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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澈果然被楊子謙激到,正想開口反擊,忽覺不妥,馬上收口,只是冷笑,說:“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不奉陪了。楊先生,我勸你還是先干好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這個心了。再見?!?br/>
楊子謙聽得出司徒澈語氣里的變化,心里暗自偷笑,也就掛了電話。楊子謙雖然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林曉飛,倒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將林曉飛據(jù)為己有,只是一直處于一顆愛護之心,不忍看林曉飛受委屈和傷害。
“司徒澈,你這樣,我可擔心終有一天曉飛會遠離你的?!睏钭又t說道。
一棟新的辦公大樓仿佛是一夜之間建成似的,辦公樓并不是很新,卻在中心商業(yè)區(qū)自有一股陰森的威嚴氣息。樓前站著許多人,紅布揭下的那一刻,眾人才知道原來是葉氏的公司又重新從美國殺了回來。過去依附葉氏的那些公司今天又被葉父重聚在一起,而只要和司徒氏有關(guān)系的公司,葉父勸都視為敵人,要逐個對付。
葉父端坐在辦公室內(nèi),葉氏其實早就開始暗中又運營起來,今天才揭牌,也就只是個時間問題。葉父身邊站著一個人,還是那個人,看來此人是葉父的得力助手。
“葉老先生,那個林曉飛肚子里的孩子您打算怎么解決?”那人陰惻惻地問道。
葉父想也沒想,便說:“找機會做掉。這件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聽說瑤瑤最近情況大好,也不知道是否該讓她回國了。不過我很好奇她倒是沒有提過回國的事情。你覺得呢?”
“老爺子。大小姐也許是真的想通了。那萬一她知道我們要將司徒澈逼上絕路去,會不會不開心呀?”那人回答道。
“這個你放心。我的女兒我最了解了。她這么看似表面很平靜,恐怕心里還是氣不過林曉飛有了司徒澈的孩子。況且她對司徒澈那么死心塌地的,我只是想吞并司徒氏而已,司徒澈當然得當我的上門女婿了,瑤瑤自然也就開心了。你說她還會管這個過程是怎么樣的嗎?”葉父陰笑說。
那人點點頭,說:“葉老先生,還是您說得對。您吩咐的事情我會去辦的了。只是二少爺他過去不是和司徒澈很好的交情嗎?您不怕他會反對阻撓?”
葉父正是對這件事情有些心煩,想了想,說:“偉文暫時不用管。我看他也不至于不幫自己的妹妹幫外人的。更何況你不是打聽到了些消息。說他和司徒澈的關(guān)系不怎么好了嗎?既然這樣更好,我讓他一直留在美國處理那邊的生意,他沒辦法回來的。我就不信他連我這個爸的話都不聽了?!?br/>
“您說的是。”那人應(yīng)聲道。
“金醫(yī)生,你說爸爸會讓我回國嗎?你讓我忍著不去跟爸爸說我要回國。他真的就會讓我回國了?”葉瑤有些懷疑地看向金醫(yī)生。
金醫(yī)生淡淡一笑。說:“我才你爸爸肯定知道你這樣做的用意。所以他會讓你回國的。你爸爸不是不知道你有多想回國。我猜你肯定恨不得馬上飛回去向過去那樣對付林曉飛,將她肚子里的孩子除掉,對嗎?”
葉瑤陰險一笑。說:“果然你很了解我。你會離開美國跟我一起回國嗎?”
金醫(yī)生第一次露出了一個葉瑤從來沒有見過的認真思索的表情。他想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F(xiàn)在我爸爸跟我哥哥姐姐他們的人已經(jīng)和陸家的企業(yè)聯(lián)系上了,只怕會借陸家的勢力。我跟你其實都只是在單打獨斗而已,我沒有什么把握回國之后還能夠讓事情進展得如想象中那樣順利?!?br/>
“金醫(yī)生,你只要一個人已經(jīng)將事情完成得這么好了,很難想象你也會害怕沒辦法奪下你們金家的產(chǎn)業(yè)呀?連我都以為李特助一直是澈哥的人,想不到竟然是你安排過去的。這一點我可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金醫(yī)生,能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想謀司徒氏了,所以才安排李特助在澈哥身邊的?”開始的時候葉瑤以為和金醫(yī)生相處的時間多了,對他已經(jīng)頗為了解,而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其實一點兒也不了解了。
對著葉瑤那疑惑不解的眼神,金醫(yī)生依然只是淡淡笑著,說:“其實說來也巧了。我只是那么一次偶爾地回了趟國參加了一個心理學(xué)研究討論會,碰上了李特助,當時他只是剛剛在司徒澈的手下做事,還不是特助,只是個普通的助理。他來找我咨詢,他覺得司徒澈在一開始的時候?qū)嵲谔α?,他無法承受這種壓力,但是他有看得出司徒澈是個有魄力有前途的男人,他不想放過呆在他身邊的機會?!?br/>
“然后你就將他催眠了,讓他死心塌地跟著你,成為你在澈哥身邊布下的眼線,對嗎?”葉瑤插話道。
金醫(yī)生點點頭,說:“我確實讓他成為了我的人,只不過當然不是催眠。我看得出他是個忠心謹慎的人,也是他讓我看到了希望。當時的司徒氏已經(jīng)很強大,可以和葉氏抗衡,只不過司徒家原來的那個老頭實在沒意思,我一個年輕人當然好勝心強,想要和另外一個年輕人挑戰(zhàn)挑戰(zhàn)?!苯疳t(yī)生的話似乎說得很是不著邊際,葉瑤聽得出他并不是在說真話,只是又不敢和眼前這個人磨嘴皮子,自己什么毛病都被別人看穿了,可是卻看不出別人的真假。
金醫(yī)生有意無意地看了幾眼葉瑤,發(fā)現(xiàn)她似乎聽得索然無味,也就不再跟她胡扯,正色道:“我跟李特助早就認識,那一次見面也算是我們兩個人的重逢,他答應(yīng)幫我,我就告訴他我的計劃。只是當時我是沒有辦法和我的哥哥姐姐斗的,我還太年輕,所以我只能潛伏著了?!?br/>
“你現(xiàn)在到底是做好了什么準備,竟然這么有信心?”見自己挖出了一個秘密,葉瑤好奇心起,還想繼續(xù)試探金醫(yī)生。
“好了,今天我有點累了,你也好好休息吧,不要為能夠回國而感到太興奮了,葉小姐?!苯疳t(yī)生打斷葉瑤道。
葉瑤被人打斷了問話,也感到很失望,只好不再問。金醫(yī)生又瞧了一眼葉瑤,便離開了。既然自己現(xiàn)在算是一個痊愈的精神病人,想想回來美國也就一直沒有離開過葉家,倒不如出去走走,免得在這里那么悶。葉瑤想著,便又馬上跑去書房找葉偉文。
“哥,我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比~瑤一進書房便說道,卻發(fā)現(xiàn)書房內(nèi)站著一個陌生的男子,那男子的背微微弓著,頭也微微低著,身材不甚高大,葉瑤一時之間也看不清他的臉,但直覺告訴她自己不認識這個男人。
葉偉文和那個男子都被葉瑤突然進來微微嚇怔,隨即葉偉文又故作一臉輕松地對那個男子說:“今天的事情就先談到這里吧,有事我會再聯(lián)絡(luò)你的?!?br/>
兩人的異常還是被葉瑤發(fā)現(xiàn),葉瑤只是悄悄看著,并不打算揭穿。
“那我就告辭了,葉先生?!蹦凶诱f完,轉(zhuǎn)身便走了。經(jīng)過葉瑤身旁的時候也沒有停下來打招呼。
那個男子的聲音很是動聽,惹得葉瑤很想去看看他的樣貌,但那男子卻始終低著頭。葉瑤只見他走出書房,轉(zhuǎn)個彎就消失在了房間走廊上,不一會兒就聽到了樓下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顯然男子離開了??此麑θ~家這么熟悉的樣子,想必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了,怎么自己之前都沒有見過這個人呢?
等那人走了,葉瑤才走進書房內(nèi),關(guān)上了門便問葉偉文:“哥,他是誰?”
葉偉文笑著說:“一個朋友,你不認識,我們有生意上的來往?!比~偉文扯謊道。其實那男子是葉偉文暗中自己用的私家偵探,并不屬于葉家管的人,如果不是特殊時候,葉偉文也不會找這個人,更沒有像任何人提起過這個人,因此葉瑤就算和葉偉文那么親密,卻也沒有見過這個人,更不知道他的來路。
“哦?是這樣?”葉瑤輕輕地說道。
葉偉文扯開話題,道:“對了,你找我什么事?”
見葉偉文扯開了話題,葉瑤也就不多問,笑瞇瞇地說:“哥,你看我回來已經(jīng)在家里憋了這么久了,真的好悶啊。我知道前段時間我的情況不是那么好,你們把我禁在家里也是對我好。不過你也看到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以前的我沒什么了兩樣了,不是嗎?”葉瑤說著還故意轉(zhuǎn)了個圈圈好像要讓葉偉文看仔細了她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又說道:“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整天呆在家里,沒有病也會憋出病來的,你說對不對?”
葉瑤的情況好轉(zhuǎn)了許多,也不過是她不再裝瘋,反而裝得一副很是平靜的樣子,這樣的平靜倒是讓葉偉文有些懷疑,但想想葉瑤平靜些也總比整天瘋瘋癲癲的要好多了。于是便爽快地答應(yīng)道:“好吧,就讓你出去散散心好好走走玩玩,免得你在爸爸面前告我的狀?!?br/>
“我可不會告你的狀,哥哥,你對我好我是知道的?!比~瑤笑嘻嘻地說這話來討好葉偉文。
看著葉瑤這副模樣,葉偉文這才有種回到了從前的感覺,葉瑤向他撒嬌,司徒澈和他還是好兄弟,陸琳娜還在逃他葉家的婚,至于林曉飛,根本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受著苦吧,即使現(xiàn)在她的日子過得也等同于受苦,但也總沒有從前那樣快樂。
看葉偉文答應(yīng)了自己之后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得出了神,葉瑤伸手猛地一捏葉偉文的鼻子,說:“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不放心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