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那個賤人,丞相府里我早就立下規(guī)矩,不許亂養(yǎng)東西,這些個東西沒有人性,萬一抓傷了人怎么辦?!現(xiàn)在好了,倒是先抓傷了秋兒的臉!”
“二小姐的貓被剁了四個爪子,就連二小姐瘦小的身子骨也挨了十幾棍刑,又被禁足在清挽園一個月不許出來....”“區(qū)區(qū)這些,夠嗎?”
侯溫靜看著她,一聲冷笑。
李嬤嬤嚇得忙垂下了頭。
“李嬤嬤,你跟在我身邊這么久,難道不知道秋兒是我的掌心明珠嗎?就算她二房的女兒拿命來抵,都比不上我秋兒的一根頭發(fā)重要。”
“是是...夫人說的是,大小姐出身尊貴,豈是幾房所出的幾個庶出能夠相比的。”
李嬤嬤連忙應(yīng)聲附和。
聞言,侯溫靜的臉色才算好看一些:“怎么回事?”
“什...什么夫人?你說什么?”
李嬤嬤有些不解的抬頭看她。
侯溫靜冷笑一聲:“我問你怎么回事,那只小畜生明明已經(jīng)被開膛破肚死了,怎么還會出現(xiàn)在惜離院的樹上!”
李嬤嬤不敢去看侯溫靜那張威懾逼人的臉,嚇得吞咽了一口唾沫:“奴婢...奴婢也不知道,這件事是香菱吩咐小春去做的,小春又是花嬤嬤身邊的得力助手,按理說,她不應(yīng)該連這點(diǎn)小事都辦不好才對。夫人,您說,是不是和三小姐有關(guān)?”
“她?”
侯溫靜瞇了瞇眼,認(rèn)真的想了一會兒:“她才剛來丞相府,再怎么和別人不一樣,也不過是一個區(qū)區(qū)連毛都沒長齊的野丫頭,大宅院里的這點(diǎn)亂斗,她怎么會懂?”
李嬤嬤一聽,也覺得在理:“可是現(xiàn)在唯一知道真相的小春,已經(jīng)被老爺在震怒之下亂棍打死了,花嬤嬤現(xiàn)在又在三姑娘那....”
說起花嬤嬤,李嬤嬤頓時(shí)又變得小心謹(jǐn)慎起來:“夫人,奴婢有一句話,不知該不該講?!?br/>
侯溫靜瞥她一眼:“說?!?br/>
“夫人難道不覺得自從三小姐昨日回來后,花嬤嬤變了很多嗎?”
“哦?”
侯溫靜正眼看她:“是嗎?”
“是啊,夫人,花嬤嬤以前無論做什么事,都先經(jīng)過您的同意,可是這一次三小姐和江姨娘回來,她竟然擅自做主,往三小姐的別院中又是送這又是搬那,這待遇,就連二房都沒有,這可是遠(yuǎn)遠(yuǎn)的要超趕著夫人您呢?!?br/>
“想她江柔,不過是一個小小青樓出身的妓x子,竟然在吃住穿戴上面,都可以和夫人您相提并論,她——”“啪——”
硬生生的挨了一耳光,李嬤嬤捂著自己的臉,看著甩她一巴掌的香菱。
香菱恭順乖巧的給侯溫靜倒了一杯茶,隨后才將不屑的目光移向她:“李嬤嬤,你也是老人了,明知道夫人是什么身份,那江姨娘又是什么身份,拿江姨娘這種低賤的身世和夫人比,你可真是夫人的好奴才啊?!?br/>
“夫人...夫人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奴婢只是....”
李嬤嬤一聽,心慌了半拍,忙向著侯溫靜磕頭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