幫的人站在兩邊,拿著武器與他們對峙,之前反抗的兇的人早就被砍到在地。沐羽一步一步走著,腳步聲像是直接在人心頭響起。
猛虎堂在這處賭坊的頭目,不過也才煉體巔峰,現(xiàn)在正被青華幫的兩位死死看住,在他身后,之前說的那位羅威現(xiàn)在正被人捆著,脖子上架著刀。他的幾位手下大抵和他樣子差不多,想來這就是這群人沒直接被打殺的原因了。
猛虎堂的那位煉體巔峰看到沐羽,一拱手,苦笑道:“沐香主,您這是。?!痹掃€沒說完,沐羽就直接打斷:“你背后是猛虎堂哪位當(dāng)家,還不趕緊讓他滾出來?!?br/>
猛虎堂平常在這看守的人最高也就煉體巔峰,又怎么能或者又怎么敢擒下同為煉體巔峰的羅威,必定是有筑基的高手在此。猛虎堂達到筑基的不過那兩位當(dāng)家,也只有他們有膽子這么做,只不過沐羽還沒想通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過,即使沐羽本質(zhì)上已經(jīng)是香主,其他幫派見到她,不管是出于誅心還是討好都會喊一聲沐香主,但畢竟還沒有正式擔(dān)任香主。而現(xiàn)在居然對猛虎堂的當(dāng)家如此不客氣,青華幫的霸道不外乎如此了。
猛虎堂的人聽到沐羽如此說話都變了臉色,惱怒異常,卻又無可奈何。這時羅威幾人身后一個包廂門突然打開,走出一個身材矮小,身體精瘦的男子,看起來四十上下,留兩撇八字胡,一雙吊眼,眼神銳利冷酷,身材不過五尺,手臂卻比正常人還要長,幾乎能拖到地上,再看他的手,膚色暗青,手指呈不正常的彎曲,像是鳥類的爪子。
此人就是猛虎堂的二當(dāng)家孫禽,身材矮小卻練的是鷹爪功,劍走偏鋒把大開大合的鷹爪功練的陰險詭秘,專攻下三路??恐倪^鷹爪功進了筑基,不過一雙手也變了形,時刻時刻都保持著爪子的姿勢。他自稱落地神鷹,卻行事狠辣,為人陰險,別人在背后大多稱呼他為野雞爪子。
看到他出現(xiàn),沐羽不慌不忙開口:“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二當(dāng)家,怎么不在雞窩里好好待著,怎么跑來我這轉(zhuǎn)轉(zhuǎn)?!?br/>
孫禽聽到這句話,一下子臉色鐵青,都快趕上手的顏色了。他孫禽好歹是猛虎堂的二當(dāng)家,實力也達筑基期,又心狠手辣,別人最多也就暗地罵幾句,當(dāng)面還不是要喊上一句神鷹?!包S毛丫頭,別以為你進了筑基就能如此囂張,我成名時你還在玩泥巴呢。”孫禽臉色鐵青,吊眼瞇起,歷聲道。
“哦——,那我玩泥巴的時候你都成名筑基了。那現(xiàn)在我都筑基了,您怎么還在筑基初期混呢?”沐羽聽他拿年紀壓人,微微一笑,回道。
這一下戳中了孫禽的痛點,他雖然靠著自己改的鷹爪功進了筑基,但是再無進步,這么多年一直停留在筑基初期。只能靠著藥物打磨雙手,提升實力,來保住自己的地位,這使得他的手越來越畸形。
顧塵在背后強忍著笑,這一趟來的值,沒想到沐羽不僅有霸氣的一面,還能如此伶牙俐齒。他因為降低自己存在感要忍著,但青華幫的人不用啊,一下子哄堂大笑。
孫禽彎腰聳肩手指微動,眼神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陰沉說道:“小丫頭,看來要我來好好教教你怎么尊重長輩?!闭f完就要攻向沐羽。
“慢著?!币坏缆曇魝鱽?,孫禽聽到這聲音,面色變幻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出手。
剛才孫禽出來的包廂又出來一人,此人身穿華服,手里拿著一把鐵扇,輕輕晃動,也有幾分瀟灑,配上慘白的臉色,倒像是留戀青樓的公子。
“鄙人鐵扇公子,久聞沐女俠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在下曾與孫禽兄有舊,這次前來拜訪,你的手下可能有些誤會,多有沖撞,孫禽兄這才將其制住。絕沒有挑釁貴幫的意思。多有得罪,我在此替他賠禮了?!辫F扇公子收起鐵扇,彎腰拱手,臉色真誠,好像真是在替他賠罪,“不如我們將您的手下交還給你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顧塵眉頭一皺,什么鐵扇公子,臨安城從來沒聽說過此人,看氣息也是筑基。不知從哪里來的。有舊?顧塵完全不信,剛才阻止孫禽時,明顯是命令,他地位肯定要高于孫禽。那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難道猛虎堂想來引入外來勢力對抗青華幫,那羅威被抓又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猛虎堂的蹊蹺事越來越多了。
沐羽聽了他的話,沉默了沒有馬上回應(yīng)。鐵扇公子以為她在權(quán)衡利弊,又打開鐵扇輕輕搖晃,等她考慮清楚。
沐羽沒有再理鐵扇公子,而是轉(zhuǎn)頭看向被制住的羅威,說道:“我會照顧好你的家人?!绷_威嘴被堵住無法說話,但聽到沐羽的話重重點了點頭。
沐羽得到了回答,悍然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