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異界!
太陽西斜,金黃的光芒照曬著老舊的房子,房子雖然舊,卻裝扮的很是喜慶,沒錯,有人辦喜事,結(jié)婚。
可是,本該熱熱鬧鬧的婚禮,此時卻只有幾個人。
五十歲的唐井,坐著生悶氣,他的兒子女兒圍在一旁,一臉我是為你好的樣子,看著他沒說話,吵了半天,也累了。
來到這個世界,唐井光有記憶,沒有力量,生活并不如意。
老婆網(wǎng)戀,跑了!
兒子唐顯結(jié)婚,進(jìn)城不管他了。
女兒唐玟嫁人,也不管他了。
一個人孤零零的過了幾年,好不容易二婚,這不,兒子女兒聽見他再婚,都趕來阻止。
看著兒子女兒,唐井心塞啊!
“不說了是嗎?”
“那我說說吧!”
“你們兄妹啊!”
“見不得我好!”
唐井站起來,指著新婚的老婆,道:“她愿意嫁給我,我也愿意娶她,怎么就礙你們的事了?”
子女都鬧累了,沒人搭話,唐井又道:“沒錯,我五十了,她才二十,是我老牛吃嫩草,可是,我是你們的爹,你們應(yīng)該感到自豪,而不是跟別人一樣,來指責(zé)我,阻攔我過幸福生活,你們這是大不孝,知道嗎?”
說起來,唐井雖然沒有了力量,但他桃花運(yùn)還不錯,這不,五十歲了,還遇見一個二十歲的女孩,人家不管他窮不窮,也不介意他年紀(jì)大,就是愿意嫁給他。
女孩叫甘酒妹,村花級別的美女,而且還是大學(xué)生,最難得的是會照顧人,笑起來還有小酒窩,一對小虎牙很迷人。
“爸!”唐顯看了看甘酒妹,道:“你都一把年紀(jì)了,人家怎么可能看上你?你自己照照鏡子,你跟人家般配嗎?你摸摸你的口袋,你有錢嗎?”
“就是!”唐玟點點頭,道:“爸你還是放棄吧,我們是為了你好,誰知道,她起的什么壞心思?”
“呵呵!”
對于子女的話,唐井冷笑一下,都沒好意思說。
他之前生病,重感冒,通知兒子,兒子不來,通知女兒,女兒沒時間,他差點就掛了。
說這種話?
不覺得假嗎?
兒子進(jìn)城后,就這一次回來,之前過年都不來,也沒說接他進(jìn)城里去住,也沒給他錢,他打電話給兒子,要么打不通,要么沒說幾句就掛了,后來干脆打不通。
至于女兒,就更不用說了,嫁人以后,直接沒有聯(lián)系,他要找女兒,都得通過女婿才能聯(lián)系上。
可是,盡管這樣,他要二婚,村里有人聯(lián)系他的兒子女兒,兄妹倆,千里迢迢的趕來了。
當(dāng)然啦,子女不孝順,與他的為人也有一定關(guān)系,他懶慣了,雖然對兒子女兒都好,但那好只是嘴上關(guān)心,沒有實質(zhì)上的付出。
說起來,也不能怨唐井,畢竟他原來就有子女了,心心念念冰寶貝,婷寶貝,紅寶貝,還有讓他失望的大女兒秦甜,所以對于唐顯和唐玟,就顯得沒那么上心了。
不過話說回來,沒那么上心,并不是不關(guān)心,女兒生病,他爬山涉水去采藥,差點摔死。
兒子不開心,他想方設(shè)法做了許多小玩意,現(xiàn)在家里還有他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玩具。
只不過,兒子女兒小時候親近他,長大以后,漸漸疏遠(yuǎn)他,更是看不起他,在外人面前,從沒有提過自己的父親,因為爸爸,讓兄妹倆感到丟人。
甘酒妹看著這一家人,心里冷笑,要不是有人花錢雇她,讓她來唐井家里找寶貝,她怎么可能,看上一個五十歲的窮老頭?
寶貝!
唐井確實有一件,無意中從自家泥墻里發(fā)現(xiàn)的,一把匕首。
匕首非常鋒利,削鐵如泥,唐井沒有聲張,但消息還是走漏了。
也是巧,有一個古董生意的老板,帶著家人來山里體驗生活,無意中看見山上的樹被削的很平整,他仔細(xì)研究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有人擁有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明察暗訪,發(fā)現(xiàn)是唐井擁有,卻又不見他使用,于是才花錢找甘酒妹,讓這個女人玩一出美人計。
鬧了半天,大家都餓了,飯菜都是現(xiàn)成的,各自熱熱,先吃飯。
飯后,大家都沒說什么,唐井出去走走,甘酒妹收拾打掃房間,順便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寶貝。
唐顯和唐玟,直接翻箱倒柜,光明正大的找。
這個家并不大,很快就翻了個底朝天,任何一個角落都找遍了,并沒有找到什么東西。
沒找到,會放棄嗎?
肯定,不會!
晚上,唐井回家來,看見家里都被翻過了,他并沒有說什么,喝了一頓酒,喝的酩酊大醉,把自己放倒,刻意配合,讓人收身。
唐顯會放過機(jī)會嗎?
顯然不會!
唐玟呢?
自然也不可能放過!
至于甘酒妹,她就沒機(jī)會了,只能躲在暗處,看看到底是什么寶貝?
次日一早,唐井酒醒,洗漱一下,當(dāng)沒事發(fā)生,該悠哉繼續(xù)悠哉,哪怕天塌下來,又怎么樣?
“爸!”
唐顯來到唐井身旁,賠笑道:“昨天是我激動了,爸你別多想,我以前工作太忙,最近沒什么事,剛好在家陪陪你。”
他拿出象棋,準(zhǔn)備和父親下幾盤。
唐井沒說什么,反正無聊,就跟這小子下幾盤。
“爸!”
唐玟走過來,準(zhǔn)備當(dāng)觀眾。
“嗯?!?br/>
唐井點點頭,沒說什么。
至于甘酒妹,她默默的干著活,好像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她就像一個保姆一樣,把活干好就可以了。
父子倆連下三盤,唐井輸了三次,唐顯笑道:“爸,你可不能放水。”
“爸爸老了,腦袋不好使了?!碧凭畵u搖頭,不打算再下了。
“爸,我聽說家里有什么東西,你拿出來看看吧?”唐玟笑道。
“這個嗎?”
唐井把匕首拿出來,直接擺桌上。
“咦?”
看見匕首,兄妹二人都驚訝不已,要知道,昨天晚上,兄妹二人,仔仔細(xì)細(xì)找了幾遍,可沒發(fā)現(xiàn)這玩意。
“拿去吧!”
唐井起身,走開了。
既然兒子女兒是沖這玩意來的,他身為父親,理應(yīng)給!
果然!
拿到匕首,兄妹二人就走了!
甘酒妹也離開了!
這個家,就剩唐井一個人,繼續(xù)孤孤單單!
“難道我,會困在這小小的凡俗世界?”
看著天空,唐井心情不好。
來到這個世界,沒有力量可以覺醒,可叫他如何是好?
五十歲了,身體越來越差,唐井估計,要再找不到修煉之法,自己怕是六十都過不了。
不知不覺,三天后,甘酒妹回來了。
她買了不少東西,除了吃的,還有酒,把唐井灌醉,就跟他同床。
唐井醉了,自然不可能發(fā)生點什么,不過也有便宜占,起碼醒過來,兩個人躺一起不是。
“老公!”
“哎!”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嗯?!?br/>
“那你有什么事,可別瞞著我?!?br/>
“沒有的事?!?br/>
“你匕首哪里來的?”
“起床,我告訴你?!?br/>
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避免麻煩不斷,唐井自然爽快給答案。
“就這里?”
甘酒妹看著泥墻上的印,難以置信!
“是的,就是在這里發(fā)現(xiàn)的。”唐井點點頭,一臉認(rèn)真。
甘酒妹沒說什么,默默的離開了。
次日一早,她帶來了人,花錢買唐井的房子,唐井不想多事,賣就賣吧,拿到錢,走人!
去哪里呢?
天大地大,真不知道去哪里。
到車站,隨便上一輛車,終點站到哪里,就先去哪里吧!
一切隨緣!
這是一輛大巴,終點站是縣城,有兩個小時的路程。
瞇一覺醒來,下車,隨便找個旅館,將就住下。
沒有老婆,有需要怎么辦?
花錢!
運(yùn)氣不錯,年輕漂亮,唐井樂呵呵的享受一番,還給了點小費。
“大叔!”
“你真不錯!”
“我喜歡你!”
女孩拿著小費,一臉笑容,上來就給唐井親了幾大口。
“要不,去我家里坐坐?”
唐井再次拿出一千塊錢,直接遞給女孩。
“感情好!”
女孩沒有拒絕,把錢接過來揣兜里,挽著唐井的胳膊,真要跟他走。
唐井看了看女孩,心想還有三萬多,花個把月,應(yīng)該不成問題。
把女孩帶到旅館,買了一大堆吃的,二人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唐井可舒服死了。
一晃三天,唐井吃不消了,硬是瘦了一大圈,沒辦法,給一萬塊錢,打發(fā)女孩走人。
女孩拿著錢,但沒有走,只是不再引誘他,并且打了一個地鋪。
女孩叫嚴(yán)妍,身份證上是二十,人看起來卻只有十五六,長相還不錯,小巧可愛,扎著馬尾。
修養(yǎng)一個星期,唐井的體力好了許多,閑著沒事,他買了一個三輪車,去收廢品。
雖然他不是做生意的料,但總得找找事干,不然的話,老本花完,就只能撿瓶子翻垃圾過日子了。
這個世界的山,并沒有那么多稀有藥材,別的地方不知道,唐井住的附近,能找到幾株天麻就算走大運(yùn),所以,采藥賺錢這條路斷了。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月,唐井收廢品,收出了名堂,他干脆租了一個老舊的院子,用來當(dāng)倉庫。
嚴(yán)妍還沒有走,幫忙一起干點活,比如收了舊衣服,里面可能有錢,嚴(yán)妍負(fù)責(zé)翻看。
比如書本報紙里面,可能有錢,她也翻翻看。
別說,運(yùn)氣真不錯,不但經(jīng)常翻出百元大鈔,還在人家舊衣服里翻出金銀首飾。
二人默契的過著,一個月做一兩次,唐井倒也吃得消。
這天,嚴(yán)妍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她連忙把好消息告訴唐井。
此時的唐井,家里條件好了,又是第二春,聽到這個消息,自然高興不已。
二人商量一下,直接領(lǐng)證,這樣一來,都有一個家了。
這段時間搞了不少錢,二人先領(lǐng)證,后買房,買了個老舊的單間,先住著。
不知不覺又過了五年,唐井的年紀(jì)大了,干不了活了,直接養(yǎng)老,在家?guī)Ш⒆印?br/>
運(yùn)氣不錯,短短五年,賺了幾百萬,如今還有一家大超市,維持生計,不成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