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這個狼狽凄慘的樣子,在剛剛就已經(jīng)被宇文軒看到了,此刻純碎是多此一舉。
整理了好久,她才站出來,一改剛才狼嚎猙獰的樣子,嬌滴滴的、嬌怯怯的邁著小碎步子,走到宇文軒面前,故意捏著嬌嗲的聲音,道,“靈兒,見過太子殿下?!?br/>
末了,還不忘,向宇文軒投去一抹媚眼如絲的眼神。
宇文軒看著她滿頭雜亂如雞窩的發(fā)絲,鼻間是她幾天不洗的汗臭味,險些被熏得吐起來!
不過他最后還是忍住了,因為對方可是上官家族的大小姐?。?br/>
強忍著嘔吐,宇文軒努力擠出溫柔的笑容,只是沒有伸手去扶她,道,“上官小姐不必客氣?!?br/>
“謝殿下,”說著,又向宇文軒投去一抹媚人的眼神。
宇文軒終于忍不住了,立刻轉(zhuǎn)身望向一旁的南宮玉三人,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們怎么在這里?又為什么要欺負上官小姐?”
上官靈兒一聽宇文軒上來就為自己出氣,又是開心又是感動,淚眼汪汪的看著宇文軒,嚶嚶哭泣著,“太子殿下,你可要為靈兒做主啊,他們欺負靈兒,嗚嗚,如果不是剛才你和我哥來的及時,靈兒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斷氣了,哪里還有機會瞻仰太子殿下的風姿?”
上官辰更加憤怒,唰的一聲拔出寶劍,“敢欺負我上官辰的妹妹,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上官辰二話不說,就揮劍朝著南宮玉刺來!
南宮婉見狀,立刻撲了上來,“休想傷害我哥哥!”
瞬間兩個人打作一團。
南宮玉豈會眼睜睜的看著妹妹挨打,二話不說也沖了上去!
一直不曾開口說話的文嵩,看著落單的南峰,忽然陰險的笑了,“這不是南離月身邊的那個小護衛(wèi)嗎?今天才發(fā)現(xiàn),長得挺不錯呀!”
他明明也是個男人,只是不知道為何,說這句話的時候,給人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南峰更是覺得自己像被一條毒蛇盯上了,脊背發(fā)寒,不過他并沒有因此屈服。
緊握手中的兵器,南峰做好了隨時出戰(zhàn)的準備。
華山也走了出來,“南峰交給我了,這次我一定要了他的命!”
“不,”文嵩陰毒的眼神一直沒從南峰身上移開,“他可是第一個讓我嘗到窒息的滋味的人,所以,他的命,必須由我來終結(jié)!”
想起在南帥府,自己被掐著脖子的感覺,文嵩就日夜難眠,那種感覺他一輩子不會忘記!
同樣再也不想嘗第二次,為了讓自己睡好覺,他必須干掉這個曾經(jīng)窒息自己的人!
“你們羅不羅嗦啊,不就是殺個人嗎?沖上去一劍就好了,爭執(zhí)個什么??!”華靈兒不耐煩的道。
“華山,你去相助上官公子,南峰交給文嵩就好了?!庇钗能幒鋈婚_口道。
“好!”華山不再爭奪,轉(zhuǎn)身,提劍直接朝著南宮婉的腰部偷襲而去!
南宮婉只顧著攻擊上官辰了,等到她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華山的劍刺進了她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