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瑜林訕訕一笑,說道:“到時候再息影也不遲。這樣講的話,我是以合作伙伴的身份出現(xiàn)在這兒的,麻煩把手銬拿走,好嗎?”
路弋伸手向陳琛要了鑰匙,親自解了鎖,對陳瑜林說道:“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行動?需要我們做什么?”
陳瑜林活動了一下手腕,用挑藝人打量著路弋,滿意的笑了笑,說道:“我需要路總,陪我演一出戲?!?br/>
“你們知道悅華和潘榮昌的軍隊關系密切,但是你們可能從未聽說過,王藝穆除了經營正經八本的經紀公司以外,還有這自己的地下商業(yè)帝國?!?br/>
“我可以用這個白板嗎?”陳瑜林站起身,拿著油漆筆敲了下身側的板子。
陳琛依舊氣不過的說道:“用吧。”
陳瑜林在白板正中心畫了一個大圈,分出三個分支,分別對應的寫上了金鳳凰,拉斯維加斯,悅華三個名詞。
他在金鳳凰下面著重劃上兩行線,又把W集團寫在旁邊,和金鳳凰連接到了一起。
“金鳳凰的地產臨近W集團,是國家審批正規(guī)經營的娛樂休閑場所。路總您應該清楚,W集團在本市的壟斷力度是非常大的,張藝穆能在競爭之中穩(wěn)賺不賠,靠的肯定不止是娛樂休閑?!?br/>
“不正當陪侍?”陳琛看了看路弋認真的表情,委婉的問道。
“這肯定是有的,但養(yǎng)人也需要成本。成本的來源,完全來自潘榮昌的支持。他的軍隊經常光顧就不必細說了,更重要的是那筆價值不菲的手續(xù)費,純粹的海外貿易來往。”
“原來是他們。”路弋點點頭,想到前一陣子截獲的幾百斤毒品,銷毀的僅是攀附在潘榮昌這根藤上一片葉子罷了。
“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不是什么高級享受,而是一種掌控的力量。它能造就源源不斷的資金,也造就權利?!标愯ち衷诮瘌P凰上面畫了一片小小的葉子,又在拉斯維加斯上標明了A城。
“我在悅華這么多年,輿論傳的沸沸揚揚,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混日子,直到去年,張藝穆問我瀾山賭場的項目,想讓我?guī)退茌牐也胖浪贏市沿海一帶的經營。瀾山賭場占地面積大的驚人,各式各樣的門店大小不一,賺取的利潤大部分都收到了張藝穆的口袋里?!?br/>
“陳先生,回歸正題?!甭愤挚蜌獾恼f道:“你說的那場戲,到底指的是什么?”
陳瑜林在白板上把悅華和金鳳凰連上了一條線,“路總不要著急,我正要說?!?br/>
他合上筆蓋,身子側過一旁,說道:“我希望您能以自己的身份,出演一個玩世不恭的客人,合情合理的刁難他們。您愿意涉這個險么?”
“一定奉陪,除此之外還需要我提供些什么?”
陳瑜林指了指門外,說道:“帶著你的人一同前往。陳總……隨后待命?其實也不太能用到你?!?br/>
陳琛滿臉黑線,轉移了話題:“沈茵今天一直沒什么動靜,我有點害怕她做什么出格的事?!?br/>
路弋問陳瑜林:“沈茵也是韓弈清的托兒嗎?”
“是,不然你們強制帶回吧,手里還能多個把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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