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桌上的宣紙漸漸從一張變成了十張…;…;二十張…;…;三十張…;…;在這期間,一直沒有人來打擾凌紫鈺,因為凌王府的人知道,生病的人,需要靜養(yǎng)!
凌紫鈺一直從上午寫到了黃昏,仿佛根本不知道累,暮雪從上午研墨一直研到了黃昏,從上午一直站到了黃昏,仿佛也不知道累!
待凌紫鈺覺得自己寫的差不多了,足夠做成兩本書了,終于停下了筆,這才驚覺黃昏將過!
凌紫鈺將寫好的手稿遞給暮雪,將想好的筆名告訴暮雪讓暮雪將手稿送去墨香齋后,回到臥房坐在窗前的軟榻上怔怔的看著窗外的桂花樹出神。
她來到這個世界才一天,還不熟悉這個世界,只知道世界的格局,原主又是個不關(guān)心事只知道風花雪月的主,讓她無奈得只能先躲在屋子里寫寫書,別的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敢做,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雖然她前世是個寫穿越權(quán)謀的,但這種事情發(fā)生在她自己身上,還是一時讓她難以接受。
原主是個只知風月事公主,估計也是被保護的太好所以身在皇權(quán)圈中卻不自知的,現(xiàn)在原主的身體已經(jīng)被她接收了,她是應(yīng)該如原主那般只知風花雪月,還是應(yīng)該如她寫的權(quán)謀小說一般用千回百轉(zhuǎn)無雙心計去爭取活下來的機會?
凌紫鈺正想的出神,冷不防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將凌紫鈺的神智拉了回來,當凌紫鈺看清來人時,不由有些吃驚。
》??矗?正、v版5章節(jié)《上%酷/匠網(wǎng)}u
“母妃?!?br/>
來人正是凌王妃。
凌王妃在凌紫鈺身旁坐下,深色復(fù)雜的看了凌紫鈺片刻,開口道:“你父王說你醒來之后變了不少,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所以讓我過來為你解答。”
凌紫鈺聞言,眸光輕爍,沒有反駁沒有掩飾,大大方方將自己心中的問題一個一個問了出來。
“母妃,凌王府的地位其實已經(jīng)大不如前,空有一個光鮮亮麗的外殼,對嗎?”
“…;…;是?!?br/>
“凌王府有細作,而且藏得極深,對嗎?”
凌王妃聞言,猛的抬頭盯著凌紫鈺絕美的臉龐,想從上面看到些什么,卻是除了淡笑還是淡笑,別的什么也沒有。
“是,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
“直覺?!?br/>
“看來你果真不一樣了!”
“母妃,其實,凌王府的細作不止一個,對嗎?凌王府其實是個細作窩,對嗎?”
“你…;…;如何敢肯定?”
凌王妃艱難地吐出這句話后,一直緊縮凌紫鈺的臉,想要捕捉些什么,無奈凌紫鈺只笑了笑,無其他神色。
“女兒不敢肯定,只不過是想要試探罷了?!?br/>
凌王妃聞言,幽幽嘆了口氣:“確實,凌王府的細作不少,正式因為細作多,所以母妃和你父王才小心翼翼的,以免踏錯一步?!?br/>
凌紫鈺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凌王妃的眼,似是要看到凌王妃的內(nèi)心深處去:“母妃,您應(yīng)該知道,鈺兒指的,并不是這些!”
“這…;…;”凌王妃有那么一瞬間答不上話來,“鈺兒,其他東西,你遲早會知道的,你現(xiàn)在只需要知道,凌王府已經(jīng)搖搖欲墜,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目中無人,你也要和父王母妃一樣,小心謹慎,切莫行差踏錯,還要時刻提防凌王府的細作!”
“是,鈺兒知道了?!绷枳镶暣瓜卵劢?,淡淡答道。
“母妃來找你還有另外一件事,明日的中秋宮宴,你要小心一點,切莫主動招惹別人!”
“為何?”凌紫鈺疑惑的看著凌王妃,她不明白一個宴會為什么需要那么小心。
“因為皇宮是龍?zhí)痘⒀?,皇宮里的人,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
“母妃的意思是,明日宮宴,還會有別的事情發(fā)生?”
“嗯?!?br/>
“鈺兒知道了,母妃大可放心,有事發(fā)生,鈺兒會隨機應(yīng)變,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br/>
“好,鈺兒如此懂事,母妃便放心了。”
凌王妃摸了摸凌紫鈺的頭,起身開門出去,凌紫鈺坐在軟榻上,看著桂花樹,眼神變幻莫測,不止在想些什么。
凌王妃走后不久,暮雪便回來了,暮雪一看凌紫鈺坐在窗邊,便忍不住說凌紫鈺。
“公主,夜里露水重,你怎能坐在窗邊呢?生病了可不好!明兒又是中秋宮宴,公主如果一副病懨懨的樣子,難免會落人口舌!”
凌紫鈺掃了暮雪一眼,什么都沒說,卻默默地離開窗邊,坐到了榻上。
“公主,明天就是中秋宮宴了,公主一定要好好打扮,戳瞎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的狗眼!”
“知道了,暮雪,你下去吧,本公主累了!”
“是?!?br/>
暮雪服侍凌紫鈺寬衣入寢后,便吹熄燭火離開了凌紫鈺的臥房。
暮雪離開后,凌紫鈺躺在寬的能夠睡五個人的榻上,思緒漸漸放空,進入夢鄉(xiāng)。
深夜,在凌王府的后花園內(nèi),一個嬌小的身影閃入花叢中,片刻,花叢內(nèi)飛出了一只黑色的八哥,八哥拍打著翅膀,離開了凌王府,凌王府的暗衛(wèi)瞧見八哥飛出去,并未出手。
八哥飛走后,身影從花叢內(nèi)出來,往凌紫鈺的住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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