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季朗夢到了什么,唐越的夢可是香-艷的很,當(dāng)然,是在他意識里的香-艷,一個看不清面容分不清男女的人緊緊的纏著他,誘-惑著他,跟他抵死纏綿。
第二天一早,唐越翻了個身想繼續(xù)睡,卻突然感覺到身下某處有些異常,趕緊睜開了眼睛然后拿手探向那處,還沒摸到,他就已經(jīng)明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一下子跳起,又后知后覺的拿了旁邊的外衣裹上,匆匆忙忙的沖進了浴室。
浴室里響起嘩啦啦的水聲,季朗睜開眼朝那邊望了一下便又躺了回去,閉上眼帶了笑意,繼續(xù)編織著自己的美夢。
浴室里,唐越只覺的呼吸緊迫、燥熱難耐,好似這水打在自己身上是有人在撫慰自己一般,讓他不由自主的又有了反應(yīng)。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他將水溫調(diào)低,冰涼的水兜頭而下,激的他渾身一顫,身體才終于平靜了下來。
出了浴室,他經(jīng)過季朗的床,只是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看見他無意識露出來的修長大腿與白皙的鎖骨,剛平靜下來的身體便又有些蠢蠢欲動起來,使的他逃也似的奔下了樓梯,一下子坐在飯桌前,才終于松了一口氣,至少,這里沒人,能讓他好好想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會突然對季朗有了感覺,可事實就是如此,前幾天開始自己就已經(jīng)開始不自覺的關(guān)注季朗了,昨天更好似達(dá)到了一個臨界點,就好似自己被他下了蠱一般。
蠱?唐越自嘲的笑了笑,他根本不相信那些小蟲子能對人有那么大的影響,可是不是蠱又是什么呢,這件事肯定是有原因的。
伸手拿起桌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牛奶,他心中有些感嘆,每天早上喝牛奶他都有些厭煩了,還是很想念母親做的燕麥粥,不過,自從喝了這些牛奶后,自己的精力好似充沛了很多,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就如同打了雞血。
唐越搖頭笑了笑,剛要喝牛奶,卻騰然睜大了眼睛,將牛奶杯舉起,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起來,透明的被子,白色如絲綢一般的液體,一點淡淡的奶香,怎么看都是一杯品質(zhì)上好的牛奶,可是唐越卻怎么也喝不下去了,他直覺這牛奶一定有問題。
找了個杯子,唐越將杯中的牛奶全部倒在里面,又將剩下的東西也打包,他才急匆匆的去了醫(yī)院。朝里有人好辦事這句話一點都不假,他只是笑著拜托了一下,等到下午的時候他就拿到了一份關(guān)于自己食物的報告。
足有七八頁紙,很多數(shù)據(jù)都在正常范圍內(nèi),唯有兩項,特別顯眼,讓唐越一下子就看見了它,枸櫞酸西地那非,一種刺激人產(chǎn)生欲-望的東西,還有一種,唐越也沒聽說過,不過,他吃了這種東西對別人沒怎么樣,只對季朗產(chǎn)生了欲-望,一定跟這個東西有說不清的關(guān)系。
趕緊拿回去上網(wǎng)查,唐越發(fā)現(xiàn)關(guān)于這東西的資料少的可憐,就是在自己經(jīng)?;钴S的學(xué)術(shù)論壇,也只有個別人提到,好似跟發(fā)-情的選擇性有關(guān),一旦遇到吃了同一種藥物的人,就會不自覺的被對方的氣味、聲音乃至任何與身體有關(guān)的東西吸引。
季朗也一定在吃這種東西,唐越幾乎立刻下了定論,只是這藥物對他的影響不如對自己大罷了。想起上次他在那種劇烈的藥效下依然不能口起的情況,唐越咬緊了牙齒,該死,這人竟然這么無恥,敢這么做。
狠狠的將手中的文件撕成碎片,唐越坐在椅子上想著該如何回報季朗,真的好想狠狠的將他踩在腳下,讓他那張臉上染上痛苦,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
騰然,唐越回過神,低頭看看自己的腿間,臉上滿是惱怒,身體已經(jīng)違背了自己的意志開始向往了嗎?雙手交叉握在下巴處,他足足想了一分鐘,才脫下外面的白大褂,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每個城市都有溫柔鄉(xiāng),就像人都有*一樣,禁不掉,止不住,唐越所在的城市自然也有。沒花多少時間,他就找到了一處這樣的地方。天還沒黑,但這里已經(jīng)亮起了點點燈光,搖曳在空中好似指引迷途的燈塔一般。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實行會員制,請問您是會員嗎?”一進門,一個侍者就攔住了唐越,恭敬的問道。
竟然是會員制?唐越眉頭一皺,他上次跟季朗來的時候也沒見他拿什么憑證啊,難道這里的人認(rèn)識季朗?應(yīng)該是這樣,唐越瞬間想明白了,卻有些猶豫了。
他其實也可以去別的地方,可是他就是專門挑的這個地方,季朗以前帶他來說什么培養(yǎng)感情的地方,他就是想看那人知道自己這么做時的表情,一定很讓人舒心。
唐越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在賭氣,可是他也不知道是藥物原因還是怎樣,就是忍不住想這么做,所以他冷聲道:“季朗是會員?!?br/>
“季朗?”侍者眼睛一轉(zhuǎn),突然敬聲道:“你說的是季家少爺?”
唐越還沒回答,邊上的一個經(jīng)理聽見他們的談話聲立刻扭頭來看,然后他的臉上瞬間染滿笑意,小跑著過來對侍者道:“你下去吧,這里有我?!闭f完,他又對唐越道:“我上次見過您,是跟季少一起來的,而且季少也吩咐過,以后您的就是這里的高級會員,所有的消費都記到他賬上?!?br/>
唐越看著經(jīng)理仔細(xì)想了想,突然想起來他上次好像對季朗說自己挺喜歡這里的小食的,然后季朗好似就叫過來這個人不知道低語了什么,并且告訴自己以后想來吃隨時可以來。
竟然碰見這個人,還真是有趣,唐越笑了笑,“給我拿些吃的來,還有給我找個女人。”
“女人?”經(jīng)理好似聽見了什么駭人聽聞的東西一般,睜大了眼看著唐越。
“怎么,別告訴我你這里沒有。你們這不是號稱能滿足顧客的任何要求嗎!”
“可是這。”經(jīng)理猶豫的看了一眼他,“季少知道您,您要。”
“我做什么還需要他同意嗎?”沒等經(jīng)理說完,唐越就氣惱道。
“不需要,不需要,只不過要是他知道了,這恐怕?!苯?jīng)理眼珠亂轉(zhuǎn)的道。
就是想讓他知道才好,讓他看看給自己下藥的后果,一想到他那時的表情,唐越臉上就帶了扭曲的笑意,“跟你無關(guān),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都沒怕他,你怕什么。還有,動作快點。”
經(jīng)理聽完心中苦笑不已,但還是趕緊笑著將他領(lǐng)到了一間豪華包房內(nèi),又叫一個領(lǐng)班樣的人給他領(lǐng)來幾個風(fēng)格不同卻都十分美麗的女子,才退出了包房,拿出手機顫顫巍巍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唐越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吃著小吃,一邊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這些女人或熱情或清純,或小巧或高挑,但一個共通點是她們都很年輕漂亮,而且有氣質(zhì),清純的如同雨后初荷一般染著雨珠,熱情的如同盛放的牡丹一般惑人,一挑眉一動作間皆是一首美妙的旋律。
有錢人的生活果然不一般,外面拼命也碰不到一絲衣角的女神在這里卻如同待宰的兩腳羊一般任人選擇,唐越掃了兩眼,隨手指著一個穿著艷紅日式和服的女人道:“就她吧!”
這些女人雖然不知道唐越是什么身份,但她們卻親眼見到經(jīng)理對他那卑顏屈膝的樣子,再加上唐越長的本就屬于那種別人肯花錢嫖-他的樣子,所以對能留下都抱有十二分熱情,如今一聽他選擇的不是自己,都露出了一些失望的神色。
不過有輸家就有贏家,那個被點到的女人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沒等那些姐妹走出房門,便撲倒了唐越身邊,用帶些甜膩的聲音道:“看來您很喜歡這里的食物?!?br/>
唐越又插了一個甜點放進嘴里,轉(zhuǎn)頭對女人笑道:“我現(xiàn)在更喜歡你?!?br/>
女人好似被唐越那認(rèn)真的語氣溫柔的臉給蠱惑了,怔了一下才又恢復(fù)了甜笑,“您真的喜歡我才好。”
“當(dāng)然!”說完,唐越一把抱起女人,朝著里面的床走去。
女人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笑著趴進了唐越的胸口,伸手撫摸著唐越的身體。
唐越感覺到女人的手指,身體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fù)了自然,將女人放在床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后開始慢慢的脫衣服,女人眼如春-水,癱軟在床上,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作,很快,她就被這緩慢的動作折磨的有些難耐。
翻身壓在唐越身上,女人剛要自己動手,就聽見耳邊傳來一聲冷的掉渣的聲音,“下去!”而聲音的發(fā)出者竟然是剛才還溫柔的好似扶柳一般的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