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依覺得自己口干舌燥,身體熱得仿佛要燒了起來。
男人身上好聞的檸檬香鉆入鼻腔,她貪婪的吸了一口。
“好熱……”原以為清新的味道能夠讓自己清醒一點,沒想到,身上卻更加的熱了。
許舟遠胸膛被不安分的噌了幾下,身體僵了片刻,語氣森冷道:“時依,不要亂動!”
可懷里的女人已經(jīng)意識不清,哪里還聽得懂他的告誡。
“熱,好熱……”時依覺得自己身體快要炸了,連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伸手將領口的襯衫松開,一時間好過不少。
許舟遠手心一緊,低頭正好看見她的風光,目光沉下來,伸手幫她裹了裹襯衫。
一雙柔弱無骨的手忽然抓住自他的手,溫熱柔軟的觸覺,從掌心傳來。
他目光忽然變得幽暗:“時依,這是你逼我的!”
“哐”的一聲,客房門被利落的關上,時依脊背一痛,整個人被無情的甩在了床上。
男人帶著滾燙的體溫壓下來,溫濕的吻頃刻覆落。
空氣升溫,曖昧的氣息愈加濃烈。
最后的城池即將失守的時刻,空氣忽然被一道鈴聲劃破。
“叮”的一聲,仿佛當頭棒喝,許舟遠眼底的幽暗瞬間被擊得粉碎。
屏幕上“寧歡”兩個字,仿佛一張寫滿了嘲諷的臉,許舟遠眸色一涼,猛地支起身來。
“阿遠,暖暖發(fā)高燒了,我給她喂了退燒藥,可怎么也不退燒,怎么辦???”寧歡焦急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許舟遠呼吸一急:“好,你在家等我,我馬上接你們?nèi)メt(yī)院!”
電話不出半分鐘就掛掉了,他收起手機,腰上忽然一陣溫熱的觸感,女人嬌軟的身子,順勢靠了過來。
“夠了,時依?!彼p眸一冷,不由分說的掰開腰間的手。
回頭,看她依舊面色通紅神志不清,轉(zhuǎn)頭朝著浴室走去。
須臾過后,他再度走了出來,時依迷迷糊糊間覺得身上一輕,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周身忽然圍繞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冷,好冷!”時依一個激靈,冰冷的水,將她全身的燥熱降了一半,腦袋清醒了一些,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泡在裝滿了冷水的浴缸里。
“許舟遠,你怎么在這?”身上的白色襯衫濕透,她用手在胸前遮了遮。
許舟遠取了一塊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滴,看她眸色清朗不少,語氣比浴缸里的水還冰。
“看來藥效也不怎樣,這么一下就醒了,時依,方才真的那么難以控制嗎?”
“什么意思?”
時依莫名其妙,腦袋痛得仿佛要炸裂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被下了藥。
可是,當時吃飯的時候,飯桌上只有趙庭安和張鳴,除此之外,在沒有別人。
現(xiàn)在許舟遠出現(xiàn)在這里,又是什么情況?
身上異樣感逐漸退去,她大概明白過來,或許是他救了自己,低聲說了聲“謝謝”。
許舟遠沒有回應,深邃的雙眸染上一絲嘲諷,轉(zhuǎn)身頭也不回。
“嘭”的一聲,客房門應聲而關。
時依的理智徹底清醒,恍惚想起,迷迷糊糊間,似乎發(fā)生了一些難以啟齒的事。
她想到了許舟遠臨走前說的話,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他是說她將計就計,故意找個理由和他親密接觸。
真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