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茜:“額,其實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解釋眼前的事情,大概就是之初通過了一年級優(yōu)等生考核,但是在搬來優(yōu)等生別墅時遇到了點兒麻煩。”
云之漓皺眉:“什么麻煩?”
“額……”
王茜看看云之初,有些為難,畢竟這都是小女兒家的事,王巖他們幾個大男人還真不方便插手。
王巖:“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難不成有什么事情是我們解決不了的?”
歐陽羿:“就是就是,趕快說來聽聽?!?br/>
王茜心想:能解決,太能解決了,但事兒不是這么回事兒啊。
王茜在猶豫的同時張曉也不好過,之前云之初的廢物之名太響,以至于讓人忽略了她是天才云之漓的妹妹,現(xiàn)在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云之初:“什么事都沒有,難不成小姑娘鬧別扭你們也要跟著參與嗎?”
歐陽羿:“切,不說就不說,干嘛兇人。”
張曉原以為云之初會借著這個機會狠狠地告她一狀,誰知道云之初不但沒有向云之漓他們告狀,反而還有大事化小的意思,這讓張曉不得不重新審視云之初一番。
云之初今年比自己小兩歲,13歲的年級已經(jīng)是圣階中期的修為,是星辰學(xué)院天才學(xué)生云之漓的妹妹,更于幾日前嫁入冥王府成為了冥王妃,就連貼身丫鬟都是圣階。
據(jù)說云之初成婚時穿的是早已絕跡的嫁衣,連夜歆公主都垂涎不已,還有人說云之初和漓月公子關(guān)系匪淺,而且她和天寶閣也有不小的交情。張曉越想越覺得背脊發(fā)涼,云之初這幾個身份,隨便拿出哪一個都分分鐘秒殺自己,自己竟然還不怕死的挑釁,這樣看來還真是可笑。
云之初看著擋在自己身前歐陽羿說道:“你怎么還在這杵著,擋陽光了?!?br/>
歐陽羿:“……”他這是又招誰惹誰了。
云之初指著別墅里面的那群人轉(zhuǎn)身對張曉說道:“你想讓他們用我的方式離開這棟別墅嗎?”
張曉連忙搖頭,開玩笑,云之初的方式不就是給人大頭朝下的扔出去嗎,李婉現(xiàn)在還趴在地上呻吟呢。
“那個我們班導(dǎo)師找我,曉曉,我就不多待了哈,下次再約,下次再約?!?br/>
“我的坐騎生病了,我走了。”
“我陪他一起去,他坐騎太大,一個人抬不動。”
“我也去幫他?!?br/>
“我也去?!?br/>
“……”
沒等張曉說話,坐在屋內(nèi)的眾人紛紛表示自己還有事情。妙裳看著魚貫而出的人笑著說道:“這位同學(xué)的坐騎是大象么,要這么多人幫忙。”
聽到妙裳說話的人也完全當做沒聽到,一個個低著腦袋往外走。
很快,原本待在別墅里的學(xué)生都離開了,只留下趴在地上的李婉和站在一邊的張曉。
妙裳:“小姐,這大門怎么辦?”
云之初:“讓挽樓來處理,盡量不要驚動校方,省的惹來麻煩?!?br/>
妙晴:“我這就去通知挽樓,傍晚之前一定讓他把這里搞定?!?br/>
云之初:“張曉,你還有什么問題么,或者你還想找時間辦個宴會?”
張曉有些尷尬的擺擺手:“呵呵,沒有,沒有,以后這里不會有宴會,我也不會邀請外人過來。”
云之初笑笑:“那就麻煩張曉同學(xué)了?!?br/>
張曉呵呵一笑:“不麻煩,不麻煩?!?br/>
張曉回頭想想自己干的蠢事也是一陣后怕,不說云之漓和云之初的關(guān)系,單是云之初圣階中期的實力就讓她望塵莫及。張曉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的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有膽子挑戰(zhàn)一個圣階高手的耐心,好在云之初沒有計較,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之初倒是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在她看來,一、二年級的學(xué)生也不過是半大的熊孩子,惹點兒禍再正常不過。
云之漓:“既然這別墅大門得下午才能修好,那不如先去我們那邊吧。”
云之初點點頭:“走吧?!闭f完,妙晴妙裳和王茜都去了五年級優(yōu)等生別墅。
坐在沙發(fā)上,云之初環(huán)顧四周:“一個年級的優(yōu)等生應(yīng)該是五個名額吧,我來這里幾次了,怎么從來都沒見到其他兩個五年級優(yōu)等生?”
云之初說完后,發(fā)現(xiàn)王巖的表情有些怪異,不由的對此事有些好奇。
王茜也發(fā)現(xiàn)了王巖的不對,開口問道:“之初,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到,確實是這樣,我每次來找我大哥都沒看到過別人,那兩個人哪去了,大哥你說說看嘛?!?br/>
歐陽羿雙手抱胸:“呵呵,小王妃,你是不知道啊,當初我們這確實是有五個人的,但是另外兩個人不像王大公子這樣溫潤,性格也比較自大?!?br/>
“有一回那兩人成功的把漓惹毛了,漓二話沒說直接動手,把那兩個揍的哭爹喊娘,后來他們向?qū)W校申請,住在了普通學(xué)生宿舍,只不過是二人間。”
云之初挑眉,她太了解云之漓,云之漓的比較冷清,對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從來都是興趣不大,想必他把那兩個學(xué)生趕出優(yōu)等生別墅是有原因的。
云之初:“這兩人到底做了什么事,讓我哥的反應(yīng)這么大?!?br/>
歐陽羿:“這個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一個大概?!?br/>
云之初:“說說看?!?br/>
歐陽羿:“大體是因為那兩個家伙說了你的壞話,順帶著連你們的母親李姨娘也給扯進去了,我當時只聽了一半,他們說的確實有些過分,很難聽?!?br/>
王茜:“原來如此,大哥,當時你也在嗎?”
歐陽羿:“哈哈哈,小茜茜,說到你哥哥才最有意思呢,剛開始他還勸著那兩個二貨,讓他們說話不要那么難聽,結(jié)果人家不領(lǐng)情,還把王巖一起罵進去了。后來漓和那兩人打起來時,你哥哥就說了一句話‘別打死了,打殘就行。’,哈哈哈哈。”
王茜轉(zhuǎn)過頭看著王巖,那小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在她的印象里,王巖就是個大暖男,這話怎么也不像他說的。
妙晴捂著嘴輕笑:“想不到王大公子這樣的人,還能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