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煮魚頭其實很簡單,將魚頭煮上也就只等著水開。
可這陶鍋不比鐵鍋,有點厚也有點大,想要將這一鍋給煮開,至少得四五十分鐘。
現(xiàn)在都十一點多了,河對岸的男人還沒有回來,要是等將我們喊回來吃了魚頭,都過一點了。
那時雪狼他們要是還去挖甜草根,也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時候。
想了想,現(xiàn)在女人們沒事,在等待的這些時間里,白羽薇將話給說了出來。
“先前我跟雪狼說要在冰水里加點甜草根,雪狼說晚上回來會去挖”話都還沒說完,就見梅子他們幾個眼睛聚亮,這是她們也想去了甜草根。
心頭又是一句嘀咕,白羽薇趕緊道:“我看著火,你們想吃就去挖吧”
“呵呵呵···還是白羽薇你想得多,我都將甜草根這事給忘了”比了個大拇指,梅子馬上就站了起來,找來裹著干油脂的火把點燃。
“巫婆,我們去就好,你們就不用去了”
幾個老人年紀大了,怎么都不如她們,這會就讓他們休息吧。
做了一天,確實覺得有些受不住,巫婆五個也就沒跟梅子客氣。
“那我們就不去了”
巫婆五個不去了,白羽薇就不用守著火堆。
“巫婆你們看著點火,我跟大家去”
走上前去的香蔥回頭笑道:“白羽薇你也不用去了”
就白羽薇那點力氣,她們挖一條甜草根她怕是連土都還沒翹開。
自己是沒她們厲害,可草根這玩意不是埋在土里的嗎,她們不是拿了金屬鍬。
不能她們挖,她去幫忙撿啊。
“我挖不了我還撿不了嗎?”
被白羽薇白了一眼,香蔥嘻嘻笑:“嘻嘻,不用那么麻煩,我們邊鏟土就能邊檢了,省得還得小心的提醒你”
“·····”這人真是!
“白羽薇,香蔥說得沒錯,我們一邊鏟就一邊撿了,你過去我們還怕一不小心將你埋了”
“·····”這一個個的,嘴真是毒:“我不知道甜草根是什么樣子的,還不能去看看”
梅子噎:“·····想看就來吧···看看說不定又想起個吃法來”
白羽薇默了。
這是··吃得走火入魔了吧!
“就是想起也不跟你們說”要是在說,這些人得不睡覺的搗鼓。
她可不想他們?yōu)榱顺远鴮⑸眢w給熬壞了。
白羽薇是讓她們這吃貨精神給弄怕了,梅子卻以為白羽薇是在生氣她剛才的打趣。
“白羽薇,我道歉,我為我剛才的嘴癢道歉,你千萬不要瞞著我們,你想到什么好吃的就說,我們絕對支持你”
怕的就是你們太支持了:“等忙完在說吧”
“呃?”這感覺不像是想要看甜草根才能想起什么辦法的!
這是已經(jīng)有了!
“白羽薇,我覺得吧,你想起什么就說什么比較好,不然時間長了會忘掉的,所以,我個人覺得,你要已經(jīng)想起什么,現(xiàn)在就可以說出來。我們現(xiàn)在是忙,但忙的是我們的人不是我們的腦子,我們可以幫你記著,等以后不忙時提醒你”
“對啊,白羽薇,你可以先說說,等不忙時你要是忘了我們好提醒你,不然我們不知道你又忘了,不是要少吃到一種美味”
梅子跟香蔥以前是開口就互懟,現(xiàn)在到好,能為了吃聯(lián)合一氣了。
看看這個在看看那個,沒說話的黃果她們眼里也滿是放心我們會好好幫你記。
白羽薇覺得自己有些嘴癢。
就不該在她們面前提。
“放心,吃的東西我是忘不了的”
“這,我們是相信你,可你也說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你忘了呢”梅子自己說著,還給香蔥使眼色:“香蔥你們說是吧”
“是啊,白羽薇,你要萬一忘了還有我們不是”
“我絕對不會忘”
“你怎么能這么肯定”
“我比你們還愛吃,想忘都忘不了”
“不是,白羽薇····”
幾個女人為了讓白羽薇將想到的吃法說出來,那是說破了嘴皮子,而白羽薇不管她們怎么說,她就是說自己不會忘記。
沒辦法,幾個女人只能想,我們多挖些,看著吃不完的甜草根白羽薇肯定會說。
“這就是嗎?”
她還以為甜草根很稀少,沒成想并不少。
這種葉子長長的有些堅硬,葉片上還有層絨毛的尖銳野草就是甜草根。
這種草她們冰窖邊就有不少。
技巧的圍著一壟尖草往下挖的梅子點頭:“這個就是了”
“真多”要是能搗鼓出糖來,并將糖保存下來,到明年秋天時說不定能喝到好喝的果汁,要是那時冰窖沒問題,還能吃到水果冰棒。
今年就不要想了。
不能為了吃加大大家的工作量。
白羽薇在想什么梅子不清楚,可白羽薇的這句真多卻讓梅子翻白眼。
“多什么多,都只有草葉下的這點”鏟子不斷往下,梅子將挖出來的土堆到一邊:“今年可能是因為大火的原因,這么深都沒見多少甜草根,要是以前,這草葉附近都是,其他草根莖里都夾雜著一會就能挖到一大堆”
“是大火的原因沒錯”這些草要不是根莖埋得深,或是草籽沒有被燒絕種,哪里還能長出來:“不過也就今年少些,明年怕是會很多”
大樹沒了,陽光能直接照到雜草上,它們不瘋狂生長才怪。
而明年,她會在化雪過后就將甜草根附近的雜草鋤掉,讓它有更大的生長空間。
已經(jīng)完全讓白羽薇給吊起了心,梅子哪里等得到明年。
“明年是明年的話了,白羽薇,你就跟我們說說吧,說說我們又不會去做”
話題一下子又讓梅子繞了回來,看著梅子挖起好大一堆雜草,抖掉泥土,從草根部扯起來的如小拇指般粗的草根。
這草根比一般的草根要粗也比一般的草根要長,可是因為這些是今年才生長起來的,雜草看著一大蓬,草根卻不多。
梅子挖起出這么大一個土坑也就扯出三四十條而已。
撿來一條拍干凈泥土,白羽薇問:“這要怎么吃?”
怎么吃,當然是就這么吃。
直接表演給白羽薇看的梅子將整根的草根嚼了進去,邊嚼邊吧唧嘴。
“嗯,還不是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