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一共六個人,都自盡了。”就在這冷凝的氣氛中,酒店的負責人向龍燁報告。
房間的氣氛更加冷凝了,斯圖亞特的手段龍燁不是第一次領(lǐng)教了。
唐悠兒臉色也很不好,那些人是來殺她?
“繼續(xù)預警,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饼垷畹穆曇魩е鴿鉂獾暮?,一群二流的殺手都能闖進這酒店,還要他們干什么。
“請公爵懲罰。”能進入這家酒店的都不是什么弱角色,就拿這經(jīng)理來說,曾是名噪一時的傭兵首領(lǐng),杜朗。
后來退役,卻一直遭到追殺,被龍燁所救,給了他新的身份,便一直追隨。
“還沒有那個必要?!饼垷畹恼f道,既然是斯圖亞特的人,必然是有些本領(lǐng)的,六個人?他還真夠舍得的。
龍燁在心底冷笑,抬頭示意杜朗可以下去了。
“謝謝,公爵?!倍爬拭嫔练€(wěn),直接退了出去,處理后事。
“夜赫,這邊讓人暫代,你和悠兒跟我回主宅?!钡榷爬孰x開后,龍燁開口說道,顯然剛才就已經(jīng)考慮這個問題了。
那夜小女人為圖一時痛快差點廢了斯圖亞特,以那人的小心眼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小女人,酒店這邊已經(jīng)不安全了。
“好?!币购找琅f是那個調(diào)調(diào)。
唐悠兒則看向龍燁,“過去會不會不方便?”說完才覺得這話有些扭捏,他不是明天還要陪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嗎?
“我自有辦法?!饼垷钫f完親自幫小女人把需要的東西整理好,三人直接從暗道離開了酒店。
唐悠兒看著這鬼斧神工的設計,忍不住嘖嘖稱奇,整個暗道設計的隱秘卻現(xiàn)代化,非常的高智商,怪不得這個男人每次都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原來是開掛了。
“我說你還真是狡兔三窟啊?!鄙狭塑?,唐悠兒笑嘻嘻的說,眼里透著明亮的光,而我們的夜赫大人則悲催的從保鏢淪落成了司機同志。
“那是?!北疽詾辇垷顣裾J,哪知道對方臉皮太厚,一點自愧的感覺都沒有。
唐悠兒頓覺無語。
車子依舊前行,這還是來倫敦三天,唐悠兒第一次出門,車子奔在夜色中,這個陌生的城市到處都彌漫著讓唐悠兒陌生的氣息,可是身旁的男人,卻讓她覺得安心。
好像這一秒在他懷里,下一秒死去都不會覺得遺憾。
側(cè)頭看向遠處的夜景,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夜襲,還是這么長久的過往,忍不住矯情的想。
而這個城市看似安逸寧靜,誰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
車子在行駛了將近四十分鐘才開到龍燁的宅邸,確切的說是愛德華.約克的宅邸,與在酒店一樣,直接開到一處隱秘的通道進入了宅子。
唐悠兒下車跟在龍燁后面,仰頭看著眼前高大奢華的建筑,如果非要說這是個宅子的話,那么唐悠兒可不可以在前面加上形容詞?一個像城堡的宅子。
夜色中看具體,但從陣陣的芳香中唐悠兒也可以想象出這里的美麗,唐悠兒忍不住感嘆,土豪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樣。
砰!
就在唐悠兒腦補城堡具體的畫面時,龍燁對著空氣彈了個響指,接著整個宅子的燈都亮了起來,城堡也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唐悠兒眼前。
“哇!”唐悠兒驚喜的叫了一聲,城堡的美觀自然不用過多的贅述,最讓唐悠兒歡喜的是那兩旁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墻壁則是薔薇簇,一蹙一蹙,甚至沒有空隙,而且各種色澤都被囊括了進去,入眼的畫面美不勝收。
唐悠兒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玫瑰花園,和薔薇墻。
真的好美,整個院子里都是淡淡的清香。
“喜歡嗎?”龍燁唇角帶著笑意,夜赫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開了,整個院子只有他們兩人,一個高大俊美,一個纖細秀美,在花團錦簇的院子里,唯美的像某個故事里的插畫。
“嗯?!碧朴苾狐c點頭。
“喜歡就好?!饼垷顡崦∨巳彳浀暮诎l(fā),溫柔之極。
“對了,這里眼多人雜,會不會出事?”知道龍燁現(xiàn)在的身份,越是清楚他現(xiàn)在所處的境況,皇室的婚約對他無意是把保護傘,唐悠兒雖然想到那個女人會不舒服,可是又沒辦法不替龍燁考慮。
“放心,宅子就幾個心腹,而且這個時辰?jīng)]有命令,他們不會出現(xiàn)在主宅?!饼垷畛雎暟参啃∨?,心中卻無比疼惜,小笨蛋在為他著想呢。
看來這場無聊的婚約必須再快點解除了,龍燁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一個皇室庇佑,當初答應婚事時,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和小女人在一起,既然現(xiàn)在他的小女人回來了,那么其他也沒有必要了。
“那就好?!碧朴苾阂活w心終于放下了,指著玫瑰園里的秋天,“我想玩?!?br/>
在程瀚宇‘死亡’的這幾年,唐悠兒夢到過他幾次,一次是坐在床邊給她唱歌哄她入睡,一次是他穿著白襯衫,自己坐在秋天上,他幫她蕩秋天,那夢很模糊,卻給她心底的感覺無比清晰,只是夢里他突然就離開了,最后只留下一個模糊的樣子,為此唐悠兒難過了好久,如今卻是任性的想要將那個夢重現(xiàn),不過這一次她不會再讓他走。
“好?!笨吹叫∨搜鄣椎目释鸵荒◤碗s,龍燁沒有絲毫的猶豫答應了下來,并且直接霸道的將唐悠兒親自抱上秋天。
“唔……龍燁,我自己來?!彪m然知道龍燁就是程瀚宇,但為了對方的安全考慮,唐悠兒依舊喊他龍燁,也只有在床上被對方強迫時,才會不由自主的喊著宇。
“我就喜歡抱著你?!蓖嗜ブ暗纳洌垷钣只氐搅嗽谔朴苾好媲皭烌}的模樣,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唐悠兒無語,但也不再掙扎,忍男人抱著將她放在秋天上,然后壞壞的推著秋天故意嚇她,經(jīng)歷了剛才的陰暗,兩人沉重的心情終于得到了片刻的緩解。
“咯咯……”唐悠兒被推上去,清脆的聲音咯咯的響,害的龍燁心里癢癢的,于是更起勁的推,鬧騰了好一會,唐悠兒還不滿意非要將龍燁也拽上來,兩個人站在一起蕩。
香風拂面,唐悠兒笑的越發(fā)開心。五年了,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完完全全的徹底的放松過,龍燁亦是如此,連那一直不拘言笑的臉上也有了肆意的弧度。
唐悠兒越發(fā)開心了,結(jié)果最后被男人突然狠狠的吻住,在秋天上在滿園燦爛的玫瑰里。
最后唐悠兒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何被男人抱進房間的,只是等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整個身子被男人抵在沙發(fā)上,被迫配合著男人的角度親吻,將之前在酒店浴室沒有進行完的事情進行完。
男人果然都是禽獸!
唐悠兒在昏睡過去的時候忿忿的想,而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則心滿意足的舔舔唇,將小女人抱回自己的大床上,捏好被子,出了臥室。
書房。
龍燁穿著的寬大的睡衣,慵懶的靠在椅子上,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動著鍵盤,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放松,那是吃飽喝足后的安逸感。
“長話短說?!币曨l里宋曉看著龍燁的模樣微微的張了張嘴巴,因為某人袒露出的胸口有明顯的曖昧痕跡,那是情動時某小女人的笑爪子子撓出來的,回過神剛想作報告,就聽到龍燁不耐煩的語調(diào)。
宋曉囧,感情大爺您才從床上下來?。坎贿^能把老板抓成這樣的,也怕只有唐家大小姐了。原本還擔心被削的宋曉心里稍稍放下了些,剛忙打起精神報告。
“小少爺由北堂少校親自教導,一切安好。南天昊明早六點會到達機場,上機前最后一通電話打給了程振天,目的應該是程家的關(guān)系甚至軍權(quán)。斯圖那邊暫時沒有動靜。不過……”
“說?!闭f道這里宋曉遲疑了下,不知道該不該提這個人,龍燁卻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
“空軍部成海成軍長病危?!睕]辦法宋曉只能硬著頭皮說。
果然龍燁的眉頭蹙了起來,那敲擊在鍵盤上的手指也頓了下,“消息確鑿?”
“千真萬確,醫(yī)院已經(jīng)下了三次病危通知。聽說是一個女通緝犯干的,人已經(jīng)被抓了?!标P(guān)于銀狐的消息比較隱秘,宋曉了解的并不詳細,不過龍燁卻清楚的很,能傷到成海的人不多,能傷到成海的女人更是鳳毛麟角,而傷的如此之重的也只怕就剩下一個女人。
銀狐!
龍燁銳利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晦暗的光,不由自主的想到床上睡沉的小女人,如果他沒有記錯,銀狐和小女人的關(guān)系很不一般,且是木薔薇的成員。
狹長的琉璃眸微微垂著,似是在思考什么。宋曉不敢打擾,只能靜靜的等著老板發(fā)話。
“那個女人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哪里?”好久龍燁才重新抬起頭。
“聽說那女人身上背著幾條m國中情局人員的命,那邊正在交涉,想要將她帶走,不過政府并不愿意放人,正在拉鋸?!彼螘越忉?。
“聯(lián)系北堂救人?!饼垷钪苯勇犃T,直接說道。
“不是吧?老板?!彼螘泽@了,那是能救得嗎?
“怎么?告訴北堂那個女人叫銀狐,他自會想辦法。”龍燁說完已經(jīng)充滿了不耐煩,他的小女人還在床上等他呢。
“老板……那個我們要不要給姓成的補一刀?”原本還想說什么,看到龍燁的表情,宋曉硬生生改了話題方向,對于背叛老板的人,就應該下狠手。
“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