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徐子木也沒生氣,反而十分不好意思的跟他解釋道:“大哥,我真的有點急事,你就讓我進去吧!我保證絕對不耽誤你們下班!“
“哼!像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快滾,快滾!”
那工作人員看到徐子木這個樣子,更加囂張了起來,十分不耐煩的擺手趕徐子木。
徐子木就算再好的脾氣,也有些微怒,聲音十分沙啞的說道:“學(xué)校沒硬性規(guī)定,現(xiàn)在不讓進吧!”
“少在這給我扯犢子,讓你滾,你就滾!你丫的是不是在這里找揍呢!”
那工作人員直接就神氣起來,摩拳擦掌的想要教訓(xùn)徐子木。
這時,外面的動靜驚動了在前臺核對的于紅。
她急匆匆從里面走出來,剛要質(zhì)問就看到徐子木了,直接一愣。
“你······怎么來了?”
于紅有些花癡的結(jié)巴起來,雙眸發(fā)直的盯著徐子木,嘴角不自覺的流下晶瑩的液體。
對此,徐子木有些措手不及,只好干笑著點頭回應(yīng)。
不過,徐子木不知道他們前幾天在順天市引起的那場暴亂,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
而且,在徐子木剛一入校時候,關(guān)于他就是這件事的參與者,已經(jīng)在學(xué)生之間口口相傳了。
于紅本就徐子木的小迷妹,一聽到這個消息,發(fā)揮了自己豐富的想像力,將徐子木腦補的完美無缺。
所以,才會一見到徐子木才會,露出那副丑態(tài)。
“于紅······你們認識?”
那個工作人員看著于紅對徐子木這個樣子,問道。
于紅被他聲音拉回了神,急忙擦了擦自己的口水,直接熱情的對徐子木說道:
“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有的話,盡管吩咐,包在我身上!”
那人看到于紅竟然不理自己,反而對一個外人這樣,怒喝道:
“于紅,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要是等閉館了之后,你若核對有錯的話,有你的苦頭吃的?!?br/>
盡管,那個人聲音十分響亮,可是在言語之間,卻隱藏著一絲對于紅忌憚。
瞧著他竟然在自己的偶像面前拆自己的臺,于紅心里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蘇安,這跟你沒關(guān)系,你別多管閑事!”
說著,于紅不斷向蘇安使眼色,哀求他,示意他放行。
“我是不想管,可以也不能因為你一個人耽誤閉館的時間吧?”
說到這里,蘇安看著徐子木輕視一笑,繼續(xù)道:“萬一,要是被領(lǐng)導(dǎo)發(fā)現(xiàn),責(zé)怪下來怎么辦?”
“你,你若不是在這里阻攔,我們說不定早就辦好了,怎么會耽誤閉館時間!”于紅氣急敗壞道。
聽到這話,蘇安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道:
“你也在這里工作了很長時間了,里面的規(guī)矩你又不是不懂,就算除去他進去亂選功法的時間,單單是辦理手續(xù),都不足十分鐘?!?br/>
“所以,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的也沒用!”
于紅被他這幅公事公辦的樣子氣得臉色發(fā)白,手指顫抖的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這個樣子,于紅也對他沒辦法。
徐子木也被他激怒了,這分明就是那種雞毛當(dāng)令箭,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不由輕嘆了一口氣,徐子木旋即微笑道:“當(dāng)真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讓進去?”
蘇安不屑白了徐子木一眼,道:“對,天王老子來了,都別想進去,我蘇安說的!”
“那么,肖薇肖校長呢?”徐子木淡淡道。
什么?
蘇安先是一驚,心想這家伙該不會是認識肖薇肖校長吧?
頓時,有些欲哭無淚,干嘛要在這個關(guān)系戶的面前找不自在。
雖后想到此時的肖校長應(yīng)該在醫(yī)務(wù)室照顧受傷的沐紫瑩老師,根本不會來這里的。
而且,也沒聽說過,肖校長在學(xué)校有什么私信。
整個人再次硬氣了起來,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對著徐子木吼道:
“少拿肖校長唬我,告訴你今天要是能進去,我給你跪下唱征服!”
徐子木瞟了他一眼,旋即淡淡一笑,從懷中掏出來肖薇肖校長給自己開的證明,遞給了他。
那人一把接過了,不屑瞥了一眼。
“不就是你突破的筑基期,可以來這里免費領(lǐng)取一種法術(shù)的資格證書嗎?”
“我告訴你就算你到了筑基期,那又如何,你敢動我一下試試,分分鐘讓你失去學(xué)籍!”
徐子木對他這無比囂張的態(tài)度,十分無語,提醒道:“你不看看是誰簽的字,蓋得章?”
“還能有誰?最厲害的沐老師現(xiàn)在昏迷不醒,其他的老師又能如何,我蘇安就怕過·····肖校長?”
蘇安還沒等著裝完逼,看到之前被自己手擋住了的蓋章和簽名,是那么的刺目,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支支吾吾道:
“這······這······”
蘇安心里很清楚這個證明的意義,有了它可以使用肖校長的專屬練功房,法術(shù)也是隨便挑,沒有限制。
而且若是有需要的話。還可以要求有一個人,在旁邊陪著服務(wù)。
這讓蘇安腸子都悔青了。
于紅心里對于這突然的反轉(zhuǎn),愣了一會。
不過想到,徐子木前天傳奇事跡,頓時就接受了,反而對蘇安懟道:
“現(xiàn)在能進了嗎?”
蘇安立即一副快哭了的樣子,點頭哈腰的回答道:“能能當(dāng)然能!”
“剛才你不是還說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嗎?”于紅并不打算這樣放過他,繼續(xù)為難道。
“這······這不是這位爺,比天王老子還這個嘛!”
蘇安對著徐子木豎起大拇指,一臉掐媚道。
于紅對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心里更加厭惡起來,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你不是說我要是進去了,你要跪下給我唱征服嗎?”徐子木則是對他問道。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位爺就把我當(dāng)成一個屁,給放了吧!”
蘇安身上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強硬的氣勢,對著徐子木苦苦懇求道。
這下,讓徐子木有些為難,若是強行讓他受罰,自己因為這一點小事,這樣做顯得有些仗勢欺人了。
若是這放過他,可是未免太便宜他了。
蘇安看到徐子木一副為難的樣子,表現(xiàn)的更加誠懇了,再次深深給徐子木鞠了個功,臉上露出不易察覺得意。
正在徐子木為難的時候,于紅在一旁提醒道:“你有肖校長的證明,可以讓他留下了陪你的!”
這句話令徐子木眼前一亮,旋即對他說道:“既然你這么著急下班的話,那么就留下了加個班吧!”
什么!
蘇安整個僵在原地,心里暗罵!
整個人充滿恨意的掃了于紅一眼,在恨她多嘴。
不過,他也不敢有所其他的作為,極為不情愿的答應(yīng)了下來。
······
夜深了,整個圖書館,就剩徐子木他們?nèi)齻€人,一個是被逼留下來的,一個是自己自愿留下來。
在頂層的一個房間里,徐子木看著面前堆放一摞摞卷軸,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而于紅則是十分認真在一旁,給徐子木整理分放這些法術(shù)卷軸。
可是,蘇安則是來回在整個圖書館奔波,將所有的卷軸一次次,給徐子木抱過來。
他們在忙的時候,徐子木也沒閑著,小心翼翼的打開每一個卷軸,眼中精光閃爍,發(fā)現(xiàn)天書對這些法術(shù)也是一樣,可以查看法術(shù)的缺陷和推演出正確的法術(shù)。
徐子木懷著激動的心情,打算將這些初級法術(shù)全都用天書一卷一卷的掃描了下來。
這種東西,徐子木怎么會嫌棄自己多呢!
徐子木不知疲倦的翻閱的法術(shù),完全沒意識到時間流逝,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這堆法術(shù)中了,對于外界的一切,毫無所知。
而在一旁幫助徐子木整理的于紅,看著徐子木認真翻閱法術(shù)的樣子。
不由的花癡了起來,心里暗道好帥啊!
時間在悄然流逝,無論是于紅還是蘇安都進入了夢鄉(xiāng),鼾聲正酣。
此時,太陽冉冉升起,一縷陽光,從窗外射了進來。
可徐子木看完了最后張法術(shù)卷軸,一點也看不出了疲倦,眼中神采奕奕,道:“成功了!”
徐子木用力地握了握拳,伸了一個懶腰,心里無比的興奮,自己擁有這多法術(shù),而且經(jīng)過天書修改過后,都是加強版的。
若是自己全都修煉了,自己的實力還不跟做上了火箭一樣,嗖嗖的往上漲。
片刻后,徐子木就冷靜了下來,因為自己只知道了第一頁天書,不僅對功法有用,而且對法術(shù)也有用這一件好事。
但對第二頁天書還是處于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除了知道它能增加自己對大地的感應(yīng),提純吸收大地中那些黃色的靈氣之外,還不了解它其他的功能。
不過,想到探索一個十分陌生東西,只有不斷嘗試才行。
當(dāng)即,徐子木甩了甩頭,盤腿而坐,進入了天書空間,打算來驗證一下自己心里的猜想。
徐子木在天書空間打開了一個已經(jīng)修改好的法術(shù),映入眼中的是金光咒,金光璀璨,刻著各種金色的文字和姿勢,上面記載道:“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三界內(nèi)外······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
徐子木大概看了一遍,就知道上面記載的意思和姿勢,立即運轉(zhuǎn)起來,雙手中指、無名指相交,念道:“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金光現(xiàn)!”
清風(fēng)拂過,毫無動靜,徐子木干咳了一聲,道:“姿勢不對,再來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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