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yīng)付得來”
南宮顏終于站起身來,看著窗外的夜景,輕聲說道。
現(xiàn)在知道那老頭的去處,她反倒放心,那老頭不是會吃虧的主,只是,她想見他一面而已。
“那小姐,我們明日還去鳳凰城嗎?”
“去,明日一早便出發(fā)”
“對了,小姐,這是暗影閣傳過來的消息?!?br/>
碧荷將一個圓柱形的竹筒遞給南宮顏,南宮顏隨手打開,看過之后,眉頭一皺,原來如此:
“上官瀟澤,你還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蹦蠈m顏呢喃。
“小姐,這個上官瀟澤去黑風(fēng)林做什么?還在據(jù)點打探,幸好當(dāng)初你改善了一下位置,否則我們可能已經(jīng)暴露了”
碧荷結(jié)過紙條,看后也被嚇了一跳。
北州太子親自深入黑風(fēng)林以掩人耳目,其實他又返回慶都暗中打探暗影閣的消息。
只是暗影閣在北州也未成功插入,南宮顏多次想讓朔風(fēng)過去探個虛實,卻都其他事情耽擱了。
現(xiàn)在倒好,這邊還沒過去,那邊卻已深入她們的領(lǐng)地。
南宮顏不再說話,這段時間,她擱置了許多事情,不然,以她只前的打算,慶都恐怕已經(jīng)風(fēng)起云涌了。
只是,那個男人……想到那不冷不熱的男人,南宮顏感覺今天被盯住的視線有些奇怪。
但到底奇怪在哪,她一時也說不清楚。
“對了,小姐,銀蓮來鳳凰城了?!?br/>
碧荷差一點將此事忘記稟告南宮顏,南宮顏對于她們幾個有知遇之恩,她們一般沒有南宮顏的命令,斷然不會離開自己所在的地方。
可是,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銀蓮這次誰也沒說,把陵叔叫去天香樓守著,而自己卻偷偷跑了過來。
“蘇婉呢?”
南宮顏皺眉。銀蓮是什么性子,她多少還是了解一些,她即使要離開天香樓,也會給蘇婉打聲招呼,如今她們只知道她來了鳳凰城,卻不知她來做什么。
“蘇婉在天香樓打理事務(wù),陵叔已經(jīng)過去”
“等她來了再說”
南宮顏二人又說了其他一些事,便熄燈就寢。
另一邊
“爺,溫公子求見”
一個錦衣男子慵懶地靠坐在屏風(fēng)后的軟榻上,周圍茶煙裊繞,桌前擺放著一張棋牌。
男子面戴蝴蝶型銀色面具,嘴唇冷薄,下顎飽滿,露出的面色蕭然。
他右手執(zhí)棋,左手執(zhí)杯,一邊緩緩落棋,一邊輕飲杯茶,動作優(yōu)雅。
而溫玉進(jìn)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畫面,他看著男子,再想到客棧見到的那人,心里不禁猜想。
二人如果在一起會是什么畫面,難道眼前男子會如其他男子那般輕聲細(xì)語地呼喚她為“娘子”,呃,溫玉立刻甩掉腦海里不和諧的畫面,打死他也不敢想象。
“進(jìn)來怎不過來?”
溫玉甩了甩頭,聽見里面清冷而低沉的說話聲,才大步走了進(jìn)去。
“還以為你不會過來,怎么想到來這里”
溫玉在男子對面坐下,拿起茶杯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后才說道。
“你很閑?”
男子不答溫玉的話,反而問了溫玉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不閑,這么晚來找你,的確有件事要對你說,你猜我在鵬來客棧遇到誰了?”
溫玉也不惱,顯然二人關(guān)系極好。
男子淡淡地看了溫玉一眼,又底下頭看著棋牌,對于溫玉口中的人毫無興趣。
“南宮顏”
溫玉就這么看著男子,等著他的反應(yīng),然而,結(jié)果卻令他很失望,男子不但沒有該有的反應(yīng),相反還非常的鎮(zhèn)靜,仿佛早知道一般。
“你就不好奇南宮顏為何在此地?”
溫玉斜眼看著男子,見他依然無動于衷,溫玉徹底放棄男子應(yīng)該有的反應(yīng),而開始在那一邊喝茶一邊自言自語:
“一個小姑娘家居然女扮男裝出來,還那么英俊瀟灑,如果她真的是男的肯定吸引女人的人數(shù)與你有過之而無不及,唉,只可惜她是個女兒身,即使那樣,我發(fā)現(xiàn)她居然還吸引到別的男女,不愧是你看上的女人,夠俊?!?br/>
溫玉在那自說自話,沒在盯著男子看反應(yīng),而男子在他說道南宮顏魅力四射,吸引到其他男女時,男子眉頭稍微皺了一下,好似有什么不滿一般,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
“對了,她還惹到了獨孤老狐貍的獨生子獨孤邢林,獨孤邢林出了名的有仇必報,錙銖必較,她如果還想在鳳凰城待下去,可能會有大麻煩?!?br/>
溫玉想到南宮顏冷靜沉著地應(yīng)對獨孤邢林一行,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欣賞之感,除了他的小丫頭,至今他很少佩服人,而南宮顏的無謂是他所敬佩的。
“去解決”
溫玉還在想南宮顏與獨孤邢林對質(zhì)的場面,不料男子一句話把他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什么?我沒聽錯吧,你居然讓我去處理,你可不能欺負(fù)人啊,我說了這么多,你就給我這個反應(yīng)?”溫玉嚎叫道。
“怎么?有困難?”
男子只是很平靜地說了此話,但對于長期成服于男子的威壓之下,溫玉又如何有反抗的勇氣。
“好,我去處理”溫玉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嘮道。
男子揮了揮手,示意溫玉可以離開了,溫玉嘴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典型的過河折橋就是說的眼前的人,但他又不敢說什么,只能無聲地起身離開,走時還不忘把自己杯中的茶喝盡。
第二天,陽光明媚,在不知不覺中,繁花落盡,垂柳青青,春已去,夏而至。
南宮顏和碧荷在鵬來客棧用了早膳,就匆匆地趕向鳳凰城,那里有人等著她們。
而溫玉與男子以及跟隨男子的幾人也同時離開落霞鎮(zhèn),往鳳凰城而去。
而兩隊人馬都不曾想到,會在中途不期而遇。
兩隊人馬就在落霞鎮(zhèn)十里外的官道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帶頭之人卻平靜地凝視了對方一秒,同時快速打馬向前,向目的地而去。
而在鳳凰城,一座豪華奢侈的如宮殿似的建筑坐落于鳳凰城黃金地段,它占地面積大約有幾百公里,建筑物修建的雄偉壯觀,這就是城主獨孤成翼的府邸——獨孤城主府。
而此時,府中。
“邢兒,你昨天怎么不在落霞鎮(zhèn)啊,害得為娘派人尋你而不得,你說說,你都干什么去了?”
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看著從外面一臉灰頭土臉回來的獨孤邢林,焦急地問道。
“娘,你要不等兒子梳洗一番再來給你說明情況,你看如何?”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