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幾胞胎,有生就好,健康就好。要不我們現(xiàn)在干杯預祝一下。”葉雨竹笑著提議到。
“好,我干杯,爸媽你們喝半杯就好,藍藍你就喝一口。”紀睿承立刻附和到。
“爸爸,我也要干杯!”岑朗不容被忽視。
“好,兒子你也要干杯!”
于是一家人舉杯碰杯,為了期待以后的孩子,也為了未來的希望干杯芑。
喝完之后,紀睿承又倒上了酒,放下酒瓶后,手忍不住在桌下緊緊握了一下岑藍的手。
岑藍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一下。
她理解紀睿承此刻的心情,他一直想再要給孩子猬。
可是那時候她心情很復雜,連跟紀睿承在一起繼續(xù)生活下去的信心都沒有,更不用說他們再生個孩子了。
所以只能一再的拒絕。
即使他們親密的時候,有時候紀睿承來不及做避孕措施,她也會在事后自己吃避孕藥。
那時候的她,并沒有多少安全感,她帶著岑朗是怎么過來的,她太深刻了。
不想再增加一個孩子,來增加這份不安全感。
而在紀熙恩出事后,經(jīng)歷了這樣重大的變故后,她想了很多,也冷靜了很多。
紀睿承也許沒有注意到,最近那最瘋狂的一晚,他每次都沒有做避孕,而她事后也沒有吃避孕藥。
那時候的她已經(jīng)決定為紀睿承再生個孩子了。
不管是男女,只要是他的孩子,她都愿意再生。
這也是為什么今天晚上,趁著這樣的日子,她會這樣宣布的原因。
公公婆婆這段時間情緒也很低落,也需要這份期待來漸漸淡化心里的痛。
一家人氣氛雖然不是很濃烈但卻很溫馨地吃著這一頓晚餐。
結(jié)束了晚餐后,他們一家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看的是一檔智力節(jié)目。
岑藍對于選手的知識面如此之廣,嘆為觀止。
十點,岑藍帶著岑朗先上樓去睡了。
他明天還要上課,不能太晚睡。
“媽媽,你真的要生弟弟和妹妹了嗎?”在睡前,岑朗又問到。
“是已經(jīng)有這個決定了,但具體什么時候生,還要看弟弟或妹妹什么時候來報到?!贬{微笑著說到,“你喜歡弟弟還是妹妹呢?”
“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我都喜歡。我可以帶著他們一起玩,我還可以教他們認識很多動植物?!?br/>
“小朗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哥哥,媽媽知道?!贬{輕撫著兒子的頭說到。
“媽媽,姑姑不回來了嗎?她回來的話,她一定也會教弟弟和妹妹很多東西的!”
“姑姑會回來的,只不過什么時候回來,我們都不知道而已?!贬{低低地說到。
兒子和他姑姑的感情很深,她知道。
兒子還曾經(jīng)還有一度很堅持,長大了要娶姑姑呢!
所以當紀熙恩失蹤了,兒子也為此情緒低落了很久,即使現(xiàn)在也經(jīng)常會問她一句,姑姑什么時候回來。
“希望姑姑早點回來,這樣我就可以將我做的蠶絲扇送給她了?!?br/>
“好,我們一起期待姑姑早點回來,到時候你就將扇子送給她,所以現(xiàn)在要先保管好?!贬{低頭親吻了兒子一下,又說到,“好了,現(xiàn)在好好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岑朗點了點頭,乖乖地閉上了眼睛,開始睡覺。
略顯昏暗的燈光下,岑藍靜靜地看著睡著的兒子,心里感慨萬千。
早熟乖巧得讓人心疼的兒子。
她和紀睿承再生一個孩子,應該也還是這樣的乖巧,一樣像紀睿承吧!
岑藍又坐了半個多小時,確定兒子已經(jīng)熟睡了,才緩緩起身走出了兒子的臥室,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紀睿承正靠在床頭閉幕眼神著。
聽到了動靜,睜開眼,轉(zhuǎn)過頭來問了一句,
“兒子睡了?”
“嗯,睡了一會兒。你先睡,我去洗澡?!?br/>
“我等你,我們聊聊!”
“哦,好!”
岑藍應到,走進了浴室。
等到她走出來,紀睿承依然坐在床頭,手里拿著手機,看到她走出來了,將手機放回了床頭。
紀睿承坐了進去,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岑藍順勢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紀睿承伸手摟著她的肩膀,柔聲問到,
“怎么突然有想要孩子了?”
“不是突然,考慮了一段時間?!?br/>
“好吧,怎么又愿意生孩子了呢?”紀睿承笑著換了一個方式問到。
“你不是一直很想再要一個孩子嗎?”
“我是想要,你不想要不是?”
“以前是覺得時機還不對,沒有準備好?!?br/>
“現(xiàn)在準備好了?”紀睿承語氣里顯得愉悅和寵溺。
“不知道?!贬{有些不自在地應到。
“藍藍,我很高興,真的!”紀睿承擁緊了岑藍興奮地說到。
“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只是說我愿意再生個孩子,至于什么時候有,不是我能夠決定的?!贬{靠著紀睿承說到。
“我知道,我會努力的!”紀睿承點頭應到。
“說什么呢!”岑藍有些難為情地又捶了紀睿承一下。
“我不努力,怎么讓你懷上孩子呢?”紀睿承卻坦然地笑著說到。
“不跟你說了,我要睡了。”岑藍說完就要將自己縮進毯子里。
“那就從今晚開始好好加油吧!”紀睿承說完抱著岑藍一個翻身就欺身壓在了她身上,緊跟著就吻上了他的雙唇。
岑藍連抗議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和紀睿承一起沉淪著。
其實現(xiàn)在的她也想早點懷上孩子。
“睿承,我好累,我們睡覺吧!”不知道是晚上的第幾次了,岑藍有些吃不消地央求到。
“好,睡吧!”紀睿承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應到,卻沒有停下動作。
“你這樣我睡不著?!贬{哭笑不得地說到。
“那就等一下,一起睡?!奔o睿承笑道,抱著岑藍繼續(xù)折騰著。
最后岑藍困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整個人趴在了紀睿承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岑藍熱不住困倦地抱怨到,
“想要孩子也不用這么拼,孩子要來的話,也許一次就成了,要是還不想來,你做多少次都沒用!”
“一次不夠保險,多做幾次萬無一失?!奔o睿承居然還理直氣壯地應到??词装l(fā)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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