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顛簸,那一隊人吵吵鬧鬧,可是苦了胡仙兒被打橫捆綁在一頭什么的身上,透過麻袋,聞著鼻息間的氣息,它像是鹿,可是又有哪頭鹿能有這么大的膽色,讓人把她放到它的身上!
聽他們的意思,好像有什么在異動,而它的殺傷性之大令他們的都相當的展懼怕,根本沒有辦法靠近,可是又沒有辦法不去控制。
因為那個它貌似會不斷的繁衍,所以必須有人去將它鏟除。
剛開始很多人都自告奮勇的前去,但去過的人往往都一秒斃命,連尸骨頭都被它天吞食,化反而化為了它的養(yǎng)料,加速了它的擴張。
迷迷糊糊的聽到了這里,胡仙兒也算是了解了個大概。
原來這才是他們相辦法聚集起這些邪體,將它們控制的原因,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會需要不斷的使用這樣的辦法?
難道說那個‘它’當真是如此的利害,連那些妖邪也不放過!
還有他們之前看自己的那種‘反正都會是一死’的眼神。
那個‘它’究竟是什么她并不關心,必竟以他們的神情,自己應該也馬上就能夠親身體驗。她關心的是這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明明是人,又一個個非人,難道這里真的是修身之所!
還有他們口中口口聲聲的‘主上’,又是何方神圣?
聽他們的話語,那人似乎相當的了得,還是說那個‘主上’就是烈焰所指能夠救自己的辦法!
思及此,胡仙兒眼神頓亮。
若真如此,那自己怎么說也得見上一見不是!
求生的本能瞬間讓胡仙兒大腦飛轉,胡仙兒眼珠子一轉,頓時一計上心頭。
“好悶啊,悶死我了,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既然想當她干活,那至少得保證她還活著不是,必竟像她這種九尾靈狐并不是說抓就能夠抓住的。前方那拿著鎖鏈的小伙子一個勁的向著同伴炫耀,不也想在主上的面前掙光嘛!
“不好,它好像要被悶死了!”一旁有人驚呼。
有人幸災樂禍了:“我就說嘛,一頭沒有了尾巴的九尾狐,離死也是不遠的!”
拿住鎖鏈那頭的家伙這下急了:“這可不能讓它死了啊,我還得拿它向主上交差呢。更何況它若是死了,你們這些空手而回的家伙也沒有好果子吃!”
不錯啊,這小伙子還知道拖他人下水,見計將得逞,胡仙兒忙狀似痛苦的搭話:“快,快讓我吸上口新鮮空氣啊,不然我可真的要被悶死了呢!”
“這……”
“不好吧,狐貍可是最狡猾的,可別讓它借此給跑掉了!”
“……”外面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討論聲。
胡仙兒眼珠子又是一轉:“我脖子上不是套著鎖鏈嘛,這還能跑哪去,你們要是不放心,就多給我套上幾條啊,我可不想死在這臭袋子里……”
這翻話說得合情合里,相信應該能夠說動得了他們。
于是外面又是一陣討論,最后有人靠近,緩緩的松開了袋口,將胡仙兒的頭露了出來。
胡仙兒用力的大口喘息著,說‘悶’不完全是假話,以她現在的狀態(tài)在這種雪山上能正常的吸氣已是難事!
胡仙兒用手輕拍著自己的胸口。
“它真可憐……”有人驚呼。
胡仙兒忙豎起了自己的耳朵傾聽著,因為知道是談論自己的事情。
有人附和:“原來它不光沒有尾巴,還是一只連自己的臉都沒有的狐貍!”
胡仙兒心中咯噔一下。
什么叫她沒有臉,她明明可以看到東西,她明明可以摸到自己的眼睛,自己的鼻子,自己的嘴巴的啊,如果說她沒有臉,那剛才他們是從哪里聽到的自己的話呢!
胡仙兒狐疑的抬起自己的雙手,摸著自己的臉。眼睛,鼻孔,眉毛,嘴巴,明明都在啊!
那就是這些家伙眼睛的問題了,反正是他們的問題,她也不去點破,心生一計的索性利用起了他們此時的那種同情之心道:“就讓我也坐在這個上面吧,你看我被鎖鏈套著,也沒有了任何的本事,就剩下一條不知道能活多久的小命了,就可憐可憐我吧!”
“……”眾人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要有力氣才能干活是吧,你們看我的身上并沒有妖氣就知道我是一只清修的狐貍,清修之人是不說謊的,如果你們讓我現在好好的,保持住我的體力,我一定給你們好好的辦你們以后要我為你們辦的事情,如果我做的好了,那么你們的主上也會表揚你們的是吧民……”胡仙兒繼續(xù)的游說著。
“好。”鎖鏈那頭的家伙像是非常的滿意胡仙兒的這套說詞:“那你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的干活,堅持活的久一點,可不要像之前的那些邪靈,還沒靠近就死翹翹了噢!”
胡仙兒咬牙,閉眼,點頭。
聽聽,聽聽,這家伙說的是正常思想下能說出的話嗎?
哪個人不是‘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有哪個人能保證自己能活多久,她又怎么知道之前的那此怎么就不堪一擊。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底頭,只有先取得他們一點、一點的信任,她才有辦法,才能更一步的動腦筋。
姿勢換了,果然身體就緊接著舒服了很多。
因為騎在鹿的身上,胡仙兒可以順帶著吸取它身上的體溫,正因為此,身體也溫暖了很多。
顧做假眠的瞇著自己的眼睛,事實上她的內心里不知盤算了多少個來回,眼見著前方的建筑越漸的清晰、放大,胡仙兒也就跟著緊張了起來。
她知道在進入那里之前,自己必須要先想到可行的辦法,擺脫掉周圍的這隊人。要不然就想辦法化身為他們中的一員,可是這一點在這里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在這些人的眼中守全就像是一只現了原形的狐貍,他們好像輕易就看出了自己的真身,所以她能做的就是想辦法先甩開他們!
脖子上的鎖鏈,他們注視的目光,小心的樣子,這又談何容易。
“天師!”
就在胡仙兒的思索間,有人向著前方打起了招呼。
這個稱呼道是有趣,胡仙兒微微的抬起自己的眼睛,就看到一行五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為首的白胡子一自道士的裝束,給人一種得道高人的感覺??粗ь^挺胸,目不斜視那樣,胡仙兒掀起的扯了扯唇。
瞧那架式,還真是一貫的臭道士的老相。
就在她的打算再一次瞇上自己的眼睛,一道視線卻不經意的被她所察覺。
就只見一個戴著眼鏡,背協(xié)一把桃木劍的家伙正用他那雙玻璃鏡片后的眼睛來回的打量著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在他的眼中胡仙兒竟看到一絲疑惑,一絲不確定,一絲探究和隱隱的若有似無的情緒。
胡仙兒不由的皺了皺自己的鼻子,這家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這么的被他打量著,自己的心里竟頓生戒備,明明就是完全陌生的人??!
所幸的是扯著自己的家伙在打完招呼,行完點頭禮后身下的鹿又邁開了步子。
胡仙兒不由暗暗的出了口氣。
只是沒走出多久,一道聲音就完全的阻止了他們的前行。
“慢著!”
聲音不大,不問為什么,她知道是他。
“師弟?”白發(fā)老頭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那是什么?”眼鏡男不答知問起了這邊的一隊。
這邊的人這才從震驚中回神,爭相的回答道。
“你是說它,一只狐貍?!?br/>
“才不是,是一只沒有臉,沒有尾巴的九尾狐?!?br/>
“我們在尋獵時打到的”
“……”
胡仙兒嫌棄的眨眨眼,這些人一個人個獻媚那樣,爭搶邀功,看來這個眼鏡男才是這一群人里面的風向標,那么是不是能夠利用他來脫離自己現在所遇到的這系列麻煩呢?
“帶過來……”眼鏡男繼續(xù)的發(fā)號著他的師令,聲音不大卻有著任何人都不好質疑的氣勢。
“是”
不理會鎖鏈主人的遲疑,有人幸災樂禍的應承,直接從主人的手中扯過鎖鏈的把手,扯著胡仙兒就來到了眼鏡男的面前。
“葉大師,給!”
胡仙兒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的狀況,她在等待,在觀察,必須了解這眼鏡男的意圖。
“把袋子松開?!?br/>
有人依言松開了束縛住胡仙兒的麻袋。
眼鏡男眼神像是定格般的看著胡仙兒的屁/股:“你是誰?”
這家伙是在打什么主意,一開口就問她,她是誰,這要讓她怎么回答才好呢,這要是一個回答不好可就得直接影響自己的下一步計劃的?。?br/>
胡仙兒眼珠子一轉道:“一只沒有了尾巴的狐貍?!?br/>
“你有多大?”眼鏡男又問。
“一千年左右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胡仙兒心里早就翻直的眼睛,家伙他以為是在談對相,還問自己年齡,她的年齡有可能像人一樣,過了幾年就能說出是幾歲的嗎!
眼鏡男略顯遲疑:“你,不認識我!”
“你是很出名嗎?”不是他太自大,就是家伙不會是見自己長的漂亮想在調戲吧,雖然她到目前為止是沒有機會看到自己具體長什么樣,可是所有的狐貍精,應該沒有一個是丑八怪的吧!
“我叫葉素?!毖坨R男自顧的說著:“你沒有名字嗎?”
胡仙兒這會兒是完全不知道他問題的重點了,想泡她,還是說覺得有一只會說話的沒尾巴的九尾狐很有趣,很有意思,不過既然有目地也不好完全的不理會,于是有些不耐煩的搖了搖對。
“那好,以后你就叫胡仙兒?!毖坨R男說完話就轉向了那一群人:“把她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那一頭是明顯不安的眼神。
眼鏡男于是補充:“我會有主上說我要了你們的這只狐貍……”
眼鏡男接下去所說的話胡仙兒已完全的聽不進去,只是看著那隊人興奮的離開,看著眼鏡男松開了自己脖子上的鎖鏈,自己像木偶般的跟隨著他走動,所有的一切她都算是全悶了。
‘胡仙兒’又是胡仙兒,烈焰說自己叫胡仙兒,這個眼鏡男也是,他們都是什么角色,還是說那個胡仙兒是什么角色……
雖然自己對這個名字一點也不討厭,可是這也不代表她就可以被別人忽視成為他人的影子??!
一個大大的問號就這么在胡仙兒的心中產生。
她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從一只被逮捕到這里的狐貍,成為命懸一線的狐,最后又莫明其妙的穿上了道服,成為了這個名叫葉素的獵妖師的一位小小的跟班。
而這也更一步的證實了她的認為,這里的人當真是怪胎,試想有誰會把一個狐貍精貼身的帶在身旁,他走到哪里就讓她跟到哪里,樂此不疲,還美其名約的稱為‘研究’。
而他所謂的‘研究’的項目就是將她扔到大堆的道家書里,什么向善,什么道亦道,反正就是每天給她安排大堆的書籍,要背,要寫,還要向他報告她理解的成果!
你見過一頭被關在書堆里的狐貍嗎,你見過開口閉口,吃飯睡覺都是道啊道的狐貍嗎!
一想到眼鏡男的嘴臉,胡仙兒的那股怒意就雄雄如火。每到此時她就暗暗的咬牙、下誓,最好不要給她機會出去,不要給她機會強大,若不然她一定要用世界上所有的書,好好的‘招待’這個眼鏡男。她一定會讓他知道,什么是痛苦。
她要讓他后悔,后悔認識她,招惹到她,即使她真要讓他后悔的原因她自己也不是那么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