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昊睜開雙眼,已是第二天的傍晚。睡飽了的感覺讓他精神百倍,以至于雙目都有些精光閃閃。
浴室里時不時地傳來余曉琳洗澡的聲音,薛昊拿起手機撥通了妙依的手機。
然后一個甜甜的聲音提示他,你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
猛然坐起身,薛昊敲了敲腦袋,難道老姐還在傷心么?看來得找鳶尾姐問問了。
不久后浴室門打開,薛昊扭頭望去,穿著粉紅色睡裙披散著頭的余曉琳走了出來。
早??!薛昊打招呼,如果之前.還有些同居的尷尬,那么現(xiàn)在薛昊已經(jīng)完全放開了。
余曉琳到底不是他的菜。
原本每次看到薛昊都喜笑顏開.的余曉琳,這次面對他主動打招呼卻是一言不,還瞪了他一眼。而就在余曉琳瞪
他的時候,薛昊明顯地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砰!被摔上的臥室門,仿佛在宣示著余曉琳的不滿。
余曉琳的反常一時間倒讓薛.昊摸不著頭腦,他的想象力再一次狠狠地揮了起來。
難道這姑娘討厭我了,那感情好啊,趕緊搬走吧!于.是薛昊幾乎是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漱。
原本打算花好幾天來和沫色云裳玩持久戰(zhàn),如今.一天半的功夫就輕易拿下,而現(xiàn)在就是要繼續(xù)地給這婆娘找麻煩,絕不能讓她不能安穩(wěn)地玩下去,斗爭還會繼續(xù)下去,但至少第一回合是自己獲勝。
浴室中傳來薛昊得意的歌聲,并且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余曉琳拉開臥室的門,然后甩手。
砰響聲中,薛昊.的歌聲嘎然而止,并不由地縮了縮脖子。
扭頭望去,被余曉琳甩出的那只高跟鞋猶自在地上打著轉(zhuǎn),而浴室的門更是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小坑。
薛昊后怕地摸了摸腦袋,難怪別人說女人的高跟鞋是對付男人的致命武器,這砸自己腦袋上不死也重傷。
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望去,余曉琳嘟嘴叉腰,左腳赤足,右腳蹬著另外的那只鞋,怒氣沖沖地瞪著薛昊,別說,小摸樣還蠻可愛。
有事啊……有事您說話!薛昊掛起一個自認為無比真誠的笑容問。
趕緊的,我餓了!余曉琳怒氣沖沖地吼。
薛昊瞇瞇眼:生理期又來了?
余曉琳抬腿,伸手一摸,再甩,于是第二只鞋跟著飛來,砰……
街道上薛昊和余曉琳并肩而行,因為已是傍晚,兩
邊盡是些出來放松的群眾,以打太極的老伯和耍扇子的大媽居多,偶爾有一對對的情侶從兩人身邊走過,無不為這兩位身上散出來的氣場而側(cè)目。
余曉琳雙手抱??,因為氣憤而狠狠地踩著高跟鞋那叫一個脆響,并時不時地眼瞥薛昊,誰知薛昊這家伙卻是一臉的白癡樣,雙手插兜明顯地在想事情。
這臭東西看不出自己心情不好么?余曉琳越走越郁悶,于是腳上的高跟鞋也踢得越來越響。
薛昊此時卻在想一會上線后,會有怎樣的局面等著他。沫色云裳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再加上燕無命,在新手村自己可算是孤軍奮斗。
雖然自己目前還有個御箭術(shù)可用,可惜眼下無弓無箭的卻也沒法用。
沫色云裳那是和妙姐一樣的練家子,同是掉回零級,這婆娘揍自己一定跟玩似的。
思來想去,辦法不少,可是以現(xiàn)在
的條件都無法施展開手腳。
忽然間薛昊清楚地明白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道理。
瞥到薛昊表情變換的跟幻燈片似的,余曉琳心里那個郁悶,這個臭家伙怎么就注意不到自己呢?真想給他兩巴掌,讓他知道自己這美女的重要性。
依舊是兩人常去的餐館,薛昊悶頭吃著米線,他經(jīng)過一路的妙想,現(xiàn)在特想趕快進入游戲去和沫色云裳進行第二回合的交手。
很久沒有這種樂趣了,自從冉七那家伙很少露面了之后。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妙姐知道了他的付出,一定會好好獎勵他。
臉上掛起yin蕩的笑容,嘴角流下的口水,混合的米線的湯汁……
好在米線夠燙,熱氣騰騰的掩護下余曉琳倒也沒現(xiàn),不然這生活的小點滴反應出來薛昊的劣根性,估計她
立馬就收拾衣服走人了,并將為自己看走眼而懊惱不已。
余曉琳左手拖著下巴,表情那叫一個哀怨,右手隨意地挑著碗里的米線,沒有一絲的胃口。
薛昊這邊卻是胃口大開,唏哩嘩啦地吞了個干凈,完了吧嗒吧嗒嘴望著余曉琳幾乎沒有動過的晚餐。
你怎么不吃,剛才不是吵著餓么?薛昊疑問。
哼!余曉琳無視之,心里卻再想,哄我啊,哄我??!
那我吃,別浪費!薛昊毫不客氣地端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吸溜吸溜滋滋有味地吞咽了起來。
余曉琳郁悶,有種想把薛昊掐死的沖動。
返回的路上余曉琳已經(jīng)由之前的生氣,變?yōu)榱藧瀽灢粯贰?br/>
薛昊卻想沒事人似的悠閑
地剔著牙。
余曉琳嘆息,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可怎么自己就這么衰呢?
返回薛昊的蝸居,夜幕已經(jīng)完全落下,方才因為沒胃口而沒有吃晚飯的余曉琳忽然現(xiàn)真有些餓了。但是面子問題強烈讓她不原屈服,反正餓一頓又不會死人。
薛昊喝了點水,然后愜意地上了個廁所,就準備繼續(xù)戰(zhàn)斗!
躍躍欲試的心情躍然臉上。
喂,你陪我一會兒!余曉琳站在臥室的門口,眨巴眨巴眼,可憐兮兮地說。
呃!薛昊茫然,這丫頭今天好反常啊,難道真得是老朋友來了?掐掐指頭怎么算距離上次都沒有一個月??!
怎么了?薛昊走過去問。
余曉琳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拉起了
薛昊的手,然后轉(zhuǎn)身將他拉進了臥室。
這畫面,這場景,薛昊有些懵。
砰!臥室門在他身后輕輕關(guān)閉,薛昊卻是狠狠地咽了口吐沫,這聲砰宛若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
你……你想干什么?薛昊緊張,卻又有一絲期待,不是又來玩我吧,乖乖這可不是開玩笑,自己從來不是柳下惠。
余曉琳斜靠在門上,身軀宛若無骨般,從窗戶吹進的微風飄蕩著她那柔順的長,薛昊只覺小腹中一股邪火頓起并且直竄而是,沖擊著大腦。
某部位更是蠢蠢欲動。
據(jù)說飽暖思yin欲,吃飽了就容易讓人想干點什么事來幫助下消化。
薛昊瞬間口干舌燥,體內(nèi)荷爾蒙適時地加了分泌,燥熱感充斥著全身。
感受到薛昊的變化,余曉琳身軀也開始有了細微的變化,呼吸加重,酮體奇妙地扭動了一下,看是不自然,卻狠狠地撞擊了薛昊內(nèi)心的防線。
漆黑的夜晚,昏暗的燈光,狹小的臥室,兩個正值青春熱血的男女。
薛昊直覺眼前瞬間模糊,一團火辣辣的香軀入懷,他終于分不清眼前伊人是誰,如夢似幻。
腦海中浮現(xiàn)出妙依的容顏,那醉眼迷離的深邃,促使薛昊死死地摟緊了余曉琳的身軀,下一刻火急火燎地尋上了后者的嘴唇,狠狠地交織在一起。
宛若觸電,兩人身軀都是一顫,同時宣告迷失。
時間仿佛停止般漫長,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驀然,滴滴,滴滴!伴隨著震動,熟悉的諾基亞信息提示音響起,宛如醍醐灌頂,薛昊虎軀一顫,周圍一切再次回歸真實。
對不起!薛昊幾乎是以搏命的力量退開了余曉琳的身軀,然后逃命般地沖出了臥室。
砰!臥室的門被薛昊隨手關(guān)上,余曉琳卻已經(jīng)是渾身香汗,頹然靠在門上,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長。
逃開的薛昊,又何嘗不是大汗淋漓,真他**太刺激了,自幾年前的那個夜晚,還從來沒有這么強烈的感覺。
調(diào)整了下呼吸,薛昊翻開手下,一條新信息引入眼簾。
還真是救命短信??!薛昊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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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望著這條平時一定會咒罵幾句的售房廣告,薛昊還是第一次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這是天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