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萬眾期待的服裝秀已經(jīng)在白氏集團門口的廣場搭起了T臺。
距離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就已經(jīng)有人早就已經(jīng)候在此地。
或許期待捧場的有,看熱鬧的也有,甚至于準(zhǔn)備看笑話恐怕也不會落下。
但是,這不影響此刻的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本次服裝秀,來自各行各業(yè)的精英、以及業(yè)內(nèi)的翹楚都光臨了現(xiàn)場。
然而,許多人都不知道,如今白氏集團面臨的巨大危機。
也許是因為韓江已經(jīng)志在必得,對于本次的活動,并沒有繼續(xù)做手腳。
在他看來,這局,已經(jīng)必敗。
再加上此刻,白黎曼和楊玨都遲遲沒有出現(xiàn)。
“怎么回事?黎漱還沒來嗎?”韓江對白黎曼同組的人問道。
“韓……韓經(jīng)理……沒……”
孫慧慧有些心虛,她也不知道白黎曼去哪了,正著急呢,沒想到韓江直接找了上來。
韓江皺了皺眉頭,“趕緊給她打電話,活動馬上開始了。”
“好好好!”
結(jié)果,一通,兩通,三通……
電話始終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甚至于楊玨,也是如此。
“這可怎么辦啊?”
“兩個人一起失蹤……會不會是……”楚離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猜測。
“會不會什么,你說???急死人了?!?br/>
“我想說,會不會是因為組長發(fā)現(xiàn)了楊玨是臥底,然后找她對峙,結(jié)果被……畢竟楊玨看起來就是不好惹的,而組長又長得那么柔弱的樣子……”
楚離不敢再繼續(xù)說下去,但是大家都聽明白了她想表達(dá)的意思。
“什么?”
她們來不及害怕,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句吼聲給嚇到了。
她們怎么都沒想到,韓江居然會去而復(fù)返,還聽到了這句話。
“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楚離的聲音啞在了喉嚨里,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為什么不早說?”韓江一副簡直要抓狂的模樣。
一旁的王冉雙手抱在胸前,冷笑了一聲,“我就說她不靠譜吧!”
“閉嘴!”韓江低低吼了王冉一聲,隨后對著楚離等人說道:“你們繼續(xù)打電話,我讓人去找,外邊我先應(yīng)付,快!”
“是!”
楚離等人慌慌忙忙應(yīng)下。
出了后間,韓江臉上緊張著急的神色一掃而空。
真是天助我也!他的心中暗道。
他并沒有如之前說的一般讓人找白黎曼。
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他一手策劃的,這出戲,沒有白黎曼,照樣能唱下去。
他理了理自己的西裝和領(lǐng)帶,然后換上慣用的狐貍般笑臉,昂首挺胸走上了T臺。
這時候,距離服裝秀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很多人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開始竊竊私語。
即使開頭用歌舞轉(zhuǎn)移眾人注意,等歌舞結(jié)束,依舊無濟于事,總不能一直這樣拖延時間,明眼人肯定能看出來的。
所以,等到韓江“吞吞吐吐”上臺之后,嘉賓席已經(jīng)開始怨聲載道。
“怎么還沒開始,耍人的吧?”
“堂堂大企業(yè),太沒有時間觀念了?!?br/>
“究竟開不開始,不開始我走了!”
“就是,浪費別人時間。”
“……”
說完,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有人站起了身,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其實這些鬧事的,主要以托為主。真正的精英人士,是不屑做這種降低格調(diào)的事的。
周圍的記者看到韓江出來,立刻擠上前,開始大膽猜測——
“韓經(jīng)理,請問貴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狀況?”
“韓經(jīng)理,大家都在等著,我希望您能給個解釋?!?br/>
“韓經(jīng)理,我聽說你們原本想要拿出的作品,被別人搶先發(fā)布了,難道你們是抄襲?”
一個不怕死的記者上前。
瞬間,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個記者明顯意有所指,剛剛發(fā)布的,只有風(fēng)都時尚了。
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似乎在討論這件事,再加上韓江不開口解釋,更是證實了大家的猜測。
整個會場一瞬間十分混亂,如同嘈雜的集市一般,雖然也有人還在觀望。
在這個鬧哄哄的場合中,唯有兩個人顯得異常冷靜。
一個是錢煜,他正舉著相機,將眼前的一幕一幀一幀地錄了下來。
還有一個,便是翹著腿,雙手隨意地搭在座位上的戚夜寒。
他的助理小林也曾詢問過,戚夜寒都讓他靜靜看戲就好。
因為戚夜寒知道,就憑白黎曼那狐貍般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
或許事實真如那記者所說,但是,她肯定會有解決的對策。
他總覺得,馬上會有一出好戲上演。
韓江看了看周圍的反應(yīng),覺得差不多了,這才舉起雙手,做出安撫的動作,“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他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到了整個會場上空,大家都看著他,等待他的解釋。
“今天真的對不住大家了,因為出了點狀況,很遺憾,今天我們的服裝秀,要取……”
韓江正想說出要“取消”的字眼,結(jié)果“取”字剛到嘴邊,還沒說出口,就被一道清麗的聲音打斷,
“服裝取來了,路上堵車,耽誤了,黎漱在這里向各位賠罪了!”
白黎曼上前,接過了韓江的話筒,微笑著對嘉賓席鞠了一躬,自信滿滿地對著嘉賓席說道。
此刻的白黎曼,異常耀眼。
白色的曳地長裙、襄著銀色絲線的花朵,在太陽的反射下熠熠閃耀。
她將頭發(fā)燙成大波浪,然后挽成公主頭,兩側(cè)兩縷卷曲的頭發(fā)自然垂下。
在丸子頭的前方,還插著一個小皇冠。
衣裙簡單并不華麗,配上發(fā)飾發(fā)型,有一股低調(diào)的奢華的氣息,十分顯現(xiàn)一個人的氣場,仿佛睥睨一切的女王一般。
她提著自己的衣裙,緩緩開口,
“我們從小到大,總有一個公主夢,也有一個女王夢。
我們總是渴望眾星捧月的感覺。
夢想的流星,它既承載著每一個女生的夢,也代表轉(zhuǎn)瞬即逝卻異常爛漫美好的夢。
當(dāng)我們累了,感覺負(fù)擔(dān)重了,累贅了,渴望的是,回到童年,回到自己的公主房……”
還沒說完,白黎曼“刷”地一下撕開了自己的裙擺,曳地的長裙變成及膝的公主裙。
“夢想的流星,把握夢想,抓住流星。做女王,還是做公主,全在你自己的手里?!?br/>
說完后,白黎曼繼續(xù)對著臺下深深鞠了一躬,“下面,我們的服裝秀正式開始,讓我們期待風(fēng)格多樣的服飾在模特身上綻放吧!”
掌聲雷動。
大家都在震撼這款雙面的衣裙,之前所有的不耐煩一掃而空。
那些原本找茬的記者,這時候也不再說話,而是急急忙忙開始了自己的工作,生怕錯過任何精彩的鏡頭。
可以說,白黎曼的演繹,驚艷了在場的男士,心動了在場的女士。
可惜,此裙只為專人定制,是個星燦的合作項目,不對外公售。
但是,這依然阻止不了在場女士內(nèi)心的瘋狂。
以至于在今后一段很長的時間里,各大淘寶商、店商都推出了“同款”裙子。
但是,只有形,沒有神,終究只是“盜版”。
當(dāng)然,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白黎曼退出了T臺后,將舞臺留給了模特。
后臺的孫慧慧等人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王冉的目光也被裙子所吸引。
臺下的錢煜也一時間傻愣愣地舉著相機,一直保持著不動僵在那里。
小林也為白黎曼抹了一把虛汗。
戚夜寒呢?一副預(yù)料之中的模樣。
但是仔細(xì)看,能發(fā)現(xiàn)他眼中的贊賞。他就知道,白黎漱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只有韓江,臉色有些難看地站在臺下。但是面對眾人的恭喜,又不得不違心地扯出笑容,接受眾人的恭維。
隨著音樂聲起,眾多模特慢慢踩著貓步魚貫而出。
這些服裝雖沒有白黎曼那一身來得讓人驚艷,但還是有可取的地方,畢竟也是設(shè)計師的心血。
但是和白黎曼那“夢想的流星”一比,瞬間看起來就“l(fā)ow”了許多。
但是,這依然打不斷他們的熱情。
他們總覺得,在最后,白黎曼還會給一個眾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果不其然,服裝秀的最后,當(dāng)所有模特都集體亮相完畢,燈光暗下。
隨著燈光再次逐漸亮起,新?lián)Q的音樂聲也逐漸響起。
大家屏住呼吸看著面前往前走的模特。
那是一件怎樣的衣裙?。?br/>
如果說白黎曼那一聲是多變的,能在女王和公主的氣勢之間自由轉(zhuǎn)換的話,那這一身,便是妥妥的名媛風(fēng)范了。
服裝全程采用暗紫色作為基調(diào),而紫色本身就代表著高貴。
帶有旗袍風(fēng)的豎領(lǐng)更是將這件衣服的優(yōu)點無限放大,就仿佛是高貴的仙子降臨凡塵,高傲地睥睨著凡人。
夢幻紫羅蘭,全件手工縫制,一針一線,都傾注了設(shè)計師滿滿的心血。
現(xiàn)場掌聲不斷,都被這件衣服所深深震撼。
但很多人也知道,自己,未必穿的下這種衣服,因為,她對人的要求實在是太高太高了。
這場服裝秀就在萬眾矚目的熱烈中畫下了圓滿的句號。
如果說之前有人還對白氏集團設(shè)計團隊抱有存疑的話,這時候,就已經(jīng)完全成了“鐵粉”了。
白彭在臺下,接名片接到手軟,韓江陪笑,笑到臉部都要僵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白氏集團的服裝秀,會以那樣尷尬的場景作為開場,以如此轟動的局面作為結(jié)束。
這真真是應(yīng)了一句話:“好飯不怕晚,好戲不怕遲”??!
后臺的眾人,也沉浸在一片歡樂的尖叫中。
這完全是從地獄,直接一躍飛上天堂。
她們將白黎曼團團圍住,七嘴八舌地爭著搶著,因為,她們有太多的疑惑要問白黎曼了。
唯有一個人,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勉強,而這一切,都被白黎曼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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