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康時覺得松山令子是自己和內(nèi)田蓮之間的一個麻煩,正好利用許*屏蔽的關鍵字*這個身份試試內(nèi)田蓮,所以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松山令子愛上了主人!”
內(nèi)田蓮一聽,腦袋一暈,差一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暴康時接著問:“怎么你不同意?!”
內(nèi)田蓮急忙跪下道:“同意!令子跟著主人,是最好的選擇!”
暴康時心想這也是一個男人的無奈,在得不到真愛的時候,只想真愛有個更好的歸宿。
望著內(nèi)田蓮的眼神,暴康時不知道是不是該同情他,還是該蔑視他,無奈的笑了笑,“主人說了,租界穩(wěn)定后,她就回來打理松山公館。”
從松山公館出來,回家扯下面膜,暴康時又直奔霞飛路柯氏診所,這一次行動規(guī)模比較大,他不想讓柯麒麟產(chǎn)生誤會,必要的匯報還是要做的。
可是走進診所一看,傻眼了。
只見向笑白和盧夢菡也在里面。
向笑白依然是那么和藹的和暴康時打招呼,可盧夢菡見到暴康時那一刻起,臉上立即掛滿了冰霜。
與向笑白近乎了一會,暴康時揚起嘴角擠出點笑容對盧夢菡道:“親愛的,你怎么回來了?”
“滾蛋,誰是你親愛的。”盧夢菡一聽暴康時當著向笑白和柯麒麟這般稱呼自己,直感覺頭皮發(fā)麻,一陣惡心。
“都要同居了還不能叫親愛的?”
“就是不許叫!”。
暴康時看了一眼向笑白,見她向自己發(fā)出了鼓勵的眼神,又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遵命,夫人?!?br/>
“誰是你夫人?”
“不是夫人是媳婦!“
“你!”
見兩個人要打起來了,向笑白急忙出面制止,“好了好了,先談工作?!?br/>
暴康時與幾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坐好,只聽盧夢菡說道:“我之所以這么快回來,是因為任務緊急,廣州那邊臨時*屏蔽的關鍵字*已經(jīng)成立,中山先生命令我們在協(xié)助第三國際追查黃金之余,幫*屏蔽的關鍵字*軍搞一批武器。”
暴康時接過話茬說:“商團向日本人購買的這批武器我們可以想辦法搞到手,就是不知道這批武器什么時候運到國內(nèi)!”
柯麒麟道:“從那份合同上分析,武器交割的時間至少還得一年,恐怕有點晚?!?br/>
盧夢菡見暴康時提的建議沒有一點用處,冷哼一聲:“我倒是可以利用我姑父何鳳林搞點武器,這件事不用你管?!?br/>
“啥!”暴康時一聽只感覺頭皮發(fā)麻,自己刺殺的何鳳林是盧夢菡的姑父?!
向笑白急忙解釋道:“夢涵是盧永祥盧督軍的女兒,因為夢涵的關系,盧督軍心向*屏蔽的關鍵字*,所以何鳳林也是我們爭取的人。”
組織爭取的對象被自己殺了???奶奶個腿的,這個紅霞到底要干什么?正當不知怎么開*屏蔽的關鍵字*代之時,只聽盧夢菡又說:“也不知道是誰,今天在外灘刺殺了我姑父,還好我姑父的*屏蔽的關鍵字*長錯了位置,躲過一劫?!?br/>
暴康時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回了肚里,為了消除尷尬,隨即把自己要平息日法兩國*屏蔽的關鍵字*的提議說了出來。
向笑白和柯麒麟一商量,覺得如果讓*屏蔽的關鍵字*在持續(xù)下去,有可能蔓延的華界,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中國百姓受牽連,所以批準了這一方案,但是關于暴康時想做上海大亨這一件事兒,被否決。
理由是,不做帝國主義的走狗。
同時還是批評了暴康時一頓,覺得他做事太沖動,為了避免以后惹事生非,向笑白以命令的口吻:“你必須搬到夢涵的家里,明天上午就搬!”
美其名曰讓盧夢菡看著暴康時,實際上向笑白從內(nèi)心深處覺得這兩個人是天生的一對。
暴康時一臉的無奈:“姐這樣不好吧?”
向笑白瞪了一眼暴康時:“你要是覺得不好,今后任何行動你都別參加!”
暴康時覺得在上海發(fā)展,借用幫會勢力是一條捷徑,所以即便向笑白否定,他覺得也必須去做,既然暴康時這個身份不行,那就用許*屏蔽的關鍵字*這個身份,所以他立即讓三兒趕回城隍廟,讓大刀隊去爵祿集合。
向笑白的命令不敢不聽,第二天上午,不知道打聽了多少人,暴康時才找到思南路。這是上海租界里最高檔的住宅區(qū),看著這一棟棟高檔的洋房,暴康時感嘆,自己奮斗三十年,不如有個好爸爸。
這處小區(qū)是猶太地產(chǎn)商人開發(fā)的小區(qū),既有西方的那種氣勢,又有東方的那種恢弘,讓人看了一眼,就能感受到一股高貴與大氣。
門口的印度阿三就像后世的保安站在門口,拿著一條警棍,懶洋洋的享受著陽光,對于陌生人的進出,也不過問。
進入豪宅區(qū),暴康時走了差不多兩里路才看見一處庭院,庭院的門垛上寫著“夢涵公館”。
整座公館差不多有五畝多地,還不算游泳池和車庫。暴康時很難想象,這么大的一個院子,盧督軍得花多少錢?看來這位軍閥對盧夢菡還不是一般的溺愛。
按響了門鈴后,古銅色的大門被打開,開門的是一個傭人打扮的中年婦女,雖然經(jīng)過歲月的吹殘,但是卻一點也不顯老,風韻猶存,此刻見到暴康時,臉上立即掛起了笑容:“您是暴公子吧,小姐都吩咐過了,請進?!?br/>
看到傭人熱情的招待,暴康時也尷尬的笑了笑:“阿姨您貴姓?!?br/>
“啊呦,可不敢給公子做姨,我濺姓柳。”柳姨捂著小嘴笑了笑:“不過盧小姐也叫我柳姨?!?br/>
“那以后我也叫你柳姨,柳姨你可真漂亮?!?br/>
沒有一個女人不喜歡男人的贊美,柳姨自然也不例外,更何況是被一個帥哥贊美,領著暴康時走進屋里,招呼著暴康時坐下后,一臉笑容的說道:“暴公子你就當這是自己的家,隨意啊,我去廚房給你炒幾個菜。你說小姐也是的,你頭一次進門,也不知道回家。”
“柳姨,這么大一個房子,就沒其他的傭人嗎?”暴康時的目光巡視了一圈,只發(fā)現(xiàn)柳姨一個傭人,這公館里里外外不次于飯?zhí)锕^的規(guī)模,一個傭人怎么能打掃的過來?