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少夫人,boss有令,boss所在的地方,方圓十米范圍之內(nèi),夫人你都不得靠近!”
藍若琳嘴角抽了抽,額頭不由黑成一片攖。13579246810
果然,再好的皮囊,也無法彌補心里不正常這塊缺陷,就算世上的男人死絕了,她藍若琳也不會對這種思維方式正常的家伙動心。
高浩說完,看了眼跟在身后的保鏢一眼,那保鏢點點頭,就小跑著到席子虞身邊彎下腰一陣小聲耳語。
席子虞從電腦的資料中抬起頭,好看的劍眉輕輕皺了一下,深邃之極的黑眸冷冷淡淡的掃了眼站在身后不遠處,滿頭黑線的藍若琳,臉上的神情仍然是冷冷清清,淡淡的沒有多少表情,但,棱角有致的性感薄唇卻幾不可見的彎了彎,旋即,微微側(cè)了下頭,在那名黑衣保鏢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那名黑衣保鏢滿臉嚴肅的聽他說完,輕輕點了點頭,這才拿著只手機穿過綠化帶,重新站在藍若琳面前,一本正經(jīng)的道:“少夫人,boss說了,有什么話,站在這里打電話過去就行了,人就不要過去了!boss的身上的傷才剛剛有起色,可不想因為夫人你的出現(xiàn)再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償”
“席子虞!”藍若琳一陣無語,狠狠的從牙齒縫里咬出這三個字來。
狠狠的盯著席子虞高冷之極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藍若琳這才恨恨的從那名保鏢的手上接過手,打電話過去,幾乎咬牙切齒的道:“席大少爺,我不是病毒,更不是蚊子,難道你還怕我過來會咬你一口?。俊?br/>
“蚊子!”將放在膝蓋上的電腦隨手往長椅上一放,悠悠閑閑的往椅背一靠,席子虞淡冷的目光微微閃了閃,不冷不淡的緩緩開口,“有你藍大小姐在的地方,方圓十里之內(nèi),蚊子蒼蠅老鼠臭蟲這些害蟲都絕跡了,怎么還會有蚊子這種生物的存在!”
這什么意思,不就是拐彎抹角的罵她比蒼蠅蚊子老鼠臭蟲還可怕的病毒嗎!
這個冷血動的的嘴巴可真夠毒的!
可是,她藍若琳也不是吃素的啊!
藍若琳額頭上同時掉下三根線來,懊惱的用力捏了下手機,深吸一口氣,這才努力的壓下胸臆間翻滾的怒意,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病毒算什么?我炭疽,沙拉熱,天花,*!席大少爺,我這么毒,你跟天天天住在一個屋檐之下,你都沒死掉,只能說明,你比蚊子蒼蠅老鼠臭蟲這些生物牛逼多了!嗯,你都這么牛逼,不知道席大少爺有沒有本事憋上個十天半個月不上廁所!”
“你!”席子虞額頭上登時黑成一片,登時,整張臉難看得無法形容,陰沉沉的盯著藍若琳看了好一會兒,最后很是不屑無語的冷冷憋出兩個字來,“低俗!”
縱然看不到席子虞的臉,但是看著他挺拔筆直背影散發(fā)著可以吞一切的騰騰黑氣,完全可以想像他此時難看之極的臉色。
藍若琳心里一樂,再也忍不住捂著嘴,花枝亂顫哈哈笑了起來。
聽著兩人奇葩之極的對話,高浩和手下那群黑衣人,無不面面覷,一副想笑,又努力撇著不敢笑的樣子,要有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什么時候,他們這位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oss,竟能容忍一個小丫頭在他面前說出這種肆之極的話了!
從認識席子虞開始,兩人就是針鋒相對,也沒好好的說過話,難得這么心平氣和,愉愉快快的聊天一次,兩人心里的那些介蒂多多少少也就放開了一些,說起話來,也就沒了往日的那許多顧忌。
看著席子虞吃憋的樣子,藍若琳緊緊抿了嘴唇好不容易忍住喉嚨里的笑意,這才伸手捂了笑得有點疼的肚子,將手里的魚湯往高浩的懷里一塞:“魚湯,給你家boss拿過去,告訴他別忘記喝!”
又是魚湯!
聽到魚湯兩個字,席子虞棱角有致的嘴角跟著又是一抽,原本就已經(jīng)不太好看的臉色,登時就更難看了。
席子虞皺了皺好看的黑眉,盯著高浩拿過來的魚湯看了好一會兒,深邃眼眸里忽然閃過一絲恐怖陰影,沉了聲,一副受不了的樣子皺眉道:“藍若琳,除了魚湯,你還會做別的嗎?”
讓這冷血動物吃了憋,心情分外的好,藍若琳眉眼彎彎,幾乎想也不想,嘴角含了抹笑就打趣道:“哎喲,席大少,對于一個老鼠臭蟲都要害怕的大病毒,你哪來的那么多要求!有魚湯喝就算不錯啦!”
席子虞嘴角顫了顫,鼻子里發(fā)出一陣不屑的噗聲,沉了沉眸,冷哼:“你這種女人,誰娶了你,簡直倒霉!”
“是啊是啊!敢娶我的男人,不止倒霉,可能一腦子缺根筋的大傻子!”藍若琳撫了頜,抿唇輕笑著遠遠看著席子虞筆直的背影,點了點頭,很是一本正經(jīng)的贊同道,“所以,席大少爺,明天出院的時候,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多買幾串鞭炮,再用柚子葉洗洗澡去去晦氣!第二件事情呢,就是到腦科去找個醫(yī)生仔細看看,檢查一下腦子有沒有問題!”
一陣凜冽的寒風(fēng)刮過,幾片調(diào)零的樹葉隨著風(fēng)呼啦啦的落下下,盤旋著從席子虞的頭頂呼啦啦的飛過。
電話里面一陣可怕的寂靜,隔著電話,藍若琳仍然能夠感覺到一陣陣砭人肌骨的寒意。
藍若琳甚至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緊緊捏在某男手里的那只手機快被捏爆的咔嚓聲。
“好啦,好啦,席大少爺,別生氣了!你不是傻子,我才是!明明知道你不想看到我,還巴巴的跑來給你送魚湯,那不是傻是什么呢!”藍若琳看著某人快被自己氣死的樣子,忍俊不禁,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大笑的沖動打趣笑道,撇著笑打趣,“明天《璀璨星光》要到南山的自然保護區(qū)里拍攝一個有關(guān)環(huán)保的宣傳片,今天我還得回去再排練排練!我明天收工回來,看看能不能趕上時間接你出院!請腦科大夫檢查腦子有沒有病的事情,你就自己想辦法吧,到小地攤上,花點錢買幾串鞭炮給你去去晦氣的事情,我到是可以幫你帶勞!”
“你……”席子虞氣得咬牙,沉了臉,回頭,目光陰森的望了過來。
沒想到,剛一回頭,就看見藍若琳俏立花下,大片的綠蔭的襯托下,少女笑語盈盈,分外的皓齒明眸。
席子虞不禁微微一愣。
看著藍若琳歪著頭打趣的俏皮樣子,席子虞臉上的神情仍然是冷冷淡淡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胸臆間那股郁悶之意忽然就蕩然無存,凌厲的眉鋒下意識的舒展了下來,盯著藍若琳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冷冷淡淡的將目光移到一邊,不溫不火的淡聲道:“有事沒事,少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比放炮竹,比請驅(qū)幺鬼捉鬼和尚道士管用!”
雖然聲音冷淡,語氣,卻不以先前那般銳利了。
認識席子虞這么久,兩人向來一見面就是針鋒相對,各不相讓,席子虞仗著一張毒舌,將藍若琳砭得一文不值。
兩個相處起難,難像今天這樣放開了暢所欲言,竟讓藍若琳覺得聊得還挺開心。
藍若琳聽他挖苦自己,撇了撇嘴,剛想反駁他幾句,忽然,一陣溫潤的男音激動的從身后傳來,打斷兩人的談話:“若琳,是你!真的是你?”
聞聲,藍若琳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下,明媚的笑容忽然僵在臉上。
她緩緩的回頭,就看見走在一大群醫(yī)護人員中間那個穿著白色大卦,戴著金絲邊框眼鏡,氣質(zhì)溫潤英俊男子。
藍若琳僵了一僵,原本紅潤的唇色忽然間透出蒼白之色。
“若琳!”夏池已經(jīng)滿臉驚喜的快步走了過來,毫不掩飾英俊的臉上激動的情緒:“這些日子,你上哪兒去了!我找了你整整一個月時間,好不容易找到你住過的地方,可是你人卻不在!我在你樓下足足等了三天,也沒看到你回去,我以為你出事了,急得我差一點……就去報警了?你為什么一直不去找我!”
夏池嘴角含著淡淡的溫柔笑意,滿臉激動的說道,奔上來情不自禁的就去拉藍若琳的手。
藍若琳見他過來,立即沉臉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冷淡之極的避開他伸出來的手。
“夏醫(yī)生,你職責(zé)是救死扶傷,不是查別人戶口!”深吸一口氣,藍若琳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失常,緊緊握了下袖子下面微微顫抖的雙手,這才揚起臉不再乎的笑道,“所以,我去了哪兒,沒必要向你報告吧!”
席子虞沉了沉眸子,神情冷淡的看著二人,好看的黑眉不禁越收越緊。
“若琳!”夏池見她避開自己,伸出的手僵了一僵,臉上閃過一絲難過之極的痛苦神情,聲音嘶啞,幾近肯求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三年了,我們……真的還要這樣嗎?”
藍若琳緊緊的抿了唇,神情冷淡的將臉扭到一邊,似乎一個字都不愿意跟對方多說,明亮的黑眸里,卻漸漸的染上了一層淡淡水霧。
兩個人,一個眸色晶臉上的神情雖然冷冷淡淡的,抿了唇似乎不愿多說,但,眼底卻隱隱的泛著一層淡淡的,若隱若現(xiàn)水霧,小手緊握成拳,纖細的身軀在輕輕顫抖著,嚴然一副努力克制著什么復(fù)雜情緒的樣子。另一個目光復(fù)雜,眼里透隱約的憂傷和痛楚,嚴然就是一對愛而不能的癡男怨女啊。
席有子虞站在一旁,神情冷漠的冷冷看著兩人,只覺得刺眼莫名!
席子虞目光復(fù)雜的看了兩人好一會兒,深邃之極的目光忽然一沉,眸底閃過一絲復(fù)雜冷意。
夏池身旁帶著白色口罩的女助理目光復(fù)雜的在夏池和藍若琳兩人身上來回幾次,最后目光落在看著藍若琳的臉上,眼里透出一絲強烈的敵意,隨后側(cè)了身,在神情憂傷,仍然癡癡望著藍若琳的夏池耳邊小聲提醒:“夏醫(yī)生,還有十分鐘,馬上還有一場重要的手術(shù)要進行,病人車禍失血過多,生命體征已經(jīng)出現(xiàn)異常!”
夏池微微一愣,猛的驚醒過來,目光復(fù)雜的看了藍若琳一眼,略顯嘶啞的聲音幾乎帶了一絲哀求。
“若琳!求你,一定要等我出來!”仿佛是為了讓她一定要等自己出來找一了個借口,夏池深深的看了藍若琳一眼,“你的衣服還留在我家里,我已經(jīng)給你洗好了,自少,讓我親手把衣服交到你的手里!”
夏池話音剛落,忽然一道凌厲異常的冰冷目光從身后射來,如芒鋒在刺,直刺背心,連四周的空氣都充斥著一股砭人肌骨冽凜氣流。
夏池沒來由的打了個寒戰(zhàn),詫異回頭,順著那道異樣冰冷的目光朝身后看去。
藍若琳的身后不遠處的長椅上,一名身形高大男子身上暗色系的襯衣在風(fēng)中輕輕飛動著,身形挺拔,背脊筆直的坐在哪里遠遠的看來,被削薄成適到好處的碎發(fā)的陰影下,目光凌厲之極的向這邊望來,仿佛死神般,身周卷起一股氣勢莫名強大氣流。
那個男人只是那么面無表情的冷冷的看著自己,竟讓夏池背上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夏池滿臉詫異抬頭的和那男子對視了一會兒,直到旁邊的助理再一次提醒自己給病人做手術(shù)的時候快到了,夏池這才從震驚是回過神來,隨著一大群醫(yī)護人員匆匆離開。
直到夏池隨著那群醫(yī)務(wù)人員消失在走廓的盡頭,席子虞這才收回凌厲如刀的沉冷目光,面無表情盯著愣愣的站在哪兒有些失魂落魄的藍若琳看了好一會兒,修長的黑眉冷然一斂,全身驟然迸發(fā)出一股暴風(fēng)驟雨般的莫名怒意,臉色極為冷冽的側(cè)頭看了眼高浩手裝著魚湯的食盒一眼,“扔了!”
言畢,全然不管剛剛渝合后站得太久而隱隱作痛的右腿,忽然站起身來,頭不回的大步離開。
……
第二天。
南山自然保護區(qū)。
“ok!今天的片子拍得非常不錯!大家先休息一會兒,然后收拾東西我們準備回去!大家別走遠了,記得算好時間!”工作人員看著拍好的片子,非常滿意的道。
女選手們擺出各種優(yōu)雅迷人姿式在攝影機前站了一天,聽工作人員的喊話,終于放松下來,三三兩兩的坐下來聚在一起說笑。
藍若琳失魂落魄的在樹下,目光黯淡的望著一望無限的天宛,腦子里全醫(yī)院里和夏池見面的場景。
三年時間,她幾乎以為自己已忘了那個人,那些事的時候,那個人卻又忽然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里,擾亂了她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心湖。
可是她仍然沒有勇氣去面對那份感情,明明心里很想等著那個人出來,可是,最終,她還是沒有那個勇氣,在那個人給別人動完手術(shù)的最后一秒落荒而逃了。
其實這樣也好,與其讓自己受傷一次,不如就此相忘于于江湖,永遠都不要再見面。
藍若琳心煩意亂,索性用力的搖了搖頭,甩掉腦子里那些亂七糟的思緒,起身收拾著地上的東西,坐在旁邊的女孩李安娜忽然驚呼一聲,跳不起來:“哎喲,不好啦!”
“怎么啦!安娜!”藍若琳打起精神,看著旁邊咋呼的女孩不解的問。
“剛才拍攝的時候,我把包落在那邊的樹林里了!”安娜滿臉著急,幾乎哭出聲來,“那個包可是我男朋友剛剛送給我的生禮物,丟了太可惜了!不行,我得去找找才行!”
說著,起身就去找自己的包,可剛走幾步,忽然哎喲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然后,就滿臉痛苦的捧了腿,一臉痛苦的將臉扭成一團。
藍若琳見狀,趕緊上前:“安那,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腳扭著了,坐在這里休息一會就好了,可是,可是我的項鏈掉在那邊樹林里了!我還想去找找呢,可是,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疼得一步都走不動了,該怎么辦呢!”安娜一臉難過,“那個包是我男朋友送的,丟了真的太可惜了!”
安娜說著忽然眼睛一亮,一把勾住藍若琳的胳膊,可憐巴巴的哀求:“若琳,要不,你幫我一起到那邊的樹林里一起去找找吧!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就幫我去找找吧!”
因為藍若琳在《璀璨星光》的表現(xiàn)出眾,深得幾名評委的賞識贊許,其她女孩覺得藍若琳搶了她們的風(fēng)頭,除了李安娜,甚至沒人愿意跟藍若琳說話。
難得有這么一個朋友,藍若琳自然非常珍惜,見李安娜著急得幾乎快要哭出來,幾乎想都不想,就點頭答應(yīng)。
藍若琳撫著安那在一邊坐下,然后,就一個人往樹林的深處走去。
很快,藍若琳就來到了安那說的那片樹林中。
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安娜說的那個包。
看看時間,工作組馬上就要離開了,正準備轉(zhuǎn)身往回走,忽然而,發(fā)現(xiàn)前面不遠的草叢中露出一只皮包的一個角。
藍若琳大喜,跑過去一看,果然就是安娜先前背著的那只包。
藍若琳分開草叢,正準備伸手去撿,忽然,一個人從旁邊的樹森中飛快的餐出來,用力在她的背上推了一把。
還沒來得及看清那人是誰,藍若琳一陣踉蹌,猛的向前摔倒,跟著,整個人就順著斜坡滾了下去。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翻滾后,藍若琳腦袋重重的撞在一棵大樹上,登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藍若琳剛剛暈了過去,兩名年輕女子就從身后的灌木叢中走出來。
其實中一名女子濃妝艷,抹身材火辣高挑,正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暈迷不醒的藍若琳,一臉冷然的勾起抹冷笑。
另一名女子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那名女子,膽怯的小聲問道:“這樣做真的好嗎?”
“怎么?你怕了!”濃妝女子鄙視的看了她一眼,“別忘了,明天就是總決賽了,我得到內(nèi)部消失,第一輪的pk賽,你正好和藍若琳分到一組,難道都到總決賽了,你還想被刷出局!”
“不想!不想!好不容易我才走到今天,我不想到最后了還被刷出局!”
“這不就對了!”濃妝女子抱著雙臂冷冷一笑,“以目前的情況看,我進前三名完全沒有問題!但是,你就不同了,以你現(xiàn)在的成績,不想辦法刷掉藍若琳,你連前十都進不了!”
另一名女子驚惶不安的看了眼四周,有點擔(dān)心的道:“前幾天我在新聞里看到,說是這附近的村民反應(yīng),這一帶最近經(jīng)常有狼跑進村子里咬死村民養(yǎng)的家禽,我們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里,不會真出什么事吧?”
“就你變膽子,做怪做不了大事!現(xiàn)在那些新聞里報道的東西你也信!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哪里來的那么多狼??!放心吧,我剛才那一下,頂多就是讓她暈一會兒,等她醒過來的時候肯定是趕不上回城的車了!只要她參加不了總決賽,你還怕拿不到名次!”濃妝女子火紅的唇角忽又冷冷一挑,斜眼神情淡淡的瞧著旁邊的另一名女子,滿臉不以為然的輕聲笑道,“就算真出了什么事?那也是欄目組問題,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馬上開車回城了,還有沒有沒上車的選手,大家相互通知一下,上車走了!”
樹林外忽然傳來工作人員通知選手上車離開的聲音。
“如果不想被節(jié)目組刷下去的話,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最好把嘴巴給我閉緊,別胡說八道!”
濃妝女了警告的看了眼有些心虛的另一名還在害怕的女子一眼,旋即大搖大擺的出了樹林,裝做沒事一般,說笑著和其她選手上了車。
另一名女子遲疑一會兒,最后,咬了咬牙,終于還是小跑著跟了上去。
……
n城軍區(qū)總醫(yī)院。
蕭煌忻雙手抱胸,斜著身子,神情懶懶的依在頭邊,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啃著只蘋果,一邊用那雙妖孽之極的晶色眸子,極度不滿的看著皺眉不語的席子虞。
他蕭煌忻好歹也是新普的國民老公,擁有粉絲無數(shù)的當紅大明星,聽說這他出院,他立即推掉手頭的工作,親自來接他出院,這小子倒好,從他進病房開始,就擺著一副孤高冷傲的傲慢神情,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真是太過分了。
蕭煌忻極度不滿的盯著某男看了半天,很是無語的直起懶懶靠在頭的挺拔身形,正想找那個抿著薄削有致的唇,垂頭專注于筆記本電腦中的資料,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的冰山臉理論一翻,可,想到上次這**居然讓人直接向自己開的事情,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打消了這個找死的念頭。
就在蕭煌忻不甘心被席子虞當成空氣一樣無視,又拿這個**沒法的時候,黑衣保鏢隊長高浩忽然從病房的外面將門推開。
“席少,出院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了,歐辰已經(jīng)把車泊到了樓下,我們什么時候出院?”
席子虞下意識的看了眼時間,皺了皺眉,旋即,一言不發(fā)的將目光重新落在資料上。
蕭煌忻若有所思的盯著一言不發(fā)的席子虞看了好一會兒,一雙妖孽之極的桃花眼忽然閃了閃,像是想到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一般,性感唇角忽然意味深長的輕輕一挑。
抬起頭來,蕭煌忻看了眼筆直站在門口,等著席子虞發(fā)話的高浩,嘴里嘖嘖兩聲,搖了搖頭輕聲笑道:“我說你高浩你這小子,你怎么就這么不知趣呢!虧你還跟著你家boss這么久了,怎么連你家boss心里想什么都不知道!難怪你都跟了這小子這么多年了,還只是個小小的保鏢隊長!”
“boss心里想什么?”高浩一臉愣然的抓了抓頭皮,滿臉茫然看著蕭煌忻,顯然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都不知道,你這智商,真是叫人捉急!”蕭煌忻搖了搖頭,滿臉同情的撫了撫額頭,正顧自的繼續(xù)說道,“你家boss,肯定在等藍若琳那小丫頭,所以才把出院的時候一再推遲!”
“不會吧?”高浩一臉不信的搖了搖頭。
**oss向來都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少夫人不太感冒,怎么可能為了藍若琳一再推遲出院時間。
“你還真的別不信!”蕭煌忻小心翼翼的看了席子虞一眼,敏銳的捕捉到那小子身上一絲細微的變化,仿佛是證實了自己心底的猜測,性感薄唇輕輕一勾。
蕭煌忻努力撇著想笑的沖動,慢條期理的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蘋果,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這才一本正經(jīng)的正色道:“你看啊,你家boss自從遇上藍若琳那丫頭之后,不是被藍若琳那丫頭綁了在臉上畫烏龜,就是拍了果照發(fā)到網(wǎng)上,這次,差點弄殘了直接扔醫(yī)院里住了好幾個月,以你家boss那種眥必報的**個性,你說這要是換了別人,那人還不知道投了幾回胎了呢!藍若琳那丫頭居然到現(xiàn)在還四腰健全,沒有缺胳膊少腿,還能活蹦亂跳的好好活著,難道你就不覺得很奇怪嗎?”
聽蕭煌忻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還有這么一說??!”高浩木訥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是為什么呢!高浩疑惑的想著,一臉好奇的看著蕭煌忻,平時,也看不出來boss對少夫人哪里特別?。?br/>
蕭煌忻性感之極的薄唇忽然狂肆一勾,臉對著高浩,目光卻似笑非笑的看向眼席子虞:“據(jù)現(xiàn)代科學(xué)家的研究表明,如果有人長期被人虐待,漸漸的,就會情不自禁的愛上那種被人虐待的感覺,甚至?xí)κ┡爸藦男睦砩袭a(chǎn)種一無法擺脫的的依懶感!所以,我非常確定及肯定……你家boss,已經(jīng)深深愛上了被藍若琳那丫頭爆虐的感覺了!”
噗!
正在喝水的席子虞忽然將嘴里的水猛的全都噴到了筆記本上。
“滾!”下一秒,低沉怒吼聲震耳欲聾的在病房中響起,只震得整棟住院大樓在空中一陣晃動,蕭煌忻和高浩兩人幾乎同時在席子虞殺人暴風(fēng)驟雨的掃射中落荒而逃。
席子虞滿臉陰沉之極的盯著蕭煌忻落荒而逃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收回陰沉銳利的目光,下意識的看眼腕上手表顯示時間。
已經(jīng)晚上八點了!
難道這個時候,藍若琳那丫頭還沒有收工,從南山自然保護區(qū)回來嗎?
席子虞目光一斂,心頭忽然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莫名煩燥情緒。
皺了皺眉鋒凌厲的雙眉,索性不再關(guān)注時間,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重新投入在筆記本里的資料中,可是看了一會兒,只覺得心情莫名煩燥,盯著電腦頻幕上的那些字,竟然連一個字都不知道在寫什么。
……
南山自然保護區(qū)。
夜幕降臨,樹林里的寒意分外冽凜,直砭肌骨。
不知過了多久,藍若琳終于被一陣砭人肌骨的寒意凍得一陣哆嗦,終于醒了過來。
緩緩的睜開眼睛,就悚然驚覺自己竟然一個人躺在南山自然保護區(qū)的樹林中,四周光線陰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頭頂還不時傳來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鳥叫聲,藍若琳心里一驚。
寒風(fēng)陣陣,直吹得一個人影也沒有的樹林中的枝椏呼呼作風(fēng),鬼手般在頭頂亂晃。
縱然藍若琳膽子再大,也不由覺得毛骨悚然,驚恐之余,爬起身來就想離開,沒想剛剛站起,一陣錐心刺骨般的劇痛猛的從腳上傳來,藍若琳一聲痛叫,整個人重重跌倒一片帶著長著尖刺的荊棘上。
手上,背上,腿上,全身上下,無一不是一陣無法形容的劇烈尖銳刺痛,白色的衣物,登時被浸出的鮮血染成剜心刺目般的血色。
藍若琳掙扎著想從荊棘爬起來,但是只是微微一動,身上的肌膚就再次被利刺扎入,痛入骨髓,登時,連抬起手的力氣也快沒有了。
忽然想到隨身帶著的手機,藍若琳仿佛看到一絲希望,如果現(xiàn)在給那個人打電話,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救自己的。
強忍全身上下無處不在的尖銳刺痛,藍若琳緊緊的咬著下唇,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拿出身上的手機。
可是拿出來一看,卻又再一次陷入無邊的絕望中。
手機沒電了,不論她怎么重啟,都沒辦法開機!
一陣絕望恐怖,藍藍若全身無力的躺在一片利刺橫生的荊棘中,意識漸漸開始模糊起來。
一道閃電劃過,天上忽然淅淅漓漓的下起雨點。
藍若琳全身無力的躺在鮮血中,全身刺痛,幾乎讓人窒息。
冰冷的雨般如同石頭般砸在身上,透入肌骨。
聽著四周的黑暗中忽然響起的一陣陣不知是什么動物的嚎叫聲,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和無助感覺一瞬間將她完全吞噬。
藍若琳頭痛欲裂,眼瞼忽然變得越來越沉,漸漸的,黑開開始識吞噬起她最后的意識。
這一刻,所有的堅強和樂觀都化為烏有,她不是那個不管遇到什么事臉上總能掛著沒心沒肺的笑容的藍若琳,她也不是那只不管被人怎么樣欺負總是一臉無所謂的打不死的小強,她忽然再次變回那個忽然失去父親。
一夕之間,從衣食無憂的小公主忽然變成無依無靠,被人唾罵,連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都找不到的可憐蟲,在一群又一群不斷上門討債的人們的惡意滿滿的目光中中瑟瑟發(fā)抖著軟弱女孩。
雨越下越大,整片樹林都浸泡在一片冰冷水雨中,仿佛一個陰森恐怖的地獄,藍若琳,身體的能量,隨著不斷流出的血液緩緩流失著,流失著……
……
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
席子虞忍不住抬頭又看了眼時間。
被席子虞的吼聲嚇得落荒而逃的蕭煌忻,在外面晃了一圈,重新回到病房中,看著越來越晚的時間,隱隱覺得有些不對,終于收起了不正經(jīng)的調(diào)侃語氣,瞧著皺眉不語的席子虞有些擔(dān)心的道:“這個時間,《璀璨星光》欄目組的工作人員早就收工了,剛才我給藍波打過電話,藍若琳那丫頭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去!我給那丫頭打電話,那丫頭的手機也關(guān)機了!這么晚了,那丫頭不會真的出什么事了吧!臭小子,要不,我現(xiàn)在就派人出去幫你找找!”
席子虞皺眉不語,放在筆記本電腦前的修長五指忽然一下子收緊。
沒來由的,眼前反反復(fù)復(fù)的忽然就出現(xiàn)了藍若琳和夏池四目相對間,那種仿佛愛而不能的苦命鴛鴦刺眼畫面,原本就已經(jīng)莫名煩燥的胸臆間忽然間極度的不痛快起來。
“若琳,那天晚上,你的衣服還留在我的家里沒有帶走!我已經(jīng)洗好了,自少,你給一個讓我親手把衣服還給你的機會好不好!”
尤其是那個白衣男子一臉痛色的望著藍若琳,用幾近哀求的語氣說出的這句話,在胸臆間點起一把莫名的怒火。
將放在身上的筆記本電腦極度不爽的往旁邊一扔,席子虞滿臉陰沉,低沉著一張輪廓分明,完美得無可挑剔的冰冷俊顏,低沉著嗓子沒好氣的道:“別管她!那丫頭就算死在外面,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