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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圖漏逼 一夜無話眾人都在靜靜的修煉中

    一夜無話,眾人都在靜靜的修煉中,渡過了一個有驚無險的夜晚,原本還擔(dān)心會有儒門的人找上門來,可這都天光大亮了連個屁都沒有。

    一眾極樂弟子紛紛從修煉中醒來,先是各自回房梳洗一番之后,便來到了樓下大堂,在見到了蕭年鳳之后,封修凡便把今天要走的事情告訴了他,蕭年鳳也不做挽留,只是讓小二拿了好酒好菜為幾人踐行,一頓踐行酒,自然是吃得其樂融融。

    一話訴離別,杯酒訴衷腸。

    這酒巡一圈之后,蕭年鳳就說道:“兄弟此次回極樂,不知何時才能來這神都城,與哥哥在次把酒言歡”。

    “呵呵,老哥哥不必介懷,如果實在是想兄弟得緊,你來極樂谷也是一樣的”,就在這話剛一說完,封修凡就感覺到門口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還不等幾人有所反應(yīng),便只聽到一個聲音傳來:“哈哈!這一大早的就喝酒吃肉,好不快哉!我來也”。

    眾人齊齊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陳流云和齊銀秀兩位護(hù)法,只是剛一見到兩位護(hù)法時,眾人無不齊齊噴笑。尤其趙龍象最為夸張,直接噴了齊銀秀一臉的酒水。

    按道理說,以二位護(hù)法現(xiàn)在的境界,應(yīng)該是很輕松的就躲開的,不知這二人是為何卻偏偏沒躲,就任由趙龍象噴了一臉。

    “花擦!二位護(hù)法大人,這是剛才那家娘子的錦杖羅床里出來啊?”封修凡看二人臉上的純印,和身上的幽幽女兒香,不用想也知道這二人是去那煙花之地了,看著樣子這是才剛出來。

    這陳流云還是很靦腆的,畢竟這是在一群晚輩面前。可齊銀秀就不同了,這斯除了在打架的時候認(rèn)真點,平時都是一副吊兒郎當(dāng)市井無賴的樣子,還真不怕幾人的嘲諷。

    “這時間記錯了,沒想到是昨天,呵呵······呵呵!”齊銀秀不管臉皮在厚,這時也同樣的感覺到有些尷尬。

    這玩笑調(diào)侃的話說一次就行了,要是說個沒完沒了的話,那就是不是玩笑而是故意挖苦了,但是如果換一個人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喲!我說二位叔叔看你們的樣子,在臨走時很匆忙??!看看那衣衫上打錯親家的紐扣,和頭上那有些歪斜的發(fā)髻,你二人是不想離開那個溫柔鄉(xiāng)了吧?萬一回去碰到掌門師伯,說漏了嘴的話······”李羅君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這二人還真拿她沒辦法。

    看著二人的樣子就想笑,整個門派內(nèi)也就李羅君,敢和這些老炮這樣子說話了,換一個人的話早被廢了武功丟出山門了。

    “師妹別玩了,既然二位護(hù)法師叔都來了,那我們等下就出發(fā)了”,如果說這世上能讓李羅君感到害怕的,就只有三個人了,一個是她老爹李元嬰,第二個是盧升象,至于第三個自然就是封修凡了,之所以怕封修凡,其實怕的是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蕭年鳳看到這個情景后,也很識趣的打了個招呼后,便自行退下到后面準(zhǔn)備一應(yīng)東西去了。

    隨后陳流云和齊銀秀二人,也各自去梳洗一番后,來到大堂吃了些酒菜,便叫小六子把他們的馬牽了出來。

    蕭年鳳自然是站在門口送行,還讓人帶了許多的各類吃食酒水,順帶的還有一千兩銀子。封修凡自然是不客氣,順手就將這些東西全都收進(jìn)了虛擬戒指。

    “老哥哥保重,我們這就去了”,封修凡牽著馬,對蕭年鳳拱手道。

    “哈哈!蕭總,我們下次來時,你那酒可就別在藏在了”,趙龍象也在一旁說道。

    按理說,這古有朋友十八里向送這么一說,本來蕭年鳳也是這么做的,最后被得知消息的封修凡攔了回來,這才和蕭掌柜的在門口話別。

    由于這神都城里的規(guī)矩,眾人只好牽著馬出城。

    “兄弟,保重!”蕭年鳳在幾人走遠(yuǎn)了后,這才遙遙一拜。

    封修凡就好像有所感應(yīng)一樣,回過頭來正好看見蕭年鳳在那里招手,隨即一聲大喝:“老哥哥要保重了,你要是想我們了就來極樂谷找我們!”

    ······

    出得城門的那一剎那,眾人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就好像壓在胸口的石頭被挪開了一般輕松。

    “有那儒門在頭上壓著,總感覺渾身不舒服,現(xiàn)在好了!哈哈哈!”封修凡看著幾位同門,都是一臉輕松的模樣。

    “你們等我下,我去去就回!”封修凡把馬交給一旁禮智信,他自己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陳流云經(jīng)過一番梳洗清理后,再次回復(fù)了他們初次見面時的模樣,一臉的從容淡定。

    “這小子看來是得了什么機(jī)遇??!”陳流云若有所思的看著封修凡遠(yuǎn)去的背影!

    在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見封修凡肩上扛著一顆,一人合抱粗細(xì)長有三丈左右的大樹,樹干上的枝椏都被剃了一個干凈。

    “師侄,你抗著玩意干嘛使???”齊銀秀騎在馬上,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不單是齊銀秀覺得奇怪,就連其他人也是一腦袋的霧水,他這是準(zhǔn)備把馬累死嗎?

    “我這是用來練功的,之前在傳承之地得到一本煉體術(shù),所有就想練練看,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也可以練練,我把口訣告訴你們”,封修凡將那根大圓木矗在地上,一臉希冀的往著眾人。

    二位護(hù)法自然是不會跟著胡鬧的,禮智信一直以一個讀書人自居,自然也不會選擇這種近乎野蠻的方式來修煉,而李羅君是女子自然也就沒參與進(jìn)來,本來最初衛(wèi)子胥也不想?yún)⒓拥?,可結(jié)果李羅君一句話,這斯就好像打了雞血。

    “我覺得男人有點肌肉,肩膀靠起來才會有安全感!”

    這話一出,衛(wèi)子胥是嗷嗷的就喊著叫著,要修煉封修凡得到那本煉體術(shù)。

    于是從這天開始,一路上有四人騎著馬,后面還牽著一溜馬栓在后面跟著跑,然而在馬隊的旁邊還有五個扛著圓木的家伙,跟著馬隊奔跑。

    “小七,這圓木大是夠大了,這種重量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夠強(qiáng)了,但是對我們卻是沒有半點用處的!”趙龍象直接將那根圓木舞成了棍花!

    封修凡嘻嘻一笑,眾人就知道不秒了,這斯每次露出這種笑容時,眾人就知道這家伙又要使壞了。

    “哦!是嗎?看看這個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